那个人就是徐有贞,一个位不高权也不重的官员,毫无特点可言,除了治理沙湾决口有功之外,也沒有什么特别的政绩,甚至有人还记得多年前他曾经放言南迁,却被于谦和中正一脉等人义正言辞的赶出了朝堂,可是今日沒有人敢笑徐有贞,或许也可以叫他原來的名字徐珵,因为大臣们都记得,徐有贞现在的官职是卢韵之保奏的,毋庸置疑他是卢韵之的人,此刻的大同大营中,朱见闻高居整座,晁刑坐在左手边,石彪居右,剩下的正副将军参将牙将位列左右,这些时日,朱见闻沒有贪功冒进长驱直入,逞一时之能图个好名声,反而稳扎稳打静等蒙古大军到來,朱见闻责令派出两万大军寸寸推进安营扎寨,在关外打造数座坚固的土寨木寨,互成掎角之势如同给大同增加了一圈屏障和瓮城,
一个大胡子战将粗声粗气道:这有何不好,咱么这次虽无大功,但是也算无过,随军出征功劳少不了咱们的,总不至于被贬吧,日后调到京城或者繁华的地方去,那不比这个北疆苦窑要好得多,中原细皮嫩肉的娘们白勇说的是真话吗,千真万确,为何打下了朝鲜人的京城却不收并这片土地呢,第一是看不上,这片土地比起大明來差远了,又不是鱼米之乡根本沒有什么占领的必要,就算占领下來光后期建设就需要投资巨大,现在大明也沒有这么多闲钱,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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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压至撒马尔罕城下,把明军团团围住,瞬间切断了明军与外界的联系,远远望去联军无边无际,而远处还不时有帖木儿或者亦力把里前來的援军,黑压压的一片顿时给城上坚守的明军施加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朱见闻还想说些什么,但晁刑与商妄认识的时间较久,在于谦门下的时候就有过不少交际,自然知道商妄的脾气性格,冲着朱见闻使了个眼色便说道:好,商妄那你就说吧。
石亨说完才发现侄子石彪和婢女勾勾搭搭乱调起了情,心中怒火中烧,这个婢女成色极好,自己一直当做通房大丫鬟用着,怎么能让侄子指染,这不是乱了伦理吗,于是石亨面带不悦的厉声说道:再说了,造反的是甄玲丹,昔日于谦手下第一能征善战之士,就凭你这个只会阵前冲锋的匹夫以及花天酒地本事,能打得过他,开什么玩笑。卢韵之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因为他的童年就是从这些鞑子的入侵发生的转变,若不是如此,或许一家五口依然其乐融融的在西北生活,所以从内心深处,卢韵之极其厌恶蒙古人,这种烧杀辱掠的行为更是他不能容忍的,若是让卢韵之总结的话,这种局面的根源在于边疆守将的不作为和朝廷的软弱,瓦剌最为动荡的那几年他与于谦并立于朝堂之上,所以卢韵之的一些想法暂且做不到,不过两人在这个问題上达成共识,强力回击瓦剌,敢于侵犯大明疆土的部落,虽远必诛,
有数十名军士从队中走出,用长铁枪來回扫着周围的铁蒺藜,尽量扫除一条较为安全的通道,而后面的兵马则是脚不离地的往前挪着脚,防止那些小铁钉什么的扎伤自己,饶是马有掌钉人不抬足却还是有所损伤,不少人和马的足底都受到了刺伤,朝廷之上安静异常,沒有人再为皇位争吵,京城之内紧张的气氛也渐渐有了缓和,虽然石方死了,但是却带來了一段时期的平静,平静的背后是更大的杀机,就如暴风雨前夜的平静一般,每每如此,毫无变数,
狼骑的千夫长走了过來,他是个粗壮的大汉,人称象将军,意思就是向大象一样粗壮高大,他粗声粗气的对难民吼道:你们不要再靠前了,我们把城市让给你们,请稍安勿躁,若不听令者,擅自踏过此线者,格杀勿论。说着象将军拔出腰刀在地上画了长长的一道,可是三人成虎,说着说着,连李瑈也信以为真了,更何况他的第一谋士祝他夺取王位的韩明浍也是这么说的,慢慢的李瑈便自大起來,什么天朝上国不过是我朝鲜不愿要的土地施舍给你们的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影魅摆摆手说道:要不是孟和想出來用活人祭拜的办法,我也恢复不了这样的容颜,我都忘记了原來英雄长得是这个样子,哈哈哈哈,卢韵之这次啊,还真不是我计划的,又是一次英雄并世,我又有了许多选择,真是痛快。卢韵之眉头一动,伸手搭在了朱见闻的小臂上问道:我们还是兄弟吗,难道因为之前的政见之争就变得生疏了,说话古里古怪这么假客套,若是你也叫我九千岁,那我还真是得心寒一阵。
作为一个将军,石亨打了一辈子的仗,石彪性情直莽,而且算起來日子,蒙古援军应该逼近,两方一來一往距离拉得更近了,想來此时已然碰上了吧,石彪这么贸然带兵前行恐怕会让蒙古人给包围起來歼灭殆尽,不是恐怕是一定,到时候朱见闻据守后方,自然不知情,不去救援也是有道理的,不过世事难料,纵然卢韵之术数已有通天之能,可又怎么能够算得清天下所有的事情呢,起码现在的卢韵之做不到如此,
宫门打开了,曹吉祥站在宫门口,抱拳肃立,却并未行大礼,口中颂道:贺喜太上皇回宫。石亨张軏徐有贞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原來卢韵之早就安排好了,这般行事小心谨慎且面面俱到,哪里是让他们前去送死,乃是送了份天大的功劳,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就是政变的成功,夺门的胜利,正匆匆忙忙的跑着,就听身后一声大喝传來:都给我站住,不留下点什么就想走,你们就长不了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