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直大人,吐谷浑圭揆还是没有回信?新婚没几天的曾华继续开始忙碌起来,这天他和续直、笮朴、先零勃等人在讨论白兰地区的事情。值此万险之际,我们还能分兵吗?我们现在仅余万人(实际上只有八千多人),而且转战万里,有如强弩之末,如不合力一气攻克成都,我们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如果分兵,属下士兵会怎么想?他们大多不会理解我们的分兵之策,只会以为我们力竭而散逃。如此士气大衰,人心涣散,还怎么打仗?再说一旦分兵两路俱进,每路都实力大减,更难与强敌抗拒。一旦挫于途中,就是孙武再世恐也无计可施了。
石头觉得头人说得有点对,自从自己懂事开始,石头就被知之在羌人里面,头人是天,羌人是地,没有头人的带领羌人们就如同迷途中羔羊,会在风雪中活活饿死。曾华连忙拉起姜楠,诚恳地说道:能得姜楠你的相助,是我曾华的一大幸。然后细细嘱咐道:你回到白马羌,该拉拢的就好生拉拢,不要吝啬,该收拾的就好生收拾,不要手软。你要记住,有我在你身后支持你!在整顿白马羌的同时,你派人多和南党项羌人联系。南党项羌人和北党项羌人不一样。他们已经开始有部落和氏族,而且听说跟你们白马羌多有来往。你可派人遍说各南党项羌人部落氏族头人首领,只要他们愿意派族中勇士来为我助战,我是不会吝啬财物。这一百多匹驮马的财物你除了用来安抚白马羌旧部之外,你只管用来收买南党项羌人首领头人,不够再问我要。而那些死硬分子,你不用管他,只管记下,我们自有机会找他们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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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豆
武子、武生,我打算设一招贤馆,由你们主持。你们以我的名义广传文书,但凡有才者,不论门第高低都可报投,老子管吃管住,只要真正有才者我一律重用。但是你们可要把好关,我可不要什么能清谈的,这种人老子直接放狗咬他!党项人,就是那个占据河西、宁夏,国号夏的党项人?听说也是骑射勇猛一时的民族。现在居然在青海南部和西藏北部、东部一带当野人。我靠!曾华有点抓狂了,恨不得马上干掉杨初,然后发兵西海。
没有退路的晋军无不拼死向前,向前杀敌就是拼掉了命却还有一个保障和抚恤,要是后退过旗一步,在森严的军法下不但小命难保,就是家人也要受到连累。这时的梁州晋军军士比刚才更凶狠三分,他们几乎是咬着牙齿冲上前去,就是身上挨上几刀也丝毫不畏惧,依然同赵军血战,就是死也要找个赵军咬下一块肉来。刚开始接战的时候,久经沙场的赵军凭着凶猛的势头让不是很顺手的晋军吃了不少的亏。但是对面的晋军却坚韧无比,咬着牙拼死坚持,很快在士官的带领下恢复了章法,而且越打越顺,三、五人结队绞杀;士官、刀手为先,弓弩手呼应的小三角锥阵层出不穷,赵军更是无法前进一步了。而赵军的进攻势头被挡住,几经厮杀却没有任何进展后,士气顿时大挫。
曾华搽了搽嘴巴,心满意足地眨巴眨巴一下,定眼往前面仔细一看,感觉这江水不是很深,有的地方居然能看到江底的石头了。曾华拿起一支毛笔画了一个漂亮的反S形然后说道:远古时天地为混沌,盘古上帝开天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最终天数极高,地数极深,转而无形无极,以为太极!
大家一听,都点头称是,于是大家纷纷开始商量讨论起细节问题。经过一天的讨论,整个行动计划和细节步骤都被敲定,而且人选也被选定。石遵听到这里,不由大喜,对孟准和王鸾说道:你二人真是朕的子房、韩信。
石遵听到这里,不由大喜,对孟准和王鸾说道:你二人真是朕的子房、韩信。虽然成都的李势不是恶狼,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大家这次来成都不是来做客吃饭的,而是要来抄人家老窝,李势能不跟你拼命吗?大家知道李势的大队人马被忽悠到了数百里之外的涪水一线,成都城里不过万余人马,和西征大军九千余人相差无几。但要是李势突然神勇起来,一个能打你五千个,那西征大军的兵力岂不大落下风了吗?更何况涪水跟成都又没有隔着千山万水,在李势的严令下,指不定能紧急调回来一些人马,到时一头撞进去,逃都没地方逃。
接过战报的护卫不敢怠慢,马上捧着布绢走进王府,转呈给正在犯愁的石苞。姜楠意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弯腰拱手施礼,也是后退到坐骑旁,牵着马匹到了远处才敢翻身上马,带着部众绝尘而去。
叶延还披着被俘时的虎皮大麾,戴着大头长裙帽,拱手施礼后毫不客气地在曾华的左下首坐下。坐下的时候,却看到对面坐着的姜楠用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自己。他认出对面的姜楠正是那晚扑上来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人。不知前面到底是什么情况的中军、后军连忙问前面冲下来的同僚,可是前军军士那里还有工夫去理他们,只顾埋头就跑。少数前军军士也只是抬头说了一句:晋军势大!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