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见,众位使臣的穿着都格外隆重,清一色的朝服正装。尤其是金虬、金螭两兄弟——金虬一身暗红蟒纹挑肩乌金锦朝服,玄色镶钻垂金冕冠顶;金螭则是宝蓝色麒麟纹金边玄袖华锦朝服,头戴宝石彩珠挂月冠。二人端的是华贵雍容、满身琳琅!哪里是我英明,分明是你睿智。谢谢你,知惗。刘幽梦向来是个没心机的,还好有聪慧的知惗协助她。
禀。端煜麟简直头痛欲裂,已经一年了,他的臣子们居然还没能查明劫匪的真实身份,真是令他着急!这眼瞅着就要迎来新一届的万朝会了,案子还不能解决,这不是要让其他国家看笑话么?她甚至高兴得私下饮酒庆祝:本宫真是该谢谢韩芊羽那个疯子!她这么一撞,省了本宫多少麻烦啊,哈哈哈……徐萤仰头喝下一大杯桂花酒,又斟了一杯道:可惜啊,她被打入冷宫了,要是她能替本宫将莲贵嫔和恬嫔肚子里的孩子一并除了,那该多好啊!后宫里若是多几个她这样的‘疯子’,本宫就能高枕无忧了。可惜啊……可惜……说完将此杯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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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崴脚而已,矫情什么!李允熙想了一瞬,当即决定:反正也是无聊,走,咱们去‘探病’!李允熙想什么做什么,真的去跟贤妃请退:嫔妾想去探望一下金蝉公主,今日游园唯有她不能成行,一定很寂寞。嫔妾想去探望一下,还望娘娘允准。等到指到秦傅身上时,桓真的视线却被秦傅身边的另一个身影吸引,那人黑红拼色锦服,一头赤发以玉冠高束,即便当下表情不善也难掩英气挺拔。桓真悄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贴耳问那人是谁?姚曦顺着目光一移,看见了女儿所指的赤发公子,可不正是今日新郎官胞弟仙渊绍!难道自己女儿看上了这个小魔头?其实仙渊绍无论从外形还是家世都堪配桓真,只不过他的名声实在不佳,女子若嫁于他恐怕所托非人,姚曦对于女儿的眼光不敢苟同。
就知道嬷嬷最心疼卿儿。凤卿破涕为笑,她请月蓉来的目的也正是在此。主子快些进去更衣吧,您的叔父一家人在前厅等候主子多时了。琉璃催促道。李婀姒的叔父李康是她父亲李健的亲弟,也就是李姝恬的亲生父亲,与李婀姒一家人素来亲厚,逢年过节总要相互拜访。
这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自从花舞去了,水色就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有轻纱,她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能又帮莺歌伴舞,转头又去帮咱们的对手了?瑛玦不明白为何轻纱成了两面派。子墨入宫前最喜欢吃八宝斋的招牌小吃八宝兔丁和七巧点心,现在肚子里的馋虫一个劲儿地往上钻,便央求李婀姒允许她晚些时候出府买一些来解馋。李婀姒对子墨越来越纵容,其程度比琉璃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下便允了,只是嘱咐她自己小心些,子墨做了个捏拳头的动作以示自我保护能力极强,李婀姒无奈地笑着随她。
爱妃如此深明大义,朕怎么会责怪你?爱妃所料不错,因为澜贵嫔的死方同早已心存芥蒂,而今出了这样的流言方同更是不肯罢休,矛头直指你们凤家。护国公的脾气你也知道,为了维护你不惜与方同针锋相对,本来你们两家还有亲戚关系,这样一闹对双方都着实不利。最关键是两位重臣在朝上唇枪舌剑,着实让朕头疼啊!最近上朝方、凤二人的明争暗斗端煜麟都看在眼里,但是他要么故作不知,要么假装软弱不敢插手,为的就是借方同之手好好整治一下凤党!端煜麟换上一副怜爱的表情柔声对凤仪道:爱妃为朕着想之情,朕甚为感动。朕不能仅仅因为谣言就褫夺你贵妃称号,这样不但会令后宫众人心寒,也着实伤了朕与护国公的情谊;但是朕又不得不平息前朝的风波,否则又会损了与方大人的君臣之义,朕为难啊!瑶光到了御书房根本就没进去门,方达守在大门口拦下了瑶光,瑶光说明来意,方达依然不放行,只是态度颇为暧昧地劝道:姑娘回去吧,陛下这会儿可离不开環玥姑娘。環玥姑娘好福气呀,不愧是澜贵嫔调*教出来的人儿,咱家也得恭喜姑娘你,今后这近侍的位置恐怕非姑娘莫属了。说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瑶光哪能不懂方达的话?環玥这分明是背叛主子爬了龙床了!瑶光既恨環玥的不要脸又怕待会儿回去复命时主子大发雷霆,不过可想而知,方斓珊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水色姐姐说得对!今后轻纱唯姐姐马首是瞻!轻纱没想到保守的水色也开了窍了,赶紧趁机套近乎。水色朝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找流苏了。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是那晚王爷喝醉了……走错了房间。柳芙抱住凤卿的大腿哭喊着求饶,却被凤卿无情的一脚踢开。
晚上方贺秋走后,水色坐在梳妆台前伸出手轻轻抚摸镜子中自己的映像,喃喃道:当初坊主为保伊人让你独自承担罪责,害得你黄泉路上孤孤单单。我虽然不能杀了伊人陪你,但是如今我将她推入火坑也算为你报仇了!花舞……你安息吧。臣不敢!臣知罪!是小主她……她主动勾引臣的……臣一时把握不住才做下错事……求皇上饶命!李书凡一改往日的英武形象,不停地以头抢地,瑟缩着求饶。
依你之言,那些不把皇上当做丈夫来爱戴的妃嫔们就不辛苦了么?刘幽梦刨根问底。她不明白,她从遥远的青州来到京城,难道只是为了与众多不懂得爱的女子,争夺一个不肯付出爱的男人吗?这样的人生真的有意义吗?她敬爱自己的夫君,原来是错的吗?蝶语还想再劝,水色却微微一笑跟她告辞:蝶语,今天舞就先练到这儿吧。一会儿我还要上台演出呢,比赛归比赛,坊里的生意还是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