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是兖州大城,城高粮足,就凭翟贼那数万乌合之众是攻不下陈留的。大王大可放心,我们完全可以支撑到北府或荆州援军到来。九十年代末,在总结牧鸡治蝗经验的基础上,新疆又探索研究了牧鸭治蝗技术。与牧鸡治蝗相比,牧鸭治蝗至少有三大优点:一是牧鸭易于组织管理,牧放过程是团队作战,拉网式的捕食蝗虫,防治效果好;二是牧鸭食量大,过腹成粪,食量是鸡的三至四倍,平均一只鸭子在一个季节里可防治十五亩蝗害草场,是牧鸡防治面积的两倍;三是鸭子抵御自然环境变化能力较强。
又是平『射』,将河州长矛手『射』得人仰马翻,北府第二阵也和中翼河州军接上仗了,又一个惨烈的局部战斗开始了。过了两刻钟,北府第三阵和河州军左翼也接上火了,但是河州军摆迹已现。北府军依次打击让河州军逐步感到压力,就好像接到接二连三的大锤重击。现在那四个人应该已经得手了,便停在那里不动了,看上去没有赶净杀绝的意思。头牛的脚步也慢了下来,准备歇口气,刚才拼死奔跑消耗了不少体力。正当头牛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生天的时候,一道红色的影子就像闪电一样从眼角飞了过来,还没等头牛反应过来只听到一声恐怖的弦响,自己的脖子一阵剧痛,好像一根东西正好插进自己脖子上的大动脉。头牛感到生命在自己体内迅速消失,而一个红色的身影也在自己眼里迅速地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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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在北府来说还是小场面,曾华等人为了测试石炮的威力,曾经将五百余部石炮列成方圆十余里的石炮阵,然后石弹、火焰弹轮流测试,那种毁天灭地的威力和气势让所有参加的北府将士都生出一种无力和敬畏。据说他们都是由北府退伍军士和猎人、马贼等人组成。擅长伏击、偷袭,最喜欢攻击我军的探子和小队巡逻兵马,忽哨而至,极其凶悍,一击而中,骤然远遁。我先师死在他们手里地恐怕有不下千余人。说到这里,白纯声音一颤,但是很快就恢复正常。
曾华点点头道:这些年来中原大『乱』,不但雍秦关陇,就是不少司州、豫州的士人百姓也纷纷流亡到凉州这暂时的世外桃源。子瞻,你知道我的用心了吗?所以当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府兵围歼叛军的时候,这些骤然聚起的人马在半职业化军人面前就真的是不堪一击了。而且叛军本身也先天不足,那些叛军领袖们都是一些影响力有限的首领和贵族,因为有影响的部族首领和贵族在北府开府的时候不是因为叛乱而被灭门,就是老老实实归降而被迁移他乡,呼不得风翻不起浪。
顾耽将八百多人分成三队,民兵和其他人手六百余人分成两队,各自负责南北两段石墙,余下两百多人多是以民兵为主的精锐,做为预备队,在紧急的时刻投入到关键位置。但是张祚当上了凉王之后,就没有依靠马后地必要,要不是张祚还念着旧情,早就把这个对自己有威胁地老女人(也不是很老)干掉。而马后也很快看清了形势。立即改变面目,不但张祚含情脉脉,而且还百依百顺,老老实实呆着自己的后宫里。
大将军,此举真是妙哉!鸡鸭是蝗虫的天敌,吃起蝗虫来岂是人捉火烧所能比拟的。利用万物相克的天性,集中驱放,有如用兵一般,真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大将军真是神人也!杜洪拍案叫好道。所以当这些叛军首领费劲心思好容易聚集了数千兵马。却是人心惶惶,根本没有实力和平叛府兵作战,甚至平叛军只要在阵前树起一面圣教阴阳鱼旗,再派上几个主教上前说几句,那些早就成为虔诚圣教徒的各族叛军立即一轰而散或者伏地而降。
曾华看到第一阵首先用神臂弩开口发话,立即一扬手,命令后面的石炮进行配合。东胡鲜卑部终于明白过来了,知道奇斤娄这个灾星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也不敢接纳庇护这个可怜人了,奇斤娄看到情势如此,只好带着十几人,化装掉头南下,投奔慕容鲜卑去了。
听完顾原地翻译,斛律协和窦邻对视一下,点点头开口接言道:我们明白大将军地意思。大将军的意思是从由北往南打,这样的话就是消息传到阴山南,柔然和代国联军也已经被粘在朔州北,进退两难了。谷呈对着关炆点点头,然后策马奔出本阵,驰到曹延的跟前:鄙人是河州刺史左司马谷呈,请问有何指教?
所以当北府大军开进铁门关的时候。龟兹诸国君臣这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以前那种等待北府西征军补给不支、自己撤兵的想法已经被抛到脑后去了,这一次真的是狼来了,他们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獠牙闪动的寒光。来的十几天里,基本上没有什么曾华什么事了,西敕三十多万部众过半的人重新换了主人,这中间的人员、牛羊、牧场的重新调配需要花时间,尤其是斛律协,几乎是白手起家,一下子多了十万部众,如果曾华不带着两万铁骑在旁边帮他撑腰,他再有本事也难以掌控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