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地面十分肮脏,不过对于在这里生活了许久的程方栋來说早就习以为常了,程方栋揉身上前却感到腹部一痛,低头看去不知道何时凭空冒出來一柄气化而成的剑,抵住了他的肚子,程方栋急急往后退去,那剑也紧追之上,把程方栋牢牢地抵在了墙上,动也动不得跑也跑不了,不用御气而成的剑动手,只要它保持这个位置,程方栋稍一动就会被自己的动作开肠破肚,卢韵之叹了口气说道:政治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点都比战场上來得轻松,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毕竟咱们利用了别人感恩的心里,可是要成为胜者,就必须在利用别人缺点的同时,还要利用别人的优点,总之当权者难啊,老朱,我伯父怎么还沒來,他干什么去了。
卢韵之想了想点头道:是得封赏,但是跟着我卢某人不比什么高官厚禄都吸引人吗,我想他们包括你俩也不稀罕朝廷的名分和钱财,咱家不缺名也不缺钱,你看这怎么样,咱们在密十三内封星。那你的意思是必须用刀和剑的残暴政策才能维护国家的通知,人民的安康,恕我直言即使你有这个能力,但是你死以后还不是群起作乱祸乱朝纲,换句话说也就是你在侠义在,你亡侠义亡。龙清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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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卢韵之早就就通过眼线知道外,其余人等皆不知晓,龙清泉更是与朱见闻不太熟悉,这是茫然的看着众人的对话,白勇也是回京后才听卢韵之,简单的说了些之前京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此刻白勇瞠目结舌看向朱见闻问道:你什么时候娶妻的。阿荣见卢韵之声音一顿,接口说道:我明白主公的意思了,劳赏随着日久越來越多人们皆大欢喜,要是越來越少就会滋生抱怨,或许会因此心生间隙,时间更不能拖延,一旦拖延诚信就有问題了,咱们对军中成员的控制,既有钱的利诱,威名的震慑,更是有一起血战沙场的兄弟之情,言出必行这表示我们不容置疑的诚信。
董德也是点点头,方清泽继续说道:好了不说他的事情了,说说咱俩的事情吧,刚才你说我与瓦剌的贸易影响到你了,希望我停手这是怎么回事。谢了兄弟,不过我想甄玲丹一定严守以待,不会这么容易的,虽然你御气之道高超,手下强兵悍将云集,但是想要从容的杀入九江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朱见闻感激的说道,白勇性格较为耿直,刚才所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甘愿冒险去救朱祁镶怎能不令之感动,
董德摇摇头答道:跟着我的那俩已经很久了,自从隐部建立以后就一直跟着我,我只是不揭穿罢了,董德学艺不精但也沒有让人盯着却不知道那么不堪,我想他们应该不是主公派來监视我们的,而是用來起到保护作用的,毕竟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就算咱们再厉害,也难免被人暗中下手打个措手不及,因此丢了性命,你看主公术数如此高深都还要隐部保护,更何况我们呢,所以咱们身边有隐部那说明主公关爱我们。孟和暗自皱眉:卢韵之这一手玩得狠啊,其实这些可汗首领并沒有什么大用,拿他们做人质对整个战局沒有丝毫影响,只要孟和下令,蒙古大军依然会攻城拔寨丝毫不理会可汗的死活,可是一旦他们被杀死了,后续的问題就产生了,那就是继承人的问題,
龙清泉问道:你们天天这样舍粥吗,若是有混吃混喝的懒汉怎么办,有饭量大吃不饱的又怎么办。主公客气了,不过刚才那个替你父亲教训你还真來劲,有点街边斗殴的感觉。董德坏笑着说道,杨郗雨也是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家主公都学坏了。
卢韵之微微一笑,随之摇了摇头说道:你我都不是傻子,若是你真这么想的,说明你不够聪慧,此役必败无疑,孟和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论国力论兵力论手下战将武器设备,你们瓦剌现在远不如我们大明,为何还要执意一战呢,难道真的是想自取灭亡不成。方清泽说着就往门外走,卢韵之却叫道:二哥,你跟他一起进來,你不能走,有些话我需要一个旁观者,别到时说我卢韵之心狠手辣不顾兄弟之情等等。
朱见闻快步迎了上來,激动万分的说道:石将军,你沒事吧。石彪气冲冲的吼道:为何不快点开寨门,我的兄弟们都白死了,你早一点开门,能少死多少人。豹子白勇卢韵之三人也是翻身上马,卢韵之在马上低头对杨郗雨低声说道:记住给儿子每天用茶水洗眼,并且用我写好的符文熏衣,你一直问我为什么,今天我告诉你,因为我们的儿子也是五两五之命,而且比我的五两五更加纯正,我怕他看到什么清散的鬼灵吓到,总之注意点,我走了,爱你。
三天过后,马尸腐烂,再也找不出一块完整的肉,大家病怏怏的躺在地上连话都懒得说了,四天过后,马血一滴不剩,剩下的也发出恶臭,人们的嘴唇干裂,沒有水喝的他们连那些皮具都咀嚼不动了,当然现在剩下的皮具只有马鞍和皮带了,这些皮具都是通过鞣制的,根本难以入口,沒水的百姓又如何裹着水吞下去,为了增加真实度,白勇还命这五百人进攻了几座守备不多的小城,并且沿着甄玲丹守军的驻地按照视线刚刚可及的地方,不停地呼啸而过,甄玲丹下令奋起直追,可是最终才发现地上散落的树枝,顿时明白这不过是敌人佯装的大队骑兵罢了,实则并沒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