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花穗的眼眶也湿润了,这么些年来,主子的苦她都看在眼里。花穗安慰地回握了握杜芳惟的手:小主累了,先歇息一下吧。奴婢去太医院给小主抓些脱敏的药来。什么?老子方才没注意,原来是他妈的定情信物!屠罡再展开丝巾仔细一看,上面果然题着两句情意绵绵的诗词——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出自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端禹樊看过懿旨后沉默半晌,抬头再看向柳漫珠的眼中放出异彩,他捞起小成姝举过头顶,高兴地大笑着道:成姝,端成姝。你是本王的女儿了!是咱们的女儿了!他一臂拖着成姝,一臂揽过心爱的发妻。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就当大家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早杏突然站了出来。她质疑道:恕奴婢斗胆,敢问皇后娘娘,是谁挖出了集英殿的木偶?那个人怎么会知道集英殿的后院埋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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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璎瑨无奈地直摇头:父皇一天没有废太子,太子就还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没留下遗诏,那么这大瀚江山依旧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无半文钱关系,懂吗?即便皇帝留下遗诏,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传位给他呢?实际上,南宫霏的性格和心思也是很矛盾的。她自诩高傲,面对爱情却卑微至极。以至于在发现端禹华并非不会再爱上别人,而是爱上的人不是她后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姑姑,这是齐班主托奴婢带给您的信。只可惜送信的第二日,齐班主就发生了那样的意外……奴婢怕您伤怀,故一直没敢将信拿出来。现在姑姑成亲了,可见也是将事情想开了!奴婢也终于能将这些东西物归原主了。红漾从袖子里取出一封磨旧了的信封和一方题了字的柳色丝巾,递给白悠函。邹彩屏三言两语回击了吕绣溶,气得吕绣溶连表面的和善也装不下去了:邹彩屏!你少曲解我的意思!无端扯上尚宫做什么?你以为还是从前呐,崔尚宫处处偏袒于你?今时不同往日了,你是戴罪之身,还以为自己是尚宫最得力的下属吗?呵!吕绣溶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甩了甩手里的绢子。
哼,我现在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身体不身体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姚碧鸢气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凤舞摩挲着被摔得微微有些变形的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嘴角牵起一丝谜一般的笑容:这不是当年皇上赏赐给淑妃的东西么?全永安城恐怕也是独一份啊!怎么就跑到靖王府里去了呢?有趣……
小主切莫发火儿,对身体不好!况且,叫那屋的人听见不好。青袖安抚着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从碧鸢手中夺过花瓶。周沐娅被她吓了一跳,觉得颇有些委屈,咬着嘴唇小声分辨:我才不是什么野丫头!我是皇上赐封的宝林,我叫周沐娅!
当然合适!他是晋王世子,却也是凤卿的儿子啊!凤卿也是您的亲外甥女呢!二人商量后决定,不日便请晋王世子端茂德入永寿宫小住。好啊!不光没礼貌,还是个小登徒子!上来就要拉陆妹妹的手,真是不知羞耻!此话一出,众少女皆附和斥责。
端煜麟又在孩子的脸上亲了亲,才舍得把孩子交还给陈嬷嬷:照顾好皇子和歆嫔,朕先过去西殿。等萱嫔的情况稳定了,朕再来看歆嫔。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海棠许久不见皇上了,正想借着这个机会亲近一下。于是,想了想拦下方达道:公公不必去了,只消为我准备一支笛子就好了。
现在只剩下淑妃娘娘未曾请安了。南宫霏在曼舞司的年头不长不短,这位素有大瀚第一美女之称的淑妃,她也曾有幸远远地见过几面。如今要近距离的面对面接触,她还真有点小兴奋、小紧张呢!书蝶侍奉公主多年,今日下场未免凄凉。就算是替自己的孩儿积德吧,凤舞无论如何都想补偿这个可怜的女子。遂点了点头,并加以承诺:放心,等你年岁一到,本宫必会安排你出宫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