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根开怀大笑道:安达,我当然活着,我沒有参与瓦剌和明军的斗争,我说过终生不与你为敌,可我沒说不与大明为敌,之前你是明朝的少傅,卢韵之的大哥,我之前立过重誓,这才拼死沒有加入瓦剌大军的,为此孟和教主十分恼怒,幸亏乞颜护法极力相劝才保住了我,让我带着一百多个族人自由生活。正与孙尚香一同吃着,突见她弃了筷子,捂嘴望外奔去,薛冰也急急丢了筷子跟了出去。一出来,便瞧见孙尚香正于墙角处干呕,薛冰忙过去抚其背道:尚香,这是怎么了?
怎么当,好办啊。朱见深突然笑了不好当就别当了,换个会当的來当。朱见深说完了转身要走,吴皇后一时情急竟然伸手拉扯住了朱见深,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连皇帝朱祁镇,也是前來卢韵之家中拜了个晚年,卢韵之如日中天,再也无人可及,太子朱见深三拜九叩,高呼亚父,卢韵之则是耐心交代多句,说等过完年就要进宫传授未來的皇帝朱见深御人的本领,朱祁镇也是这么想的,经历过重重磨难的朱祁镇虽然成长了不少,但依然不如卢韵之这般本事,故而教导太子的任务就被卢韵之一力承担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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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时辰过后,朱祁镇停止了哭泣,却早已是面色苍白如丧考妣,站起身來身子晃了晃,朱祁镇脱下了龙袍,披在王振的尸体上,然后用尽力气抱起王振尸体,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溢出嘴角,痛,心如刀绞,豹子,救我。方清泽拱手一躬到底,豹子却伸手拿过方清泽的匕首,拉起自己袍子下摆,割下一节掷在地上说道:我豹子沒读过什么书,但是我知道忠孝仁义,当年你我是兄弟,有生死之交,共同在战场上驰骋,今日我才救你一回,而今之后,你我恩断义绝,古有管宁割席,今日我豹子割袍断义,日后休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定把你抓入京城,你走吧,休要再多言。
那押解着糜竺的曹军将领乃是淳于导,这淳于导抓了糜竺正自高兴,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然后便见一着赤袍银甲的将领提着长枪向着自己杀奔了过来。淳于导暗道一声:这是哪个笨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手中大刀一摆,便迎了上去。孙尚香听他答应了,遂喜笑道:将军既然应了,我们这便走吧!话已出口的薛冰只得跟在孙家小姐的后面,往大门而去。
这时,薛冰突然发现,两人虽然衣衫凌乱,却还穿戴整齐,这好似见到一道曙光一般,暗道:莫非?连忙查看身上衣衫,发觉未曾脱下过,这才放下了心,念道:还好,还好!來到大帐之外,刽子手按住了秦如风,刽子手的手艺都是祖传的,根据命令可以做出任何事情,比如连砍七八刀砍不死人,也可以一刀毙命,杀人是个学问活,代代相传言传身教是一点,主要是讲些什么凌迟碾刑等高难度技术的要点,可是平日里还是砍头的最多,所以从小刽子手要联系用刀推豆腐,刀过之处豆腐不倒,正推反推以求刀稳,其次是砍树,合抱粗的大树要从小砍刀大,练的是力气,最后就是刽子手基本都养猴子,沒事就爱摸猴子的后脖颈玩,因为猴子和人的骨骼最为相似,所以每天都摸就会知道杀人的时候从哪里下刀,
出行了,卢韵之等一行人有车有马朝着西北的谷中高塔而去,卢韵之绕城一周,望了望北京的城池,心中感慨万千,自从逃荒來到京城,从东直门而入后,卢韵之的生命就发生了转折,他成了一名中正一脉门徒,从此卢韵之刻苦学习,出类拔萃,排位第七,实乃第一,后远赴亦力把里,土木堡之变,回救京城,在这些门外都有自己曾经作战的身影,新婚之夜家破人亡,亡命于江湖之间,流落南京东山再起,与于谦平分天下,在之后便是夺门之变,重回大权力,只手遮天举世无双,除夺门三害,平两湖之乱,东踏高丽鞑靼北征瓦剌西讨亦力把里帖木儿,成万世之功绩,最后同室操戈,分道扬镳,卢韵之打败了他的大哥曲向天,平定叛乱,杀了二哥,稳定了政权,使大明不被商人所左右,木头,入眼的全是木制品,墙壁、天花板、就连身下的床也是木头制的。薛冰脑袋里一阵迷糊,不知自己这是在哪。仔细打量四周,依旧无法确定。此时薛冰觉得脑袋彻底的清醒了,便想从床上起来,不过这一动,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咧开了嘴,暗呼一声好疼。
但见得怀中一小小婴孩,正闭着眼睛,两只小手四处乱摸,却也不知是在寻些什么。薛冰瞧的好玩,便用手指去逗弄,哪知却被孩子一口咬住,吸个不停。薛冰见状大乐,问身旁接生婆道:这是男孩还是女孩?那接生婆道:将军抱的乃是公子!然后又道:千金还在里间洗澡,一会儿便抱出来了!却说刘备本见此日无甚要事,正欲偷闲与自家夫人好好家常一番,突报薛冰求见。下首糜夫人道:夫君自与薛将军议事,妾自退去!言罢,扶着甘夫人回内院中去。此时甘夫人身体渐差,已有严重之势。
刘备兵少,与刘琦的兵加一起,也不过二三万人,薛冰带出六千,已是极限,再多的话,刘备手里便再无可用之兵。那关、张等人,便只能一个人去把手各处险要了。于禁自打被薛冰擒来之后,便被刘备软禁了起来。而刘备隔三差五的设宴款待他,或是找他畅谈一番,日子久了,于禁对于刘备却也不在那么抵触。到得近日,又听闻曹操早以为他降了刘备,心下更加丧气,只道曹操不信任他。他却不知,刘备与曹操打了这许多回,一碰到混乱的局面,便不时的派人打着于禁的旗号冲杀一阵,而后便退去。曹操初时不信,却耐不住手下人三番四次的说于禁已降,便真道他已经降了。而于禁绝了回曹操处的念头后,便慢慢的接受了刘备,初时只是帮刘备练练兵,此时却已经正式接受了刘备的册封。现下为牙门将,却是与薛冰一样。
石亨团团转着,心中盘算该以什么态度去见朱祁镇,自己刚才太过狂傲焦躁了,曹吉祥定是怀恨在心,回去后对朱祁镇如实禀告,自己若是不去见朱祁镇,那不成了大不敬的欺君之罪,不过,也不是无法,也可以反咬一口说曹吉祥欺君,不过为了几个属下的小事儿,竟然闹到如此地步,得罪那么多朝中大员,实在是有些不值啊,薛冰看了看诸葛亮,突然道:不知军师又是因何亦立于寒风之中?诸葛亮摇了摇扇子,笑答道:吾亦嫌舱中憋闷矣!说罢,与薛冰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