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平觉得现在是个支开乳母的好机会:嬷嬷,要不你去帮我找找他们吧?反正现在五哥过来了,我跟着他就好,没事的。平静下来的端煜麟不禁嘲笑起自己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冲动?他一向懂得节制,今天怎么就把持不住了呢?难道是因为白天碧琅娇俏的身影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勾起他情动了?不行不行!一想起碧琅弱柳扶风的身段,端煜麟又要热血翻涌了!
还有这等事儿?没凭没据的,可不好妄下结论。如果是因为被戴了绿帽子,才一怒之下失手,倒也情有可原。又一声裂锦之音,回音响彻空空荡荡的大殿。只不过,这次不是被撕开遮挡的娇羞,而是扯断枷锁的愤然!
超清(4)
福利
唉,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只盼望皇上、皇后能还家姐一个公道。不能手刃仇人,白月萧略感失望。然而他也明白,越是这种情况越是不能给晋王惹麻烦。徐萤知道凤舞不会相信一个小宫女无缘无故地就敢毒杀妃嫔,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于是便想满足凤舞的探知欲:别说皇后娘娘不信,就是臣妾也不相信呐!贱婢,还不从实招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冬福配合主子的情绪,狠狠踢了玖儿一脚。
皇后娘娘,嫔妾真的是冤枉的!海棠哭喊着不肯就死,惹得王芝樱厌恶地皱了皱眉头。登高跌重,怕也是最令人唏嘘的。且看它高楼起,又见它高楼塌,不过是命……端璎瑨隐约闻得蠡苑之中传来的咿呀唱调,比起从前的蝶香班似乎相去甚远。大抵也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消遣之处。
哀家也这么觉得,要是能有个同龄的孩子,时常与小姝儿玩耍就好了。宫里的皇子、公主娇气得很,根本不愿意理来历不明的野孩子,只有端沁送秦敏来小住过几日。你什么你!石榴表面上装得委屈又气愤,肚子里的坏水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等一会儿回去了,我要告诉靖王殿下,你调戏我!
干嘛?输了就想耍赖啊?石榴骄傲地扬起下巴,她白皙的耳垂上一颗朱砂痣晃得璎宇心烦意乱。胆子这么小,怎么在后宫生存?凤舞瞥了没出息的海棠一眼,最后无奈应允:既然害怕,就搬了吧。明萃轩的西配殿还空着,你若不嫌弃已故的萱嫔曾住过,便搬过去吧。
啊,是她!快请!曾经名动一时的烈焰骄阳舞的原班人马,如今也只剩下红漾一个还留在宫中了。皇贵妃说得对,太后的身体耽误不得。妙青快去请太医,德全去将仵作找来。这里暂时交给皇贵妃和仪贵妃处置,本宫先送太后进去。凤舞朝凤仪点点头,欲搀扶姜枥离开。
朕今天说了许多话,这会儿也乏了,你们跪安吧。床帐内的人影翻了个身,隐约可以识别皇帝将背影留给了皇子们。方便完的情浅一身轻松,为了尽快赶回正院,她走了相对僻静的西边游廊。本以为此处该是鲜有人来,今天却遇上了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情浅本能地躲到了廊柱后面。
呸!知道这些还不够清楚吗?你俩分明有一腿!他还知道,齐清茴虽说是戏班班主,可暗地里还干着兔爷儿的营生!自甘堕落的下流胚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勾搭个把半老徐娘更不在话下!姐姐!被钳制住的新橙见海棠被活活勒死,悲愤之下居然挣脱两个小太监,直直向德全扑过去: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要给姐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