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勇领兵原路返回,威胁了一阵朝鲜国王李瑈之后,在高丽大饼脸的挥手告别中快速南下,曲向天是一个他又敬又恨的人,之所以敬是因为曲向天的兵法谋略,恨在徐闻城中他败于曲向天之手,后來处处都不如曲向天,别人若是说起來大明的名将,白勇定是在曲向天之下,甄玲丹搜集來了库存的所有锁子甲,然后命工匠连夜打造,好不容易凑齐了这么一支重装甲军,甄玲丹挑选了高大威猛的将士,让他们披上锁子甲,外面罩上中原的厚装甲做到万无一失,故而虽然战甲沉重,但是士兵们却毫无畏惧所向披靡,因为躲在战甲之中只有屠杀别人的份,根本不惧怕迎面而來的刀光剑影,
一时间明军从上到下义愤填膺,当场还打了四五个前來送粮的高丽人,白勇來了后安抚了众将士,当看到那些食物的时候不禁哭笑不得,转头问向全程陪同的韩明浍说道:你怎么就给我的将士们吃这个啊,难道就是这样犒赏三军的吗。卢韵之摇摇头答道:你现在情况比我还不稳定,这事儿费不了多少工夫的,让我來,你在我身边守护就行。梦魇也不再争论,毕竟他现在这等亦真亦幻的身体,他也不确定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而卢韵之想为商妄做的虽然简单,但是却是不容有一点失误,否则不光是商妄,就连卢韵之也有性命之危,故而梦魇答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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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策马而去,大纛随风飘扬,跟在他后面,白勇龙清泉等人默默而去,皆是无可奈何,卢韵之鞭鞭打马对身后说道:白勇清泉,你们记住这就是兵者,无所不用其极,即使如此卑鄙下流的招数也得用上,在你死我活的战场上沒有什么道义可言,简单有效的方法是最好的。白勇一愣这才答道:你是说守军根本沒有三千人,虚报三千人,现在丢了县城官员不敢承认自己贪污粮饷,依然按照三千人禀报,而你的探子不知道详情,只能按照对外宣称的人数來上报,那就算如此,也得有一千人吧,那也不能输的这么快啊。
曲向天冷笑道:我要是再不來,怕是天都要被你捅个窟窿出來了。曲向天身后曲胜闪身出來,扑倒慕容芸菲怀里,母子二人腻歪一番,曲向天也怒气消减了一些,曲胜悄悄说道:母亲,父亲很生气,你快认错,不然一会儿打你屁股。慕容芸菲自然不希望曲向天和卢韵之他们兄弟反目,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自己的爱人更是不可不防,现在可以出兵平定南线动乱,但要是想占据下來,还要费一番口舌劝说曲向天,或许朝廷还会派兵与曲向天一同作战,形成牵制之势,所以现在还不太是时候,
旁边跟随的一个仆人鼓起勇气想叫一声老爷,但是轿中之人已然感到轿夫停止不前了,于是挑开帘子问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停下了。豹子沒有参加这次出征,所以显然有些不高兴,认为自从被王雨露诊断出什么劳什子病來后,卢韵之就把他当做孩童般照顾,故而几日都不理会卢韵之,真如小童一般生起了卢韵之的气,等两湖甄玲丹的作乱平息了以后,派去两湖的朝廷官兵还是要回到京城替下京城的守备,然后剩余守备兵马赶赴漠北继续支援,也算是轮替了,
一旁将领接言道:他们伤了咱们的兄弟,要不要把他们挫骨扬灰,以泄军士之愤。白勇挥了挥手说道:派人看管好这些尸体,等俘虏了李瑈这个昏君后,再厚葬这些蒙古鞑子。天空中的雷和梦魇好似为了配合卢韵之的话一般,梦魇从土里崩了出來,又一则红色的闪电急速而至,梦魇一个滚身闪躲开來,但是身形毕竟慢了一些,有些闪躲不及,只能大喝一声御气打去,
龙清泉忙凑到王雨露跟前,略带讨好的说道:王大哥,你医术如此高超,赶明有空了可要帮我做一味解药啊,万一哪天我再用了回天丹,有了您的解药,我就什么都不会顾忌了。陆成早就沒了主意,只能盲目地点点头,正要下令向着码头撤去,一个旗兵奔了过來:报,码头失守。
卢韵之又指着地图讲到:剩下的三路就是瓦剌的精锐了,他们由中路进军,直逼大同府,这次敌军的六路大军,不分主次都很强悍,只是我这面要应对三路敌军,敌军人数较多,还要戍守关隘坚城,所以自然要带兵多一些,请甄老先生别多心。想到这里,程方栋试着动了动,还有些力气,他不能再使用灵火了,但还好地上散落着韩月秋的阴阳双匕,程方栋随便捡起一把匕首,忍住疼痛步步逼近躺在地上的韩月秋,他的脸经过焚烧已经沒有了表面的皮肤,只露出恐怖的红黑肉色,
甄玲丹可并不想那么放过他们,擒贼先擒王,身后的这帮兵已经被砍杀的差不多了,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些小鱼小虾,甄玲丹要捉的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这条大鱼,况且一旦慕容龙腾或者伯颜贝尔死了,就等于彻底的搅乱了两国的政权,首领死后群雄割据,接下來就是无尽的混乱,直到再次出现一个伯颜贝尔或者慕容龙腾才会停止战乱,不过那已经不是甄玲丹考虑的范围了,他的责任是在有生之年抗击外藩扬大明国威,最根本的命令则是解决现在西北的危机,梦魇一瞪眼冲着商妄说道:什么叫身前还耷拉着个人,你又不是沒见过我,妈的,早知道就该让白勇跟來了,起码还能有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