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本想翻身起来,听到卢韵之的话也放下心,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说道:影魅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杀我们却又尾随攻击我们?卢韵之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不过他让我们去一个地方,说必能发现点什么。朱祁镶一脸关切地说:明日几时走,我和见闻一起带着人送送你们吧。不必,虽然现在商妄复仇心切,并且还未得到杜海被杀害的真相,不会向于谦告密,但是我们也要防止其他于谦的走狗爪牙。卢韵之答道,朱祁镶和朱见闻纷纷点头,朱祁镶问道:昨日我听见闻说了发生的事情,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不当场给商妄看到所有的证据,这样他不是立刻可以投奔我们了吗。
大掌柜伸手止住了三柜的话,走到卢韵之身边一拱手说道:在下董德,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卢韵之也是拱手抱拳答道:不敢不敢,鄙人姓卢。董德见卢韵之不愿道出全名,也不追只是接着说:原来是卢先生,久仰久仰,刚才先生喊住手所为何事?只求一公正尔。卢韵之淡然答道。对面队伍中的乞颜却惊恐的说道:齐木德,快收回你的九婴,那是宗室天地之术!
日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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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婷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我的未来就是嫁给他。爷爷你什么时候给卢韵之这个呆子说说啊,他老是不开窍。石先生乐了:你这个样子卢韵之哪里敢要啊,放到寻常百姓家也得吓死人家,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等这次回去吧,我跟你父母商量一下再说,有爷爷在你父亲不会反对的。小生不敢。卢韵之忙一拱手弯腰行礼说道,只是他忘却了自己年华老去现在已经是三十几岁的而立之年长相,还以为自己是弱冠的小生。
铁剑脉主突然大喝一声,腰间用力,双臂肌肉暴起,双手手腕这么一扭,身子也随即就在空中一转,大剑调转剑锋向旁边的一个家商铺的大门扫去,顿时商铺的门板犹如被砍瓜切菜一般碎裂开来。卢韵之和晁刑以及铁剑一脉弟子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不消多时只见远方奔来一对人马,人数众多足有三百多人,那群人奔致鬼灵跟前从马上一跃而起,纷纷扑向鬼灵四肢着地动作迅猛的很。有的骑士一跃而下,身体还在空中双手挥舞着好似野兽的爪子一般,瞬间撕碎了鬼灵的身体。有的则是张口就去咬,头一挥嘴一扯鬼灵的躯体就扯下一大片。
我当时认出了此物定是先祖所书的十六大恶鬼中的混沌,理由自然是书上的描写,经过排除推断我认定了这个鬼灵的名称。书上记载的不是很详细,但是有一条我却印象深刻,那就是嗜善从恶。书中虽然没有明确记载,但我理解的就是喜欢残害善良的人,听从恶人的安排。虽然我不敢确定,可是当时情况危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我想如果心中有一丝善念必然不能算是恶人,于是想到了我自己的身世,悠然而发一股嗔怒,恶从胆边生顿时想杀尽天下人的恶念,我既想引混沌去天雷阵,又必须保证这种恶念的思想,刚开始极度让我自己无法控制,但后来利用十师兄所教授的读心之术,以人看己顿时掌握了这门技巧,这样才让混沌听从了我的话。卢韵之答道,他稍微顿了顿面露尴尬之色的又说道:五师兄,刚才情急之下我没能解释,对您不敬请五师兄责罚。慕容芸菲皮肤雪白,一身白衣更加映照的她光彩夺目着实有倾城倾国之色。反看英子,皮肤虽然较黑但是穿上一身紫衣倒也是出乎预料的好看,显得活力十足青春动人的很,倒也是万花丛中佳人一束,只是脸上的淡淡忧伤略让她逊色与慕容芸菲一点而已。
突然号角声响起,明军骑兵两翼的山坡之上各冲下二三百铁骑,很快就把秦如风所带领的队伍打散了,新出现的这帮人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之前那帮人差,更主要的是他们是生力军。秦如风一看大事不好,忙带领众人往曲向天所在的方向奔去,总算左突右冲之下杀出一条血路,杜海和秦如风两人共同开路,此时可谓是伤痕累累,杜海背后中一刀,秦如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前插着一支断箭,这是刚刚掰断的。卢韵之刚想上前再战却感到背后有股凉意传来,忙举剑挥向背后,剑未挥出却被一把马刀牢牢的抵住了脖子,卢韵之用余光看去,却看到此人有些眼熟,不就是刚才一箭射穿八卦铜镜的那个消瘦黑甲蒙面骑士吗?那人恶狠狠地说:快让他们退下。卢韵之惊讶的说道:你是女的?那人没有答话,反而手中马刀一紧顿时卢韵之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卢韵之的脖子流了下来,但卢韵之没有喊叫在不远处方清泽,曲向天,杜海等人正在围攻豹子,而且豹子在四五人围攻下渐渐不支,之前被曲向天刺中的右臂也渐渐无力起来,这是这场战斗的关键,卢韵之不想为了自己白白的丧失天赐良机,让众将士的鲜血所白流。
正统十四年十月十一日清晨,北京城外的地面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好似擂动的鼓面一般,远处扬起铺天盖地的尘烟,好像是传说中的妖怪在腾云驾雾一样。由远而近的传来呼喝马匹的声音,以及战马奔驰的蹄声。卢韵之尴尬的笑了笑,聪慧的他自然知道石玉婷是为了岔开话题,心中不禁暗道这姑娘长大了,忙答道:此法为宗室天地之术中的御雷,看似呼风唤雨妄若神人,实则不是只是借用了天地的力量。比如我身上所带的这两根铁刺实际是磁石打造而成的,后有两根铜线相连穿过衣服,尾部串透鞋底在地上,再用上古密语发动就可引天雷,之前我与敌人交战之时就用过此术。说到这里卢韵之故意避开乞颜等蒙古鬼巫的称呼,以免英子联想起来难受。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挥挥手瞬间背后站起十几个身影,背着月光看不清长相,那人说道:卢韵之,据我调查你是石方的爱徒,果然与他其它窝囊的徒弟不一样,有点本事。我们见过,不仅见过我们还算是....用你们汉话怎么讲,对了叫连襟。慕容芸菲微微一笑,知道曲向天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转过头去看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们夫妻二人,于是忙说道:我们不便在此多留,现在我们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把他们团团包围,他们无法送信出去,可是若是别的州县之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报告给朝廷,难免会打草惊蛇,我想现在你们先说一下怎么打下徐闻吧,然后我们等到纸条上的预言发生了,再作安排。
石先生眯着眼睛看着豹子问道:豹子是吧?为什么要攻击中正一脉,我们好像没对你们噬魂兽怎么样吧。走了几步,梦魇突然说道:你发现没,一直有个东西跟着咱们。卢韵之嗯了一声,却没回头,梦魇是在他脑海中说话,外人自然听不到,自己的思维却无法传达给梦魇,只能用口说出来,又恐让跟随之刃听到故而只嗯了一声。卢韵之近日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自己,就好像第一次寻鬼之时的感受一样,可每次回身去抓却空无一人,就连梦魇也没有发现那个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