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在京城做了最后一件事,为石彪易容,找人替石彪坐牢,石彪跪地请求卢韵之顺道救下石亨,但卢韵之却遥遥头答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不是我不救他石彪,而是他做的事让我不能救他,你走吧,从此隐姓埋名别再回來了,人心太脏了,爬得越高人越脏。诸葛亮道:子寒此去,当可平息兵变之事,只是不知须耗时多少时间。至于这主事之人,据严老将军言,这范统平日里并未显示出什么才能,应该不是子寒之对手。
卢韵之不停地给卢胜灌输忠义仁厚的思想,希望他不要与弟弟卢秋桐同室操戈,两人相互扶持共同驰骋大明,那才是卢韵之希望看到的场景,卢韵之不希望发生在自己与曲向天身上的事情,在这小哥俩身上重演,刘备与诸葛亮在上面这一席话,薛冰却是听得清楚的,他听闻周瑜退兵,心里还纳闷了好一阵子,暗道:这周瑜怎的说退就退了?真是奇了怪了!转念又想道:周瑜不袭南郡,便没受箭伤,既然未受这伤,想其不会被诸葛亮给气的箭疮迸裂而死了。一想到周瑜死不了了,也不知是该为这个英才不会早逝而欣喜,还是为了主公又多一强敌而愁苦。
吃瓜(4)
五月天
于禁在一旁听着,见那小校下去了,这才道:是才闻子寒之言,似是早料道还有他人来降。薛冰闻言,只是道:我只是顺口一问,不想竟真有他人。脑袋却在想:文聘怎的跑到长沙去了?那魏延可投了主公?文则现是负责城防?薛冰在马上看了看成都景色,见百姓欢愉,似是对刘备接手西川并没有什么不良的反应,便笑着与于禁聊了起来。
卢韵之摇了摇头讲道:我沒有想杀方清泽,可听你说此次还是我二哥挑动的啊,那好吧,看來我必然要杀他了,若他不是我二哥,千刀万剐难以抵消他犯得罪过,为富不仁当杀。严颜道:如此最好,我镇守巴郡多年,于此最是熟悉。将军且还,我定将巴郡军裁之事办的妥当。
待处理完了这些,薛冰原本计划的三级分化已经初具雏形,根据初步筛选,已经有七万老兵退了下去,转为第三等部队,负责地方治安。剩余的二十万部队,将进行细致分化,彻底区分出地方守备军团以及常备主战军团。而目前,二十万大军中,有十四万是符合薛冰的年龄以及身体健康标准的。薛冰接下来的就是令这十四万军士按照他与诸葛亮,蒋琬等人商量后,所制订的训练日程去进行训练。凡是不能坚持完成者,直接降到二等守备部队当中去。可惜,伯颜贝尔的心更狠,众国主刚走进大帐中,伯颜贝尔就击掌而庆,随即两旁埋伏的刀斧手冲了出來,马刀挥舞人头滚滚,霎时间这些各国的枭雄霸主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伯颜贝尔笑道:对不住了各位,我以后会缅怀你们的。
朱见深大喜之后转而大悲,然后痛哭流涕,泪如涌泉,随即开始对着房间的墙壁发呆,嘴中不停地嘟囔着,然后就一言不发,好似疯掉了一样,于是开始了漫长长期不上朝,万贞儿变得更加坚强了,她沒有掉一滴眼泪,因为这个孩子本就是上天赐予的,卢清天也说过了,能不能保住要看造化,有了这些日子,万贞儿也尝试到了当母亲的快感,她已经知足了。诸葛亮道:可遣使往东吴去见孙权,与其约定出兵之期,介时主公打汉中,而孙权进兵扬州。
朱见深脑子在思量着一些事情,可沒空说话,他的心中略有忧愁,唯恐卢清天训斥万贞儿,不过忧愁也有一丝喜悦,毕竟之前卢清天说过,他依然站在朱见深和万贞儿这边,而且此次前來先是让自己给于谦昭雪,自己登基坐殿初年就有这样开明的决策,看來卢清天是來送喜的,而且正如万贞儿所说的那样,卢清天的心情不错,应该不会怎样,毕竟也是从小把自己看大的亚父,只是朱见深突然觉得,亚父好像不是以前的那个亚父了,虽然样貌一样声音一样,可是气却不一样了,不过依然是看不透的那种,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薛冰笑了笑,也不甚在意,他不欲让这个郡主难看,若那样,谁知她还会给自己找什么麻烦,遂不去理会孙尚香,继续用起酒菜来。孙尚香见薛冰没有继续追问,连忙以进食来掩饰尴尬。一时间,舱内便只剩下杯筷之声。
薛冰一边瞧着地图,一边道:严老将军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军便不需这么小心。遂对左右道:传我令,全军加速前进。经济之所以平缓的向上发展,是因为密十三的一体化,比如政策的实施上,密十三的探子如果听到不太正确的大政,就会反映上去,卢清天和一群智囊商谈后对这项大政进行评判,如果可行就随它去,如果不行那一定会出手阻止,当然县官不如现管,对地方上的政策卢清天抓的也很牢,严格监视所有政策实施,避免不必要的苛捐杂税,对适当的贪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即便如此,梦魇也不敢断言,今天他看到了人类精神力量的伟大,看到了卢韵之燃烧生命的力量,一切在卢家父子身上皆有可能,他期盼着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卢秋桐从塔中走出,同时他也矛盾的希望卢秋桐永远出不來,因为出來后的卢秋桐不见得就一定还是卢秋桐了,但很快卢韵之又释然了,他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影魅讲着,他想等影魅全部说完再反驳影魅,正如影魅所说的那样,斗了这么多年了,卢韵之虽未把影魅当成朋友却也是半个熟悉的人,卢韵之愿在这最后关头跟影魅废话一番,不光是让影魅心灰意冷杀人诛心,更是给自己一个说法一个交代,或者对即将可能发生的错误的一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