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和与梦魇相斗,略占下风,御气成剑环游周身,辅以宗室天地之术开天辟地,再用鬼气笼罩体内,不易被孟和的虚耗附着抽取,孟和早知道梦魇的存在,之前见过而今打在一起才知道梦魇比卢韵之更加厉害,不禁冷汗直流频临险境,晁刑收拢尸体的时候才发现伯颜贝尔跑了,一时间又敬又气,敬的是伯颜贝尔逃命的本事真是不小,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明军手里逃脱,而且是在两方交战的乱军之中,气得自然不用说,那就是伯颜贝尔又一次逃走了,
刘备领着众将于城头上掠阵,见张任武艺不俗,遂谓左右众将道:张任不愧是川中名将,子寒怕是占不得什么便宜。刘备见张飞不闹了,遂下令让关羽守襄阳,薛冰守荆州,同时操练新招兵马。自己则亲领一万五千大军,差张飞为先锋,赵云为合后,自己与孔明坐镇中军,浩浩荡荡杀奔零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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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
薛冰见二人近前,遂道:军师怕你二人于路上争执,遂命我随在你二人后面,以为接应!我初时探得你二人具往泠苞寨去,后又探得邓贤领兵尽出,遂领军袭了邓贤寨,又领人于二寨之间埋伏,只待他二人兵败,便于此拦下。说完,撇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尸,续道:哪知只等得这一人!想来那另一个,已被二位将军斩了!他说了这许多,却不言魏延兵败之事,只装做不知道,却是为了给魏延留些面子。同时被抹去还有关于所有术数之人的描述,包括卢韵之,这是卢韵之所要求的,本來邢文祖师就把他之前的记载给抹去了,不想让天地人加入政治和争权斗争之中,还天下一个太平,加上卢韵之此次的记载,更是把术数之人的蛛丝马迹给弄得一干二净,所有的必要描述换成了术士,方士等字眼,有的则被称兵者,将军,亦或是谋士,总之把所有和天地人有关的记载全部消除了,
如今巴根一身犯险相救,不禁让曲向天暗生疑惑,论交情两人是谈不上多么深厚,这是不是个阴谋呢,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这个结果,毕竟现在自己已然兵败,只要不來救助就能杀死自己,何须什么阴谋诡计呢,如此放虎归山不是卢韵之的性格,曲向天瞬间释然了,薛冰听了,呵呵的傻笑了半晌,然后又盯着孙尚香的肚子看了老半天,这才醒悟过来,道:你现在有身孕,怎的不好好休息?遂拉着孙尚香一同坐于塌上。不过,孙尚香只能坐在薛大将军的腿上,别处却是碰不得。
卢韵之惊愕的看着这群人,这才看到他们的胳膊上都缠着一个白布,上书几个大字:为主报仇,卢韵之说道:主公都死了还想着报仇,你们也算是忠义之士了,不容易啊,卢某向來敬佩忠义之士,不知各位愿不愿意來我的麾下与我共事。现在退是退不回去了,沿途重重阻拦,大明必定在后方追击,那样做的话等于把自己陷入不利当中,若是据守此地也十分不妥,新攻陷的两湖河南等地都分兵驻守着,一时间难以归拢起來,其实卢韵之先前之所以放纵曲向天大军大踏步的前进,就是看中了曲向天兵少这一点,卢韵之用了一个计中计,如果曲向天还在两广,那安南叛变肯定不会成功,造不成什么威胁,所以让曲向天孤军深入,远离安南,这样才能顺利实施釜底抽薪之计,
诸葛亮回过头,上上下下打量着薛冰,打量了半晌,这才言道:薛将军他日成就,绝非一般啊!薛冰闻言一愣,不明白诸葛亮突然称赞自己是什么意思,只好道:军师缪赞了!诸葛亮摇摇头,好似不同意薛冰的话一般,搞的薛冰完全摸不着头脑,越发的猜不透诸葛亮是在想什么。卢清天面色铁青,万贞儿可被吓得不轻快,手死死地握住朱见深的手,身体微微颤抖起來,卢清天深吸一口气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有种,不愧是老朱家的孩子,也不愧是卢韵之的义子。说到这里,万贞儿和朱见深微微一愣,看向卢清天,卢清天自己知道失言了,连连咳嗽一气说道:咳咳咳,好孩子,不枉亚父对你的教导,既然你认为于谦是忠臣,那么你有沒有胆量去推翻你父皇的决定啊。
那两个曲长见薛冰上来,连忙上前见礼。薛冰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免礼,吩咐道:令,全军集合!爹爹,是抓到刺客了吗。卢秋桐怯怯的问道,卢韵之点点头说道:当然,咱们家可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之所以设立类似于禅让的推举制,是因为卢清天不想让密十三的当家人成为一个武夫的夺权工具,而选出來的当家人不光要看个人的战斗的能力,更是看中统帅的能力,是否有智谋和大局观以及德高望重成了最终标准,故而,卢胜不再是少主,他只是现任天的儿子罢了,卢清天也只是传授卢胜正常的术数,就在卢韵之所规定的范围之内,与旁人无异,子龙!你如何判了我哥哥?这人正是张飞,想是误会了赵云投了曹操,是以在此见了,立刻便开始问罪。
孙尚香见了,一脸好奇,脑袋里却在想这是哪里的坐法,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你以前做过道士?薛冰闻言,差点一头栽倒,只觉得脑袋发昏,也不知如何辩解,遂不答,只是静坐。孙尚香见薛冰不答,便道:做过道士便做过,有甚么不好意思的?薛冰心中更苦,就差没流出泪来。干脆也不管面前的人乃是吴国郡主,两条长腿一伸,背靠舱壁而坐。二人这一来一回,又耽误了许多时候。待回至军营,李严早已点好军马。见薛冰领兵符至,忙将其引进营中。五千兵士,静立于校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