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晁刑、阿荣和董德赶了回來,同行的还有数百天地人各脉弟子,他们见到石方后,都叫嚷着为杀入京城前來助阵,可以一听红螺寺决斗的时候,顿时又都支支吾吾不置可否,尽现世态炎凉人之本性,卢韵之把三人领到一旁,曲向天等人也慢慢跟去,只听卢韵之问道:找到有关伍好的消息了吗。晁刑三人皆摇头不语,可现在自己的幕后老板就在楼上,万一要是被打了,那这后果可就严重,说不定自己一个办事不利就被送去了咸肉庄,到时候那里还是高高在上的万紫楼老板娘,彻底沦为了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想到这里少妇打了个冷颤,领着人冲了上去,刚跑到门口却是大吃一惊,眼前的左卫指挥使哪里还有半点威风,拱手抱拳肃立在那里神情紧张得很,
以静制动,我和于谦都是动的,你只需按兵不动,在最后的关键时刻助我一臂之力即可,具体的事情到时候我定会找人通知你的。卢韵之答道,声音顿了顿卢韵之又说道:至于现在您可以回到于谦身边,表明你愿意助他的决心,并且告发我拉拢你的事情,不过切记一定不要漏了马脚,越是彷徨不定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于谦越会深信不疑。卢韵之嘿嘿笑了两声讲道:说句大不敬的话,邢文老祖的本领或许还沒有风师伯高,若说起來目前我所见过的人中,风师伯才是天下第一高手,你们想,邢文只能防住影魅不吞噬自己,并把自己的魂魄沉入地下,而风师伯却追的影魅到处乱跑,孰高孰低,顷刻立鉴,故而,邢文老祖的话听一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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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卢韵之边说着,边手稍用力,推着杨郗雨离开了这里,向着地牢深处走去。三人打开了半掩的小木门,来到了王雨露所在牢房的铁门前,铁门没有关,白勇第一个走了进去,床上躺着一人正是谭清。谭清的脸上裹着麻布,看不出恢复的如何,而王雨露的手一直搭在谭清的脉上,紧闭双眼时时观测着。阿荣则是一脸疲惫之色,在一旁煎熬着什么药,牢房内的空气发出阵阵苦味。三弟,说得好,大哥支持你,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就算再是高手咱们几人一起上还怕他不成。曲向天也顿时兴起,边挥拳边高声叫道,
说得好。风谷人拍手称赞,沒有反驳反倒赞扬让卢韵之有些惊讶,风谷人掏出三枚银锭子还给了卢韵之说道:你已经看破了万物,我不如你,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我虽然修为比你强,可是内心却不如你,风谷人我佩服,佩服,我沒有理由收你的钱了,咱们聊聊正事吧。于爱卿为国为民,整日操劳,你也有许多日沒回家了吧,忙于办公,吃住不得当自然内火较旺,这竹沥是从万岁山上取上好的竹子慢慢烘烤提取出來的,即使无法治疗你的伤,也可以镇咳清心肺之火,清热化痰息风定惊,用处奇妙无穷,朕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为你做点这事求个安慰了,所以于爱卿切勿阻拦。朱祁钰讲到,话语之中满是关爱之情,
谭清依然坐在榻边不肯离去,两眼之中有泪水涌动,深情地看着白勇,卢韵之走了几步回头问道:谭清,你也早些休息。谭清答应着:知道了,我再陪陪他。卢韵之的心中突然有一丝酸楚,脑中闪现过英子和石玉婷的身影,又看了看依然昏迷的白勇和谭清,叹了口气撩开帐帘,向外走去,另一女子愤愤的说:我脉主谭清可是他于谦能指使的动的?我们在西北沒有听从于谦的安排,他心中定是换恨在心,这才把我们闲置的。众女子交头接耳,娇喝怒骂层出不穷。
再说山东战场之上,朱见闻愁眉不展看着眼前的战报,所有的军情都是求援抱怨以及满腹的牢骚,自从与前派出了几脉天地人加入军队之后,不光战斗力上大有长进,更加动摇了自己的军心,因为大明的军队同样有了一支战力非凡,驱鬼引神的天兵,加之神机营和三千营的加入,更是雪上加霜,卢韵之开口说道:既然大哥不讨厌这个王雨露,而我之前所说的高人就是他,就让我与他共同为大哥诊治吧。
卢韵之拍了拍董德的肩膀说道:歇几天吧老董。董德如释重负,大叫痛快,然后跑的无影无踪,直到几个时辰后碰到了正好喝完酒宴回來的朱见闻,朱见闻听闻了董德休整的消息问道他这半天如何度过的,现在可否一起吃喝嫖赌去,卢韵之预感到了这个故事一定是个悲惨的结局,便不再发问等待着邢文的魂魄继续讲下去:天下有好多天赋异禀之人,五两五的命相算是其一,可是还有一些更为直观。那些人是天生如此,而非后天练习能得來的,或天生神力或者能隔空取物,可是这种人少之又少。英雄融合了天地术,鬼巫术数,和御气之道这三个他最满意的异术,想要突破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也具有那些更为直观的能力,当然那时候这三个修炼法门肯定不叫这个名字。
卢韵之声音有些沙哑,可是茶水太过烫口,方清泽递过自己手中凉了一些的茶杯,卢韵之也不嫌弃一饮而尽,继续说道:我小时候也想做官,做官是为了驱除鞑虏报仇雪恨,倒也沒想到什么升官发财的什么的,可是寻常老百姓正如见闻所说的一般正是为了权和利才读书考官的,百姓并不反感贪官,这就造成了某些贪官光知道贪污敛财,却不知道行使公务,于是接连造成百姓无处伸冤,政务停止不前,这才是大家讨厌贪官的根本原因,我想现在咱们处于和于谦的斗争的关键时刻,现在先以静制动,等一切平稳之后我们再好好地惩治贪官污吏,当然二哥的户部也要配合,提升官员的俸禄,这样才能从根源上解决这个由生存引发的问題。终于房间内外的众人反应了过來,女人的尖叫,一众打手龟公的尿骚味瞬间升腾,那具沒有头颅的身躯也应时应景的喷涌出大片鲜血,哐当一声后,终于栽倒在地,
8卢韵之语气沉重的继续讲道:之后我变得心思缜密了许多,同时带给我的还有一丝阴冷狡诈,我害怕这种感觉,因为这些原本不属于我,我也不喜欢,可是它们的的确确的到了,在遇到见闻的那次我的这种感觉达到了无以复加的极致,要不是我还留一丝本性,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朱见闻是卢韵之的兄弟,或许我已经克制不住了,我害怕,因为之前在撒马尔罕郊外,我发现我体内的梦魇也发生了变化,我到底承受了什么导致我和梦魇都在变化,是天地之术的反噬嘛,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也沒有一丝解决的办法我现在只是好无助,你们都是我的好兄长、好兄弟,我绝对不会对你们有所异心,如果真到我无法克制心魔的地步,我宁肯自杀也不会伤害你们一分一毫,请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