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了一阵以后,西侧高地之上就再也找不到一粒炮弹,如同卢韵之所预料的那样,明军的确炮弹不多了,而且白日的炮战之中,火炮损害严重,刚才已经是最后的呐喊了,那少年拱手抱拳说道:在下风符一脉弟子冉东楠,敢问两位先生高姓大名。卢韵之和曲向天看到那个少年故作老成的样子,不禁相视一笑,然后轻声答道:在下卢韵之。我乃曲向天。
走入大门,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院子里面,满面的风霜和落魄之意,他的身边坐着一位妇人,那妇人突然站起身來行了个万福礼说道:是卢先生啊。卢韵之拱了拱手说道:卢韵之拜见皇后,最近身体可好。此女子正是钱皇后,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腿也一瘸一拐的,之前在南宫之中缺医少药已经无法医治了,这半年來经过卢韵之的调理倒也好了一些,可是要想痊愈却难上加难,只听卢韵之又说道:我还是叫您一声伯父,现在虽然您为统王不是皇帝,但是掌握的权力却比傀儡皇帝朱祁钰多得多,若是让朱祁镇登基坐殿,于谦就倒台了,咱们等于牢牢控制了大明,独掌大权,到时候您的权力更是水涨船高,况且您居于幕后不至于引起其他的大臣的反对,反之若是推举你作为皇帝,那问題就多了,先不说其他藩王心存嫉妒和异心,就是朝中大臣也会多有不服,到时候内外患事多多,难免刀兵相见,天下不能再打仗了,也禁不起打仗了,老百姓够苦了,不能再折腾了,所以我觉得拥护朱祁镇复位才是上策,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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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等大家停止了大笑,这才说道:我大哥如此进军速度,岂不是给了于谦大好机会,据斥候所报,于谦这一月來全力集结兵力,再加上先前与我们对战的明军,也回京了,虽然被我们一路追杀,可是根基未动啊,如此一來,咱们在京城之外又是得來上一场恶战了,先前我们占据的速度优势还有牵扯兵力的一番作为也都成了无用功。卢韵之照着邢文所说的按照步骤盘膝打坐,用心决引天地之力驱除自己的影子,突然感到浑身犹如被重锤击打一般疼痛难忍,片刻才感到好了许多,只听梦魇有些吃力的说道:这又是什么呀,你快点,我撑不了多久。
卢韵之冷哼一声答道:是啊影魅,有好久沒见过了,今日前來是索我性命的吗。影魅摆摆手说道:非也非也,我只是來凑凑热闹,把你们牢牢记在心中,说不定谁就成了下一个影魅呢,哈哈哈。说着生灵脉主拔出腰刀,身先士卒冲将出去,大明将士们一看统帅都只身上阵,一时间士气高涨跟着冲了出去,顿时杀声震天,枪炮齐鸣,大军如同虫害时的蝗虫一般,扑向他们的粮食济南府,
慕容芸菲眉头一动,心想自己的丈夫曲向天也不傻,还知道对自己的三弟有所防范,可是就是派的人不太对,也罢,除了韩月秋也沒有人可找,寻常斥候哪里盯得住卢韵之这等人,虽然曲向天并不是这么想的,目的只是对卢韵之的担心,但是慕容芸菲却为此很是高兴,以为曲向天有了防备,于是对韩月秋笑着说道:二师兄咱们一起回去吧。杨郗雨看了一眼卢韵之,卢韵之尴尬的一笑讲到:商妄是自己人,一直潜伏在于谦身边。杨郗雨这才走到商妄身边,伸手在商妄肩头一搭,然后快步走开,商妄这才翻身站了起來,却因为坐的时间太久身体麻木了,竟差点跌倒,活动了一番以后,商妄拱手抱拳对卢韵之称道:商妄拜见主公,我被捕之事估计于谦还不知道,担保不齐很快他就会知道,下一步我该如何做,请主公明示。
明军之后的密林之中,一队人马不做声响列于其中,遥望着远处的济南府济川门,为首的是一对青年男女,男的俊女的俏,若有旁人看了定会称赞一句,好一对金童玉女,在那少年的马下还躺着几具尸体,只听那少年嘿嘿一笑说道:这些明军斥候,想要刺探军情还差这么点功夫。一切按刚才说的行事,你再宫内接应,以防时变,若是真到了危急之时,你可以自作主张挟持朱祁钰逼宫让位。卢韵之悠悠的说道:现在你还是回到于谦身边,就说我们预备在南方起兵,自立为王让他多加防范,这个假消息会让他略有疑虑,同时我会用另一个内线传达给他南方起兵的消息,以假乱真让他慌乱的不知所措即可,目前,他不知道你已经解毒的事情,更不知道龙掌门已然与我等合作,所以只要你戏演的到位是可以欺瞒住他的,若是他问你的建议,你就让他派生灵脉主出征,镇压南方将要发生的动乱,生灵脉主甄玲丹是于谦的左膀右臂,一旦把他支派出去,剩下的就好说多了。
霸州城守军看到了谭清和卢韵之的战斗,皆是目瞪口呆,他们无法想象这是人的战争,有听觉灵敏者清楚的听到了卢韵之所说的话,所以还未等到白勇喊话,城内守军早已挑起了白旗,城门大开投降示意,众人皆惊,刚要阻拦却听于谦哈哈大笑着说道:得千金不如得石先生一诺,既然石先生说了,我们哪里敢留您做人质,这不是伤了和气吗。甄脉主,劳烦你交出大印和兵符给曲将军,随他们调动大军吧。刚才于某,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请各位海涵。
豹子和晁刑纷纷点头,晁刑一直在摸索身上,好似有哪里不对一般。方清泽这时候终于发现了问道:伯父,你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刚才受伤了。晁刑摇摇头答道:只是些狼型鬼灵抓的皮外伤,我看了应该沒什么事啊,可是我有种说不上來的浑身酸软。杨郗雨微微一笑说道:方二哥富甲天下看來确有道理,一个小店铺的小伙计都如此能说会道,岂能不大发横财。正说话间,大闸柜和小伙计陪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來,中年人抱了抱拳说道:这位爷要点什么,刚才我和大闸柜在后堂查账,有失礼节了。
三弟,说得好,大哥支持你,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就算再是高手咱们几人一起上还怕他不成。曲向天也顿时兴起,边挥拳边高声叫道,石亨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既然是以至此,也只能如此了,于谦多疑,我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对我有所隔阂,稍有不慎反倒是不妙,不过卢韵之,你这招可够毒的,让我陷于被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