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朴先生,你说该如何办?碎奚把玩着那块西域过来的白温玉佩问旁边的参事道。这是他父亲从白兰羌人讨来的精品,后来做为最贵重的聘礼送给杨初,碎奚自然认识。而石鉴的心思更容易理解了。以前关右是他镇守的地方,他现在心里的想法肯定是鄙视石苞无能,镇守关右几年,结果小小的一支晋军居然把堂堂的乐平王爷石苞打得有如丧家之犬。要是自己镇守在那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那些晋军还不早就被自己打成落花流水。
笮朴闻言不由笑了起来,自己的这位主公没有什么不敢想,没有什么不敢做,虽然心狠手辣,但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恶,什么时候该善,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为乱世而生的奸雄。永和三年冬,十月,乙丑,遣侍御史俞归至凉州,授张重华侍中、大都督、督陇右、关中诸军事、大将军、凉州刺史、西平公。经梁州南郑,留一日,取道武都赴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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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下来,所有的羌骑都知道了,这位治军极严、赏罚分明的都护大人不但能给来富足,也会带来死亡。而且羌骑们更知道了,这位将军对这三万羌骑上下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所有羌骑都是混编的,除了书记官谁知道旁人中还有多少人是将军的耳目。有少数不堪森严的羌人刚刚聚在一起,还来不及合计什么大计就被一窝端,然后被乱马踏成肉泥,而其家人也被定为罪属剥夺了牛羊、牧场,发配给军中服劳役。根据曾华和众人商量好的,原屯民将被安置到比较富庶的南郑、成固和安康几个县,原蜀军军士的家眷和蔺、谢两族以及原郫县作乱豪族的部曲将被安置在晋寿、汉中两郡交接的几个县,工匠的家眷将被安置在汉中沔阳等县。
听到这话的三人连忙跪下,向正中的曾华施大礼道:关中草民见过曾大人!那镇守下辨的镇东将军杨沿呢?他不是曾经和杨初争过位子吗?后来怎么就这么乖了呢?十来年就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下辨。曾华继续问道。
回毛大人,根据情报,石苞尽起关中精锐两万,加上调过来的原征凉大军麻秋、姚国部三万余,在槐里与高力军一战赵军伤亡过万,而高力伤亡也过万。田枫朗声答道。可是石头却还在犹豫,自己上有年老力衰的父母,前年头人夫人又恩赐了一个奴婢给自己当妻子,尽管妻子过来六个月就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生活都不容易,而且去年妻子总算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想走,石头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不走,石头又觉得这日子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尤其是有了附近地方的幸福指数对比之后。自己的女儿长得越来越象头人,而头人不但对自己的女儿越来越关心,也对那位越来越丰满的女儿她妈重新关注起来。
麻将军,多喝几杯,解解乏。石苞不敢去劝,王朗只好来劝麻秋,而且王朗以前跟他的关系还不错。这里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繁华的,高大的城池,整齐的街道,人来人往的行人,让站在城楼上的曾华有了一种满足感。这里已经算是自己的管辖地了,从朝廷的诏书划分中,自己这个梁州刺史辖汉中(治南郑)、巴西(治阆中,包括宕渠郡)、上庸(治上庸)、晋寿(治晋寿)、巴郡(治江州)、涪陵(治涪陵)六郡。本来按照晋朝旧制,还应该有巴东(治鱼复-今奉节)、广汉(治广汉)和梓潼(治涪城)三郡,但是这三个地方一个早就归了荆州桓温的直接管辖,曾华也不好意思去要,另两个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安宁,曾华就装作不知道,丢给益州周抚让他代管一下吧。
是的,那时我仇池、吐谷浑大捷已经传到江陵,桓大人马上就意识到朝廷肯定会借此机会将益州从他手里划出去给我管辖。毕竟桓大人雄踞上游,对朝廷的威胁远远大于我这个远在天边的梁州刺史。曾华一边冷笑一边回答道。昝坚一听,那是非常的不爽。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这个蜀国名将比不上晋国名将,话里话外奉劝自己不要费尽心思去猜测晋军将领将如何进军成都,不如老老实实地蹲在成都南边,等晋军打上门来,再和他决一死战。
军主!你这是干什么?按计划应该率领五百军士留守后军营地的车胤和冯越惊异地叫了起来。我怕,梁州是我的根基,我当然怕有变。但是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必须把这里的事情了结,必须把这里变成我的骑兵兵源我才能回去。所以我要好好策划一番。
见曾华讲得如此和气,李势当即放下心来。刚才听说是笮桥的那位混世魔王带着那群夜叉鬼差追了上来,李势寻死的心都有了。当初在笮桥,他亲眼看到长水军百余陌刀手队横扫一切的场面,一个照面就把万余就要得胜的蜀军吓破了胆。接着长水军象一群结队的狼群扑了过来,非常有条理地将自己那些已经变成兔子的部下杀得落花流水。要不是有禁军士兵将自己架扶回城,估计李势就吓瘫在那里了。然后再结合中国复合弓的制作工艺,用鹿筋或牛筋做成韧丝,密密有序地缠绕着弓身,再用牛皮、猪皮等兽皮熬制的皮胶涂满,最后上漆风干。弓弦用鹿筋缠织而成,放在鱼胶(鱼组织、特别是腭内皮和鱼膘制得的)里浸泡一段时间,然后再风干缠绕在弓角上,拉直后用鱼胶加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