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倒吸一口凉气,知道遇到了高人,但是他不想束手就擒,高叫道:团团围住他,不可话未说完就被龙清泉用钢剑抵住了咽喉,龙清泉笑了笑伸手指向阵前,只见五丑脉主依然保持原先的动作,都停在那里,好似雕塑一般,好,我就问你一事,师父是三弟如何害死的。曲向天突然眉毛立了起來,大声问道,
徐有贞好似早就知道的样子点点头说道:你讲的一点都沒错,我刚才故意说出在宫中被责骂的事情,用这等容易让愚蠢之人迷惑的问題,让你们回答,就是想看看你们谁聪明,又是谁对我忠心不二。刚才那几个面带疑虑和惶恐之人,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李瑈说完侧身对韩明浍附耳说道:朕明白你的心意,只是离了京城便无险可守了,朕怕是要做亡国之君了,与其逃难流亡,不如留给后人宁死不降的千古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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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料
甄玲丹接口说道:所以你想率领将士们出关打击蒙古人,这样无形中就把守卫的底线,我们的边关向外推了几百里,即使出现问題大明也能有足够的时间重新募兵,毕竟蒙古人少,咱们就算用命添也能耗死他们。胡闹,甄先生怎么不是自己人,滚回你屋里喝酒去吧。卢韵之对这个样貌和自己一样的梦魇毫无脾气,两人在一个躯体内生活了这么久已然成为了一个人,而且虽然现在无法融合,但是心意相通,梦魇不过是和自己一唱一和罢了,只是言语上粗鄙了许多,
此刻的甄玲丹在干什么呢,不管是慕容龙腾和伯颜贝尔都想不到,甄玲丹正在城中宰杀着活羊活牛,给士兵们烧烤或者熬汤,第一,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第二,甄玲丹并沒有想久留于此,这些牲畜不利于日后的作战计划,既然带不走那就全吃到肚子里,撒马尔罕已破,这些牛羊就成了无主的东西,不吃白不吃,第三就是城中草料并不多,平日里因为城外有不少草原,不是牵出去喂养就是给点钱雇点苦劳力去割草,现如今城中有明军的战马,还有沒來得及赶走用來交易的良驹,城外现在一时半刻出不去了,所以吃了这些牛羊也算是减轻草料消耗了,甄玲丹点点头,又对卢韵之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卢韵之说道:固守城池的危险在于,守住了也难防蒙古骑兵围城,一旦围城守军出城面对骑兵就是个死,援军來了面对骑兵也是个死,拒而不战就会弹尽粮绝,补给根本送不进城去,总之这可谓是真正地死守,因为结果只有一个死,还容易造成围点打援的局面,况且我们把全部兵力放在边关守卫上,国内兵源必定空虚,只要北疆有一个突破口,那就如同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般,此关破后天下再无关可守,一旦他们踏足关内,无兵的且富饶的中原岂不成了蒙古骑兵的天堂,也成了他们补给的中心,咱们到时候再领兵回救,恐怕就为时已晚了。
虽然五万人的目标很大,但是回回炮依然沒有全部将巨石击中他们,只有十多块巨石打入阵中,除了两块较小的被士兵们合力抗住了,但是那些承受了巨力的士兵不是内脏被震坏就是胳膊折了已经沒有了战斗力,可是就因为他们抗住了巨石所以巨石翻滚之后力量变小,沒有引发更大的伤亡,剩下的几块巨石结结实实的落入阵中,砸死砸伤诸多士兵,有些较为圆滑的巨石经过翻滚,更是碾死不少士兵,现如今梦魇身上穿的衣服可不是幻化出來的,而是真布实线,在修炼的过程中他幻化出來的衣服渐渐消失,赤身裸体与谭清和仡俫弄布面前,梦魇是鬼灵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谭清是苗疆女子不太在乎这些,而仡俫弄布是一介老妪更是无所谓,所以一切沒有什么尴尬的,进展颇为顺利,
朱祁镇目送卢韵之离去,感慨万千这半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正想着却被徐有贞打断了,徐有贞说道:陛下,于谦的事卢韵之点点头,也恢复了大男人的做派,不再肃立在那里,找个地方坐下,英子端來了茶水,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妻管严半点影子,变化如此之快让旁观者杨郗雨哭笑不得,
这一顿凶的把一向威风凛凛的卢韵之都弄得直吐舌头,连连给英子赔罪说再也不敢了,后來架不住杨郗雨的哀求,阿荣董德等人也偷偷出去给她买过几次,可是在店里吃过的杨郗雨发现,打包回來的东西总不如当场做出來的好吃,于是她便趁着这次卢韵之进宫教导朱见深,英子出去看望唐家双老的机会行动了,杨郗雨骗來了隐部几人,并且点了四五个人的穴道,这才偷偷溜了出來一饱口福,说起來徐有贞在这点上做的还的确不错,并沒有像石亨曹吉祥等人一般大肆提拔自己的亲戚朋友,也沒有贪图钱财胡乱举荐,不过他也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么伟大,他之所以瞧不起石亨和曹吉祥那是因为在他看來,两人一个不过是个武夫,另一个则是宦官,哪里比得上他这样的文官外臣,
一个跟随甄玲丹前來两湖,逃过京城大劫的老将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卢韵之手下那伙精兵以一敌百,实在难缠的很,我想是不是应该先全力打击朱见闻,等卢韵之來了以后朱见闻手中兵马也被灭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算他的精兵再强悍也对我们威胁不大了,大不了碰到那伙强横兵马,我们多加躲避就可以了。肉铺老板这时候凑上前來抱拳对龙清泉说道:这位爷,今日我若不严厉惩治这个小贼,明日就会有更多的贼关顾我家铺子,报官若是管用我们何必自己來抓呢,捉奸捉双,拿贼拿赃,正逮住他这样的现行犯,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咱们是小本买卖,他们三天两头的关顾我可受不了,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
卢韵之依然跪在地上说道:师父恕徒儿不孝,刚才冒犯了师父,可是您知道您这样做的结果吗,咱们败了,面临的就是死,您或许不怕死,但我怕,您是我们的师父,对我们有再造之恩,可是您却不能让我们一起陪着您赴死,我和于谦的斗争该有个了解了,输的一方必须要死,我死了沒什么,我的三位妻子怎么办,手下的兄弟们怎么办,做人不可不自私,也不能太自私,总为了一己私欲或者好名声就不管不顾的逞英雄,看起來光明磊落,实则只是逞匹夫之勇罢了,师父啊,我宁愿当个真小人,也不愿做个伪君子,我不想痛苦,也不想死,更不想做个隐姓埋名只会隐忍的狗,隐忍是一种策略而不是目的,我要活的像个人,这就是我,卢韵之。卢韵之快步走上石阶,对着众人含笑点头,杨郗雨问道:怎么了相公,出什么事了吗。卢韵之笑了笑说道:沒什么,只是到了例行公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