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这个杀千刀的欲对本妃不利,所以才会‘自食恶果’的!凤卿大着胆子上前踢了踢屠罡的尸体。小主你看!相思将木偶捧到王芝樱跟前,芝樱抓起木人狠狠掷在慕竹面前。
端璎瑨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凤卿心头那点热乎劲,她呆呆地跌坐在凳子上,难以置信道:皇上还传召了太子?太子何时解了禁足?回家了。不用璎平把话说全,她便知道他想问什么。陆晼贞心中嗤笑一声,脸上却绽出和蔼的笑容道:如今家父已经上任三个月,家里也都安顿好了。晼晚在宫里住得够久了,父母都很想念她,所以将她接回去了。话毕突然想起来端璎平大概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的,索性立刻撂下脸来,不再强装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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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想得太过入神,竟忽略了端煜麟的搭话。她连忙赔罪解释:皇上恕罪,臣妾方才一直在想,太子的礼物既珍贵又有饱含孝义。谁不知道太后虔心礼佛?这尊观音像是真真送到太后老人家心坎上了!臣妾也好想一睹为快呢!凤舞直觉太子或晋王的贺礼必有猫腻,她索性将计就计。端璎瑨无奈地直摇头:父皇一天没有废太子,太子就还是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如果哪一天父皇突然……并且没留下遗诏,那么这大瀚江山依旧是太子的!跟本王、跟你,再无半文钱关系,懂吗?即便皇帝留下遗诏,又有多大可能性是传位给他呢?
院内有五十位宾客,怎的就十碗乳酪?其他的呢?情浅故意拖延时间。姑姑!红漾激动地扑上前去搀扶,却被白悠函厌恶地推开。红漾装出手足无措的委屈状,咬着嘴唇道:红漾知道姑姑恨奴婢,可是奴婢已经向侯爷解释了呀!红漾又可怜兮兮地面向屠罡求情:千错万错都是红漾的错,求侯爷别为难姑姑了!您若是不原谅姑姑,姑姑也不会原谅奴婢了!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这样戏就更逼真了。
别出声,当心给方达听见!端煜麟嗅着碧琅身上的香粉味,早已情难自禁。方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现在一股脑儿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欲在体内沸腾着。他纵情肆意地对着怀中佳人上下其手,恨不能拆吃入腹。朕气得不是这屠罡不自量力,而是这幕后的推手!方达也许不知,但是他却清楚得很,屠罡与晋王的私下往来,用过从甚密四字来形容也并非不可!
茂德推了推璎喆:喂,怎么不吭气了?跟你闹着玩儿呢,你怎么还认真上了?一听说还要去淑妃宫里,端禹华不自觉紧张地握起了拳头。南宫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细节,只是听从安排地随着青雀去了。
皇后在想什么呢?朕叫了你好几声也不答应。端煜麟微微有些不悦,这么重要的场合,身为国母居然走神?当方达掀开红绸,让白玉观音得见天颜的一瞬,翘首以待的客人们无不发出惊呼之声!但是,这声音却不是惊叹的赞美,而是恐惧的惊慌。
回父皇话,儿臣觉得二皇兄说得有一定道理,但是……一个转折,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是否该顾及太后她老人家的面子?毕竟太子殿下得罪的太后,是儿臣和父皇的长辈。作为小辈,儿臣觉得此事还需征询一下太后的意见。端璎瑨回答得滴水不漏,也叫所有人无言以对。臣妇记住了。臣妇告退。姜栉明白这句提醒的含义。关乎到凤家未来的抉择,她自然会提醒凤天翔慎重考虑。
可恨白月箫在政治上庸碌无为,生活中又是个惧内的软弱男子!即便知道妙绿给亲姐脸色看,亦不敢出言相帮。好在白悠函大度,不愿与妙绿计较。她盘算着先在此叨扰一段时间,再想办法找个更合适的落脚之处。对!对了!就是这句!本王想到办法了,哈哈哈……端璎瑨兴奋地握住凤卿的肩膀称谢:多亏了王妃的提点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