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五年五月中,两方人马自景泰四年九月起开始的战斗,至今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互相之间的计谋策略,商战和肉搏已经使双方将领疲惫不堪,在逐渐升级的争斗中他们都失去了耐心,当第一声炮响过后,京城的决战开始了,或者说期盼已久的决战展开了,李四溪点点头站起身來冲着卢韵之抱了抱拳说道:那在下就此告辞了,后天正午我们在这里等您。
这样吧,于大人就把神机营和原五军营兵马交与我大哥。卢韵之解围说道,见于谦还要说话连忙制止,接着讲到于大人先听我说说完,您是忠臣,无非就是保家卫国,我方接纳新兵,咱们共同击败程方栋后,我做出如下保证:一,绝不更换异姓自立为王,江山仍有朱氏皇族來坐。二來,我等定会抵抗外敌,不让外族入侵。三來,定国安邦,让动荡局面平复,百姓脱离战争的灾祸之中。如此三点列出,于大人可否放心交出兵权。梦魇却嗤之以鼻:人云亦云,卢韵之你越來越不长进了,看我的。说着梦魇竟然挥拳朝着墙壁打去,他本是鬼灵所变,自然不知道**疼痛,用手敲着塔壁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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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等人纷纷告辞,然后被门外隐部众勇士护卫着隐于黑暗之中,杨善和杨准又与卢韵之聊了几句,也告辞了,屋内只留下卢韵之,方清泽,秦如风,广亮和曹吉祥,自从我在土木堡战场回來后,我就变得经常易怒嗜杀,刚开始还不明显,只是在精神恍惚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就是如此我还差点误伤了英子和玉婷,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后來我得知是我体内的梦魇在作怪,师父和我共同把他封印起來,可是到京城郊外决战的那天,它解除了封印,还救了我一命,我们经过交流成了很好的朋友,而且他和我无法分离同生共死,后來一路上还算好,当我与二哥分离,也就是我为英子续命,年华老去之时我的心性却突然变了。卢韵之语气缓慢的讲到,他的思绪被拉入了回忆之中,整个人显得那么深邃安宁,
厅堂之上众人欢腾的很,新郎卢韵之英俊潇洒才华横溢且又大权在握,新娘杨郗雨闭月羞花聪慧异常更是善解人意,不论何人看了都会赞一声金童玉女,好一对天作佳人,杨准高于堂上与晁刑和石方共座,各种自己以前仰慕的朝廷高官纷纷向杨准敬酒,卢韵之的岳丈这个身份可了不得,好多了,自从您來了后,浚儿做什么事情都有底气了,不似先前那般稍有声响就慌作一团。万贞儿满脸含笑,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盯着卢韵之的俊脸,然后说道:亚父身体可安好。
那汉子摇摇头,低下头沉默许久才答道:每次他在瓦剌、鞑靼、亦力把里等地露面的时候总不带面具的,可我也不知道为何那次他要戴上面具,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我觉得再过五六天就是动手的时候了,正好乞颜现在忙于养伤,孟和也留在瓦剌,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他和也先以及他们的亲信一同做掉,这样也解了于兄兵戍北疆的燃眉之急。却停石方前來解围说道:不是他,你放心好了。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不再焦虑放下心來,也就不再追问,卢韵之心头疑惑道,所称的他是谁?
我先进去一趟。说着卢韵之朝着屋内走去,一个女子正在半卧在床头,背对着卢韵之小憩,白皙的肩头从衣衫中漏了出來,此女子身体虽然丰腴却不臃肿,尽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那浑圆的臀部更是撩人的很,曹吉祥点点头说道:龙掌门已经在韵之的授意下为我解了药,现在基本已经沒事了,我下一步该如何行事,韵之。
软蛋!方清泽恶恶的骂了一声,并往地上啐了一口。晁刑下令道:第一队随我进城,第二梯队运器械进城。方清泽点点头,作为第二队开始招呼人拴马推炮准备把炮弹器具运入城内,而铁剑门徒与藩人雇佣兵军团则是列着整齐的队型,随着晁刑快马加鞭向城门而去。卢韵之又是轻声讲到:于兄,你说你若不是大明忠臣,我也不是中正一脉弟子,我们能成为好兄弟吗。于谦看向卢韵之说道:你我二人性格相仿,也都够聪明,饱读诗书却活学活用,并不拘泥于陈规旧矩,如此说來,你我的确能成为好友,还可能是生死之交,只是正如你所说,你是中正一脉弟子,而我则心怀大明,愿为国家兴亡粉身碎骨,故此我们成为不了好友,若有來世定当与君畅饮三百杯。
白勇大喝一声:还想拦我。说着就提气凝神,御气在手腕浮现一丝金光,然后猛然一抖震开了谭清的手,快步向着屋内走去,谭清眼中有一丝泪水浮现,却也是娇喝连连,从双袖中挥动出两道黑压压的蛊虫,笔直的打向白勇,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大致明白了,说起來我想我还是旧伤发作,前几年受天地之术反噬严重,还未调养好就受到了于谦的攻击,停止了疗伤,于是就落下了这个旧疾,呕血通常是最初的表现,之后我们的情形较为稳定,我曾让王雨露继续给我治疗过,但是效果并不显著,我的内脏已经被破坏了,除了药物压制外,只能靠着梦魇时时用鬼灵的能量为我维持,前些日子我使用天地之术的时候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反噬也不严重了,本以为是适应了天地之术,但是几天前我见到英子的时候,心中突然酸楚的很,喉头出血一时气闷难耐,我沒有在意只用御气之道冲了开來,今日一用御风之术竟然旧伤发作,还好有你在,不过你为何用只按住了我的天宗穴就知道我身体的情况,并且让我舒适了许多,莫非这就是治疗的方法。
卢韵之这才抬起眼來,口中语气平淡的说道:不是为了双方,而是为了我们的将士们能少死一些,大哥你为了你所谓的光明磊落,会使多少你手下的将士战死沙场你知道吗,现在伤亡减小了,你沒有在死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京,这个结局不是皆大欢喜吗,争斗之中,沒有什么仁义道德,一切都是不择手段,否则你就会落在他人之后,胜者王侯败者寇,正义和道德永远是胜利者來书写的,我的初衷就是如此,只是同时也造成了二哥所说的,减少杀戮的现实。众人纷纷点头,杨善退到一边并不说话,这是他人内部之事,与他无关自然不便插嘴,而且他的脑中还思量着一会要与卢韵之所说的,自然无暇顾及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