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宇先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弟弟一番,随后一下子又转为挤眉弄眼地坏笑。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弟弟,调侃道:行啊,你小子!人小鬼大,挺早熟啊!话里的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别出声,当心给方达听见!端煜麟嗅着碧琅身上的香粉味,早已情难自禁。方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现在一股脑儿都化作了汹涌的情*欲在体内沸腾着。他纵情肆意地对着怀中佳人上下其手,恨不能拆吃入腹。
方才凤卿仔细想了想丈夫说的话,一旦在皇帝心里播下怀疑的种子,再想除去恐怕就难了。臣妾从未这样想过!臣妾的孩子也是陛下的孩子,难道陛下会杀害自己的亲生骨肉吗?凤舞扒在床边,伸手抓住皇帝的胳膊,言辞间满是恳诚无辜:凤卿都跟臣妾坦白了,她在凤梧宫小住的这段时日,从来没碰过皇上赏赐的香粉!她说晋王嘱咐她要日日用他亲手调制的香粉,所以凤卿面巾上残留的麝香,全部是来自晋王府啊!
婷婷(4)
星空
慕竹满不在乎地扑落扑落衣袖,一副不以为意地态度回答:周贵人事忙,放着自己的妹妹在外面撒野,我自然要替你管教一下。否则就这么没规没距地在宫里横冲直撞,搞不好哪天冲撞了圣驾,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呃……这个……这个嘛……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问问那疯马?石榴哪里好意思说是为了想赢他才刺伤了马臀?
这是暗示她不要说?早杏怒极,原来大瀚人都是这般官官相护的!她们异族人的性命在瀚人眼中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她试图挣开白悠函,无奈白悠函攥得死紧。徐萤没有反对儿子出宫的原因有二,一是她并不知道璎平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二是她不愿意凤仪的儿子抢走所有风头。她也要让众人看看,她的儿子不比别人的差!她还想让大家都明白,即便璎平眼疾未愈,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父母羽翼下的羸弱男孩了。终有一天,他也能独当一面!
别拘着这些虚礼了,有什么事就快些说吧。本宫还赶着去昭阳殿侍疾呢。凤舞安逸地坐回凤座,一点也不像赶时间的样子。琉璃不禁翻了个白眼,推了推沫薰的小脑瓜:你除了知道吃和玩儿,还知道个啥?
皇后……不知?邹彩屏睁大了眼睛,她以为皇后已经知晓了一切,却不想不打自招了?她懊悔地捂住了嘴巴。歆嫔还没有醒,本宫再瞧她一瞧。她当然要留下来等待姚碧鸢的诊断结果。
翠儿一溜烟地跑去请崔鑫,还没走出院门就被闻讯赶来的德全截住了:姑娘不必劳碌了,邹彩屏的事已被皇后娘娘知晓了,娘娘要亲自过问。邹彩屏,跟咱家走一趟吧。妙青,你快和相思把樱贵嫔搀进屋去,受了伤就不要乱走动了。凤舞下令,妙青和相思一左一右将王芝樱扶回东配殿,她自己也紧随其后。
据说皇贵妃看到皇上吐血,整个人都吓傻了!回去后抱着寿郡王,疯魔了似的念着‘血,好多血!不行了!快要不行了!’她这话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落得个诅咒君王的罪名?德全从宸栖宫的线人那里得到的这个回报时差点没笑出来。小主您还不知道?宫里有人施厌胜之术,皇后娘娘怀疑是西配殿的那位!小太监言语间神神秘秘。
此时,仵作和太医已经对两具尸体检查完毕,结果不出众人所料,确系中毒身亡。凤舞准时到达了昭阳殿,殿内寂静幽暗,外殿更是连一个人影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