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又看了看轻纱和花舞她们那一桌,眼中的不屑更甚,她撇了撇嘴道:还真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么?我早就看见你和那个张公子鬼鬼祟祟地摸进厢房,一个时辰才衣衫不整的出来,傻子都能看出你俩的奸情,还装什么纯情!莺歌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两桌的人都能听见,那边的轻纱脸瞬间胀红,多半是奸情被勘破后的羞怒。怎么,皇后累了么?端煜麟看身旁的凤舞面色不佳,故作关心地问道。
知道,放心吧。莎耶子不甚在意,却不知道杀身之祸正在不远处等待她们。雾隐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徐萤面前,双手合十鞠躬问道:这位娘娘可是居于皇宫东南方向?宫中可有什么人久病不愈?徐萤有些诧异地点了点头,她的宸栖宫正好是位于皇宫东南面,端璎平的眼疾自去年岁末也有加重的趋势。不想这江湖术士还有几分真才实学,她忍不住想知道原因。雾隐也不卖关子,将因果娓娓道来:原因很简单,转世的妖星就隐藏在娘娘附近,此妖星散发出来的煞气正是源于东南方向。雾隐语惊四座,皇宫东南方面有不少宫室——宸栖宫、明萃轩、醉云馆、秋棠宫、尚梨轩等都在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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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妃嫔们没兴趣理会先帝后宫之间的恩怨纠葛,早早散了各自回宫。苏涟漪刚一回到漪澜殿偏殿,皇帝赐封号的圣旨便到了,苏涟漪平静地接了旨,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枫桦,瞬间情绪便低落了下来。你滚吧。苏涟漪不再与她纠缠,何必呢,白白辱没了自己。对于苏涟漪突如其来的转变枫桦虽有些狐疑,但是也没多理会就出去了。
踏莎气极正要分辩,却被金蝉拦下:算了,跟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咱们走吧。一想到说不定今后便要与这个讨厌的女人共同生活在这天朝的后宫里,一阵厌恶就控制不住地涌上金蝉心头。她带着踏莎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端煜麟早就被这些拗口的名字给绕晕了,哪里能分得清谁是谁?只记得金发碧眼的俊朗青年是他们的王子。
姐姐不知道,羽嫔禁足的这段时间经太医治疗情绪稳定了不少,她还遣人去请求皇上将雪凝接回登羽阁抚养呢。我很担心皇上会答应,虽然雪凝不是我亲生,但是我与这孩子的感情已经与亲母女无异了,我……实在是舍不得!她早已将端雯视如己出,现下要她们母女分离,真比要了她命还难受。臣妾也不知道自己的护身符为何被装满了毒物还落到霜降手中。一定是湘贵嫔干的!她知道自己死罪难逃想要拉臣妾垫背!邵飞絮也决定拼死一搏,反正沈潇湘的罪是证据确凿,索性就全部推倒她身上。
朕很感谢你们对公主的厚爱。联姻是国事,可毕竟也是公主的终身大事。儿女的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后尚健在,朕不好替公主做这个主啊!还有一件事是沈潇湘头疼的,那就是雾隐的失踪和霜降的难缠,她派出去找雾隐的人一无所获。沈潇湘猜想她一定是被什么人抓起来了,但是此人到现在还没有利用雾隐向她发难,证明这个人大概不是她的仇家,可是无冤无仇他们干嘛要截她的人?不管怎样她还是不能停止寻找,否则雾隐一旦落入沈家的对头手里那就不敢设想了;再来就是霜降,她屡次安排暗害却总能被霜降幸运地躲开,结果还误杀了明萃轩另外一名无辜宫人,想想都觉得懊恼。
新婚第一天便独守空闺的南宫霏彻夜未眠,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撑到了天明。辰时未到绵意就轻叩南宫霏房门:姑娘醒了吗?奴婢打好了热水伺候姑娘洗漱。你!金虬被赫连律之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堵噎得不轻,全无反驳之力。
皇上!定是御膳房的人要害您啊!奴婢是冤枉的!莎耶子又改抱起皇帝的大腿哭诉,却被端煜麟嫌恶地踢开。大家不过是‘欣赏’美貌罢了。若都是貌若无盐,任她们舞得再美、歌得再动听又有谁稀罕?都是些庸俗肤浅之辈……津子冷冷地回答道。
娘娘说的是,是奴婢多虑了。刚刚宫里传来消息了……慕梅轻声禀报。端煜麟的全副注意都被靓丽少女吸引去了,自然没有注意席间又陆续少了几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