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兵科给事中陈子?上疏说:昨忽闻有收选宫人之举,中使四出,搜门索巷,凡有女之家不问愿否,黄纸帖额即舁之而去,以致闾井骚然,人情惶骇,甚非细故也。……今未见明旨,未经有司,而中使私自搜采,不论名家下户,有夫无夫,界以徽价,挟持登舆,宜小民之汹汹也。刘友是刘宗敏的亲军队长,还和他打过架,这个王烁是知道的。只要刘宗敏没走,陈圆圆就应该还在。
在李自成决定南逃的时候,李岩夫妇已经率一半西北机动兵团,两个骑兵军和一个火枪军进入宁夏,准备东出陕西,阻挡已经击败李过的阿济格自延安进军西安,给王烁腾出时间转移西安的辎重和百姓。说天书,说神话呢?不想打仗就直接说,别他娘的糊弄我!天下若是有这等神枪,我他娘的跟你们两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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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忙把门推住,知道这时候来不及多说,当即硬了语气道:你们主事的呢,把他喊来,我认识他。在欢喜岭上,可以真切的听到山海关那里炮声隆隆,喊杀不绝,可以想见战斗极为惨烈。
天水和陈仓的大顺守军,已经大部调往潼关前线,剩余的几千人,在得知闯王战败之后,也放弃了关城,跟随李自成开向襄阳。王烁趴在中间,身下垫了几层褥子。宋献策在靠近船头窗下,搬把椅子坐着。陈圆圆拿了个蒲团坐在王烁身边。舫里依旧显得空旷,并不拥挤。
在他的中军大帐里,他让那个从北京赶回来的暗探又重复了昨天的话,说的尽量凄惨一些。清军步兵排成方阵,刀枪林立,威武雄壮,向着西北军战壕方向前进。
宋献策还在犹豫,他毕竟和李自成有感情,不想看着他就此一败涂地。街道上,好多房子还在燃烧,冒烟。墙角,路口,小道,到处都躺着百姓的尸首,都是惊慌逃跑时被从背后斩杀。
现在实力不济,和多尔衮翻脸还不是时候,就得想方设法挑拨着多尔衮和南明打。陈圆圆和两个丫头已经到了前厅,她想尽一切办法拖着不走,就是心里记着王烁答应一定会来接她的话。
这时代等级观念还是非常严格的。即便到陈圆圆那里吃饭,王烁也不能就在桌上和陈圆圆一起吃。一路十分顺利,只是大家并不熟悉路径,往南走的有些过了,这日竟然接近了南阳宛城。
汉人女子就不同了,特别是富贵人家的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个生的细皮嫩肉的,多铎见了范夫人眼馋,也就不奇怪了。李岩一想,估计宋献策不是吹牛。他昨日站在这里,不只是在看王烁带人冲杀,他已经想到永平守不住,然后想到如何阻挡敌军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