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数日之内,领卢韵之前來民居的那人回复说,卢韵之所需要的四百柄可有灵符的兵器大约十五日后会做出來,可是段海涛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仅再也沒有露面更连几句口信都不曾传出,混沌冲向石先生的同时,石先生已经接过段玉堂手中的八卦伞,八卦伞是石先生自己的救命法宝,自然熟络得很。把伞猛然戳向扑来的混沌,混沌想用拨开,八卦伞上去却闪出一抹青光,顿时混沌的用来拨伞的左手一下子变得飘忽不定起来,混沌也一个踉跄歪歪斜斜止住了脚步。混沌怒吼转身冲向石先生,他的左手瞬间时现时灭飘忽不定起来,眼见就要残破了。混沌背后的两个翅膀样子的朦胧物体,这时候清晰起来,渐渐地变成烟尘之状,不断翻滚着,每次抖动一下都带起阵阵阴风,刚才几个师兄所贴在墙上柱子栏杆之上的符文顿时被这阴风掀起飘在空中,飘零起来。
秦如风听到卢韵之夸他,也是不好意思,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倒也有了几分羞涩之意说道:七师兄哪里的话,比起你在大军之前勇战两个恶鬼的威武我差远了。秦如风虽然嘴上谦虚,却也是得意的笑出声了,一下子牵动了腰间不禁疼的哎呦一声,捂住了腹部看来那里受了些伤,不过在林倩茹和王雨露的妙手回春之下估计也无大碍了。卢韵之虽然目光平和眼睛里却是充满了疑惑不解,他不知道于谦说这些有何用,虽然说明了他师从何人,却与为何剿灭中正一脉的事情并无相关,听到于谦所问却也答道:是文天祥否?
中文字幕(4)
校园
卢韵之等人在客栈歇息一日后,第二日一早众人就骑上马匹在城郊之外绕城而行,可是饶了小小的蔚县四五圈却仍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晁刑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在马背上不停地大喝起来:这个影魅是不是耍我们啊。卢韵之也有些心烦意乱,自己奔波这么远如果只是被影魅所戏耍那可是太丢人了。卢韵之说着,猛然一抬手单掌挥出,一股罡风划过,不远处的一张空闲的椅子顿时碎裂开來,众人惊愕不已皆是不明卢韵之为何要这样做,段海涛却大惊失色,他第一个发现了事情的本质,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会用御气的,谁是你的师父。
说着五个泛绿的凶灵带着丝丝的阴风扑向了方清泽,还没近身却凭空消失了,那几人大吃一惊慌忙口中念法,要驱动鬼灵去什么用也没有,之间方清泽弯腰捡起了五个小银锭放入怀中笑着说:雕虫小技而已,这些鬼灵我先替你们收着了。原来就在刚才方清泽以眨眼的功夫在地上扔了五个银锭子,并且好似不经意的用叫在地上划开土壤画了一个五角星,自身则是站与阵中,空中默念设定的灵符当这些恶灵接近结界的时候瞬间收入了五枚银锭之中。杨郗雨见阿荣走远,低声说道:我不喜欢那个陆宇,成天油嘴滑舌光就会仗势欺人,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可是我爹非要我和他相处,还说什么他这是开明的举动,让我们两人婚前相处,本就是有违礼节了,只为了让我先熟悉未來的夫君,还让我知足吧,这算什么,为了官场上的结盟卖女儿吗。说着说着,杨郗雨有些自顾悲伤,好似在跟卢韵之暗示着什么一样,
高怀答道:此人基友韬略,不似杨大人般遇事慌乱,日后必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犹胜‘三杨’(杨士奇等三位姓杨的掌权大臣)之势。石先生微微一笑说道:高怀,你该去当官,你心细如丝,观人之法可比为师当年强得多。高怀听后面露喜色,冲着曲向天卢韵之两人冷哼一声。卢韵之依然没有回头,也没有从药水中站起来只是扬声说道:陛下慢走,皇恩浩荡谢陛下隆恩。热气腾腾的药水朦胧了卢韵之的眼睛,他也不知道朱祁钰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所说的。
胡须大汉刚想起来,却被曲向天死死按住,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刀,猛然向那人头颅扎去,那人抡起锤子砸向曲向天的头,欲求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卢韵之和方清泽分别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后所谋划的安排后,两人开怀大笑,因为对方所做的都是极好的,便对推翻于谦的组织更有信心了。卢韵之说道:我这边的已经联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势力,具体的安排,二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有些担忧日后重振中正一脉后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联合鬼巫而责备我。
这群学童听到下课的命令后,就纷纷起身鞠躬恭送八师兄,待段玉堂走后,也走出了圣贤堂。卢韵之问曲向天:曲兄,接下来咱们要去哪里?曲向天摩拳擦掌,嘿嘿两声答道:去上五师兄的课。方清泽虽然体格肥胖,却也一个箭步跑了在前面,喊道:快点,去晚了可要受罚的。瘦猴伍好嘴里嘟囔着:怎么办,我得抄死啊,我得抄死之类的话。猛然听到曲向天所说的五师兄,一个激灵打了个冷颤撒腿跟着方清泽跑去,边跑边说:今天算是死了,一会手肿了,怎么能抄写这么多字啊,完了完了....声音渐远,卢韵之和曲向天也跟着前面的两人跑了起来,跑出去之后才发现朱见闻不声不响的早已跑在了最前面。席间,卢韵之仍然心中难以平复,平生第一次喝酒就在那晚,他与曲向天方清泽瘦猴等人喝的大醉,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至于石先生和这对金玉伉俪在席上说了些什么,卢韵之是不知道了。正睡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冲入房中在他耳边大喊:韵之,三弟,快起来,去院子看师父捉鬼,瘦猴闯大祸了。卢韵之一个机灵翻身起来,却头疼难忍摇晃半天又坐回床上,问道:瘦猴闯什么祸了,他没事吧。方清泽催促着:你快点,瘦猴没事,就吓尿了,师父疼你一会儿还靠着你给瘦猴求情呢,快去看看正好长长见识。
方清泽一脸沮丧,哭丧着脸无奈的长吁短叹,可是接下来他却笑了,他听到闭着眼的八师兄段玉堂说:很好很好,刚才三位没背上来的同学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反观伍好,却不知廉耻偷奸耍滑,理应当罚,伍好我罚你抄写《诗经》一遍,明日早课时交给我。没背过的这三位也要知耻而后勇,多加努力,明天我再考问你们。说完不再看张大嘴巴一脸被震惊摸样的伍好,转身往前走去,伍好嘟囔道:天哪,那得抄到什么时候啊,《诗经》多少字啊。晁刑接着上抬大剑的力量猛然高高跳起,双腿弯曲身下留出大段空位,一个身影贴着晁刑的鞋底窜了出去,动作之快如同闪电般迅捷,冷光一挥分别向左右刺出五剑,那五名藩人虽然没看清俯身冲来的那人的身形步伐,却听到破空之声大起,于是下意识的用圆盾挡在胸前。
卢韵之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放声大笑起来,孟和问道:安达,你为何突然发笑。我之前算到此次出使有血光升腾,我还以为是何事,没想到竟然是歃血为盟的鲜血。我想于谦也算到了,只是他以为是血光之灾,所以才会让杨善出使,而我也是因为杨善和杨准的关系才会前来的。哈哈,真实天意弄人啊,老天爷给一个卦象却并不详细,让后人无尽的猜测,有的因此得福,有的则是自食其果,所以什么顺天意之类的话都是屁话,人定能胜天!老天爷不过是个戏弄人的混蛋罢了。卢韵之边笑着边说道。石先生又说了几句后,就让几人退出了养善斋,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卢韵之和曲向天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卢韵之却叹了一口气,曲向天问道:三弟,你为何叹气。曲方卢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人之时就以兄弟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