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瘦脸色略发青色的老头坐在马上,手持一方铜口中低语着,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些自己所控制的恶灵与杜海的护卫鬼灵所缠斗的场景,猛然见到杜海提刀反扑像自己的一等恶灵,而且手上的精钢手套发着光芒,符文流转着,顿时大惊失色,忙喊着:快上啊!不然我的鬼灵就完了。卢韵之离得较近,往杯中看去,只见杯中有一杯液体,却又看不清杯底有何物,因为液体好似不透明一般之能而且极为反光,望向其中就好似镜子一般,反射出英灵堂内的镜像。方清泽低语道:好清晰,比铜镜好得多,好似西洋玻璃镜一般。
那马顺虽为锦衣卫指挥使,却也是窝囊,被一个书生打得慌乱无措,没来得及还手就就被打的满脸是血了。马顺满脸血流上手抱头顺着缝隙抬眼看去原来打自己的竟然是言官王竑,在马顺舞舞爪爪奋力抵抗下王竑的朝笏终于被挡飞了。曲向天笑笑说:战场之上关乎千百战士的性命,岂能为了我一个人的名誉而作判断,卑鄙永远和战场不相关。这时一人凑到曲向天跟前附耳轻言几句,曲向天点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绳子,把一只手绑在身上,然后说道:你们的骑兵和鬼巫已经被全歼了,我就不必再担忧军士的性命了。现在,在这镜花意象之中你我不比阴阳玄术,就好好打斗一番,上次在镜花意象中没打痛快,你受伤了我绑住一只手可算公平?
麻豆(4)
二区
朱见闻伸了伸胳膊说道:事不宜迟,老方说了曲向天和你们约的是霸州想见,我们快赶往霸州吧。方清泽点点头,然后起身对还沉浸在丧父的悲痛中的张具说道:一会儿我让严梁给你准备快马一匹,书信一封,凡是书信之上的店铺你都可前去投奔,如若能隐姓埋名也好,但我觉得海捕公文一下,你也不好露面,不如沿途直奔帖木儿,赶在公文下达之前,一到了帖木儿就万事不愁了,等我见了我大哥,也会前去,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我想再问一声确认一下,你是否愿意跟着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纱布十分干净看来是经常更换的,他只有一双眼睛和嘴巴露在纱布之外,突然他说话了:月秋,刚才又是那个胖妇人吧,她真是个好心人,帮了咱们不少忙,来日我们要记得报答人家。那精壮男子端着药,从屋内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勺插入碗中,不停地搅拌着让药凉的更快一些,口中答道:师父,您就安心养伤好了。精壮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二师兄韩月秋,而躺在床上的人就是脉主石方。
可是如此一来,治标不治本啊,虽然性命不足以担忧,但是呕血的毛病却会随时复发,一旦复发反而病症会加剧,你可要慎重考虑啊。梦魇说道。卢韵之却是反问道:那你还有别的方法吗?梦魇沉默了,卢韵之满意的笑了起来:梦魇不必为我担忧,我知道该如何做。还有我会尽快找到方法让你脱离我的身体,只要你为祸人间我一定不与你作对。这个是通过一群红夷人传入的一种火炮技术而发明的,他们不在前方填充炮弹,而是在后镗填充,这样就省去了很多时间,放置火铳上也是如此,只是和火炮大小不同罢了。比如咱们这个就是带有滑轮,只要摇动右侧的一个把手火铳就会轮番而移至上端。至于填充的时候我这边也有一位仁兄发明出来一种火药,火药后端被一个牛皮硬纸所挡住,前端放入铅弹,再用牛皮硬纸所挡住,平日提早压缩好。到战时直接通过这个小孔放入这种弹药,然后抽出两张硬纸板,直接击发即可,这样就省了填充铅弹火药并且压紧所浪费的时间了。方清泽指着这个机器解释道。
石先生没有侧头看向慕容龙腾只是在不经意间,若有若无的点了一下头。接下来的半个月晁刑带领铁剑门徒与方清泽的藩兵共同训练,久而久之双方实力都是大增,感情也日益加深了。卢韵之决定前去九江府,但是让晁刑留下来,首先晁刑的铁剑一脉可以让融入到整个雇佣兵军团内,这样战力大增不说,即使碰到于谦手下的那些五丑一脉之人也可以阻挡鬼灵作怪。其次是据方清泽大明境内的商家传来的消息,现在已经有大量锦衣卫东厂之人前去搜捕天地人和江湖猛士,防止他们帮助中正一脉作乱,卢韵之孤身一人目标小活动便捷,如果晁刑一直跟着加上铁剑一脉门徒足有几十人,容易引起注意反而办事不利。
韩月秋点点头说道:我们悄悄行动找到鬼巫,一旦梦魇施法我们切记要保持清醒,梦魇本体可是会让人产生幻觉,进入做梦的状态,到时候就身不由己了。众人点点头,然后在房间的周围布下天网阵,防止有其他的鬼灵进入房间加害正在昏迷灵魂并不牢固的石玉婷。侄儿,让伯父看看你是否能读懂这封信。晁刑满眼含笑看着卢韵之,他对自己的侄儿视如亲生,充满了喜爱和骄傲。卢韵之凝眉看向这些文字,过了许久才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每五个字为一个组合,小印上的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的顺序是错乱的,一言十提兼这个顺序才是正确的。只要每五个字按照章上的顺序,挑出字来排列成正确的顺序读,就能解开这封信。我想每封信上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也是经常变化的,不懂的人不根据法门来读,根本读不对。晁刑点点头然后说道:正是如此,按照调整之后的顺寻这封信应该是这样的:避商妄,杀杜海,三脉主,联瓦剌,立大功。
还没来得及想,却见瓦剌骑兵的马匹嘶鸣着扬起前蹄团团打转,突然齐齐栽倒在地,人也被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却好似被什么拉住一般,躺在地上抽搐起来,虽然面露痛苦惨叫连连却动弹不得。在安南有着一个太后她一直把持朝政,我刚到安南的时候她虽然不敢冒犯我,那也只是忌惮我手中的兵,后來她解决了自己在朝中的对手,开国功臣郑可,本想着可以全身心的來对付我,可是她这么一做,激怒了朝中大臣,于是本來很多支持他的人也站到了我这边來,对了,我忘记说了,秦如风可是郑可的女婿,因此我们名正言顺的进行清君侧,当然我并不会杀了皇太后,也不会自立为王,安南国人很是奇怪,他们不服管教得很,不如我们汉民一般顺从,所以我选择了扶持傀儡政策,在你嫂嫂的帮助下,我们说服大臣进行朝堂之上的逼宫,当安南太后阮氏英恼羞成怒,想要带着那些少得可怜而且战斗力极差的宫廷守卫,真正夺权扫清政敌的时候我却派出我积攒许久的兵,直逼皇宫和那些大臣一起让黎基隆,也就是我们大明那边所说的黎浚正式掌权,而他不过只是个十岁的娃娃,太后的权力又被我大挫,一时半刻无法与我抗衡,至此不管是安南国王还是太后都成了傀儡,这一切都是你嫂嫂的计谋,我只是冲锋打仗罢了,这些政权斗争出谋划策的事情还是你嫂嫂在行,我想我们这次进军大明,也会一帆风顺马到成功的。曲向天说着走到慕容芸菲身旁,搂住她的腰轻抚着还沒有明显隆起的肚子,
镜像中,杜海手持双刀左突右杀,身边腾起数十鬼灵,围绕在身旁保护着杜海,还不时地扑到凑近的敌军,一时间瓦剌骑兵竟也奈何不得。身后的师弟却没有杜海如此好的本领,虽然也是以一敌十,却都是浑身伤痕累累,而他们依然团团围住一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着坐在人墙之中的那人,那人的面貌越来越清晰正是皇帝朱祁镇。一个武师一看卢韵之想要上前以为他要与大掌柜撕扯,心中一乐心想:今天在大掌柜面前露脸的机会到了,这个惹事的人虽然挺高但也不健壮我可要好打他一顿,手里得留力不然再措手打死就不好了。这武师边想着就要伸手抓住卢韵之的前胸衣襟,却见眼前的卢韵之身形一晃,竟然头下脚上的看着自己。武师哈哈大笑起来,以为自己还没打卢韵之就吓得摔了个四脚朝天,可是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是头下脚上,抬眼看去,只见自己的头顶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脚踝处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
一个男人的身影好似飞鸟一般,从墙内飞上箭塔,然后一脚把少年踢翻在地,又是一个纵身从箭塔上跳落下來,围墙本就极高了,箭塔更是高耸那人这样跳下,却好似连落地缓力都不需要,刚一下落就快步走向卢韵之,随即场中的金色铁锤也是一阵飘忽过后突然消失了,可当石玉婷转过头去的一瞬间她却张大了嘴巴,惊呼出来啊!那团蓝色火焰从侧面袭来,一下子击中了奔驰中的马,马一声惨叫侧翻过去,躯体也被击离了地面,石玉婷被掀了出去,马匹嘶鸣一声倒在地上,身体由腹部被击中的地方开始,蓝色的火焰迅速燃烧起来,并且烧遍全身。马儿想站起来,却好像是内脏受损只能从地上蠕动起来,不消烧的只剩下一堆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