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叹了口气好似想起什么伤心往事然后两眼有些湿润的继续说着:我不知道师父叫我来荒郊野岭的用意何在,师父却又交给我了一把剑,说道:‘徒儿,你想做文天祥一样的忠臣吗?’我接过剑答道:‘想,这是徒儿毕生的追求。’师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喜悦,然后又问道:‘若有人卖国造反,你又当如何?’我回答‘杀!’师父扯开衣服露出胸膛对我说:‘来,杀了我,若是你不杀我,我必定造反,就算造反不成我也联合北蛮鞑靼逐鹿中原,到时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我不敢动手,只是说道:‘您不会的师父,您一直教导我要做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你怎么会如此呢?别跟徒儿开玩笑了。’师父却说:‘为师一诺千金,今日不杀我必终其一生霍乱天下。徒儿,想要当一个忠臣,或许要做很多违心的事情,杀很多的人,今日先杀了为师,你我情同父子,弑师之后天下就再无一丝牵挂和情面,忠臣是伟大的也是孤独的,想要做一个忠臣就杀了我吧。’我迷惑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师父却趁我一愣神的功夫,扑向我的剑锋,双手紧握住我拿剑的右手,钢剑刺透了师父的胸膛,却也让我的心冷若冰霜。师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去吧,徒儿,记住要遵循泥丸中的话,天下等待你的挽救,力挽狂澜乎!’说着就含笑而死了。卢韵之略一思考对杨准说:杨大哥,兄弟麻烦您件事情。好说,好说。杨准一边回答,可眼睛却没有离得开那几箱金银珠宝,恨不得用目光穿透箱子把里面的东西扫个遍。卢韵之苦笑一声,这些阿堵物对自己视若粪土可是自己也不能随意丢弃这些金银,于是对杨准说:杨大哥,替我挑出来一箱去与贵伯父会合,剩下的权当送给杨大哥的礼钱了,咱家老太太做寿我本就什么也没送,别嫌我这贺礼来的晚就行。
卢韵之看到众人没有回答,也知道刚才的一场大战众人都手忙脚乱自然无暇顾及那个不是太熟悉的英子,石玉婷身体还是较为虚弱,靠在慕容芸菲怀里,卢韵之醒来之前,已经听慕容芸菲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惶恐不安。前排手持大盾的士兵纷纷举起盾牌,箭触及盾牌的时候几个体质稍差的士兵竟被这大力震得跪了下来,众人带三十多箭射出后,才看向这些圆滚滚的东西,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竟然是之前派出的那三十多个斥候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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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
皇帝朱祁镇吐露出了三个字:天地人。郕王朱祁钰坐在了皇帝旁的椅子上,他知道他的皇兄要打开话匣子了,连躺在床上的王振也撑起身子,想要听清楚朱祁镇下面所说的话。朱祁镇又是一声叹气过后才慢慢的说了起来:天地人,本是民间各派异术之人,精通兵法,玄学,阴阳,房中,炼丹,算卦,天象等上百种术数没有统一的信仰,讲究实用性,什么有用就信什么。这使他们各方面具有了更强的能力,所以优秀的天地人便成了皇家不二的辅佐者,他们一直默默地为皇家付出着,直到有一天他们才想起为何自己不做皇帝,于是天下大乱,引发了三国时期的种种纷争。最终被司马懿这个资质平平的天地人赢得了胜利,成千秋大业,后他的儿子司马昭经过努力,终于司马懿的孙子司马炎获得了皇位成立了晋朝,司马懿明白,自己的大功不仅仅来自于天地人的本领,更重要的是自己明白了天命不可为,顺天而行才获得成功,但是他愚蠢的孙子却认为人定胜天。所以引发了后面由天地人的冲突产生的八王之乱。几十年之后更有了几位天地人自立的国家,史称十六国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五胡乱华时期。卢韵之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准说道:你呀,光记得我让你遵照你伯父的信中所言的做,可忘了我让你给吴王寄出的那封信,你以为我要千两黄金有何用,还不是为了此事,看你急的。杨准立刻两眼冒光大喝道:贤弟真是神机妙算啊,原来早就步好局了,可是那些银两什么时候能到,还有我们如何押运这些银两。
韩月秋说道:那你还动不动手?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就是他们的头目吧?韩月秋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商妄却是没先回答只是一阵尖声大笑,笑声刺耳之极好似金属摩擦一般,让人阵阵的泛起恶心之意。听到朱祁钰客气的问话卢韵之连忙拱手抱拳说道:在下天地人中正一脉弟子卢韵之,拜见郕王殿下。朱祁钰与朱祁镇不同倒是一点架子也没有,毕竟监国并不是皇帝,到目前为止朱祁钰连一次正儿八经的早朝都没主持过,大明的各个官员的分工极为明确,朱祁钰也不便多加插手,只是进行监督作用罢了。
方清泽眉头一皱点点头说道:此话有理,毕竟姚广孝的纸条上写的是‘灭毁天地,剿尽中正’,我想不光中正一脉其他支脉也在劫难逃。其实前些日子对我们围剿过程中商妄和程方栋等人就顺道灭了许多小的支脉,这也是我后来得知的。现在所有天地人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剿灭的就是自己,有的坐以待毙有的仓皇而逃隐于民间,可是之前你说了,于谦不仅技巧高深还利用了影魅,我想那些支脉可谓是在朝不能暮了。卢韵之摇摇头,倒也不避讳随行的风波庄众人和段海涛的外甥白勇,高声说道:我猜段庄主并未生气,只是去请教高人了,刚才我就奇怪我一进风波庄,就感到你们庄内有一人命运气极高,明明是我们天地人为何会在风波庄内,白勇兄弟那人到底是何人。
就在茶馆附近的墙角边,有一个孩童披着一块破布缩在角落中,当卢韵之走入酒楼的时候,那人从破步中露出了一张成年男子的脸,这人面容十分俊美可是脸上却总带着阵阵阴冷的笑意,这张俊脸配上冷笑看起来十分怪异,说不出哪里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高怀大惊失色,虽然他还不是太明白,但是这个高公公一词却是透彻的不能再透彻了,宫刑最侮辱男人的刑罚将在高怀身上所施,阉割之后的他将痛不欲生。高怀被人拖着走出了这间屋子,口中大骂不停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声响就淹没在这间小院之中,看来他又被敲昏了过去。
众人看到老太君出来了,纷纷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祝老太君福寿安康。老太太看到后也是满脸笑意回答者:好好好,多谢诸位前来给我祝寿,老身就此谢过了。说完后就想让杨准搀扶着回屋。方清泽抹抹嘴上的酒说道:老朱,你怎么不让我们叫我大哥一起來喝酒啊,虽然你和伍好沒与我们一起结拜,可也是自家兄弟,早就不分彼此,叫大哥來有何不可。朱见闻说轻捶了方清泽一拳说道:我哪里是这般意思,我是说现在慕容芸菲不是身怀有孕嘛,让老曲多陪陪她,别跟咱们瞎掺和,你沒看今天她有些不开心吗,这个实属正常,怀孕的人心性都不稳定。
卢韵之忙恭敬的说道:杨大人但说无妨,咱们不必如此客气,都是自家人嘛。杨善微微一笑问道:为何我体态消瘦,可凡是见过我的人都爱记上一笔善,状貌魁梧,这是为何?卢韵之摇摇头,初见杨善之时看其瘦弱得很,但交谈一番却有了高大魁梧的错觉,只是这一路上生活起居都在一起,却又看做是个消瘦小老头的模样了。卢韵之只是觉得此人多变容易给人错觉,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听到杨善问自己定是有所深意,于是便摇头称不知,等着杨善给的答案。突然一名哨骑快步奔到正在与慕容芸菲聊天的曲向天身边,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报,前方出现大批骑兵,有两千人左右,都是轻骑兵可是看起來个个身强体壮,应该是一群精兵,而且他们发现了我,却沒有追赶我正朝着咱们的大营而來。
乞颜并不理会,继续说着:不过也怪我大意,不知道英子还是处子之身,否则我怎么能先品尝呢,听说你还要娶英子,我这当连襟的可要说声对不住了。话说完鬼巫众人纷纷大笑起来。杜海大笑着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扶起两人说:刚跑完比坐着,容易受伤,慢走两步。然后转头对着众人说道:刚才有两位胜者,我奖励他们提前学习武斗之术。众人有气无力地鼓了鼓掌,方清泽和伍好则是高声叫好,却见杜海快步走入众少年之中,一把把伍好提了出来,说:你小子刚才掉队次数最多,认罚认打?伍好一下子哭丧着脸,身子蜷成一团,杜海把他提了起来,伍好打起了提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