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妄大喝一声,地上的影子一顿然后迅速变成一团,场面十分诡异好似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影子,只剩下众人面前地上的一团巨大地黑影。地上的黑影迅速汇成了一行字:南行,霸州,速去。椅子不停地砸在商妄的身上,商妄咬紧牙关,冷汗直流却不肯叫出一声,椅子很快就被砸断了,估计商妄身上也骨折多处,血顺着被椅子砸烈的伤口流了下来,一时间狼狈不堪。朱见闻看了看手中只剩下椅子背的木条,转身又要去拿另一把椅子。商妄挤出一丝冷哼口中有气无力的说道:弄死我我也不服,老子叫一声痛就不叫商妄。
转头再说卢韵之这边,经过几天的长途奔波终于甩开了追兵到了九江府,之所以选择九江府那是因为朱见闻的父王封藩在此地,本来称为宁王,建都于大宁卫,后迁到南昌府,到了朱见闻父亲的这一代,为了明哲保身,退居九江并且不断向正统时期当权太监王振进贡这才保全了自己的地位,但更名为吴王。方清泽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说道:这与三弟刚才说的交相辉映,西北,北疆,两地同时逼迫之下,各地粮草储备自顾不暇更是无法供给部队,只能耗费很大功夫从两京大粮库往外派粮,百姓们吃不饱为了一口吃的跟随我们也是很有可能的,自古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能吃饱喝足吗,加之这几年我一直在私印大明宝钞,本來这种宝钞的流通量就已经超越了金银的储备量,我这么一私印更加速了这种宝钞的贬值,百姓手中的宝钞买不到粮食,更买不到粮食的替代品,此刻跟着我们有饭吃,跟着朝廷饿肚子,他们会跟谁。
成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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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房中顿时鼾声大振,睡了个天昏地暗,的确他们累了,尤其是昨夜彻夜奔袭加之心中对杜海逝世的悲痛,可谓是身心疲惫,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直到同脉师弟前来叫他们吃晚饭方才醒来。一行人看到卢韵之如此平静反而担心起来,纷纷安慰着卢韵之,卢韵之却苦笑着摇摇手,并不答话返回中段的马车上,继续躺在草垛之中休息去了。
但是元朝建立后,这些蒙古人享受了中原的绸缎美食以及美女后有些流连忘返,民间不安的天地人看到蒙古人烧杀辱掠后极其的不满意,自然蒙古鬼巫很是惶恐下令捕杀散落各地的天地人,却没料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各脉的天地人发动了反扑支持自己的起义首领共同推翻了元朝统治,短短九十余年的统治没有让蒙古人吸取教训,而是更加贪恋中原江南的种种好处。一下子被赶回了漠北,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商人进行交换,可是在商言商,商人冒着生命危险追星赶月的交易物品,自然价格就升了很多。众人回到了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后,石先生吩咐韩月秋等人去休息,一路的厮杀奔袭让他们疲惫不堪,众人纷纷行礼之后就各自退下了。
秦如风看到众将士慌乱应敌眼见就要被分散击溃于是仰天大啸:众将士听令,骑兵跟着我迎头冲击。明军看到终于有人发号施令了,这才稳定下心神,骑兵聚集在了秦如风的身旁,几个月的行军旅行当中他们见识到了天地人中正一脉中人的武力高强,同为武人自然佩服强者,秦如风在出发之前的那一箭也深深的刻入每个军士的心中,于是大明骑兵都听从秦如风的安排排列在秦如风身后。原来拿刀的大汉就是曲向天,另一人正是卢韵之,卢韵之待曲向天放下刀回身用嘴接包子的功夫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竟然吐出一口血痰,英子几个箭步冲上来,拿起一瓶药浆给卢韵之灌下这才平复下来。
朱祁镇喝了口参茶,看了看被自己的话震惊到的王振与弟弟朱祁钰,微微一笑继续讲道:就这样,中华大地上一直持续着因为天地人的恩怨引发的争斗,直到隋朝后期,出了一位空前绝后的天地人,名叫刑文,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帮助李渊父子夺得天下后方才终止,之后邢文要求在历史上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过着看似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其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与李世民私交甚好,他做到了一个朋友最应该做到的事情,平定各派天地人。最终在他八十岁那年他成功了,一统了天下所有异数门派,然后取名叫做天地人。经过他周密的划分之后,每个支流都固守己地停止了争斗,而天地人中的邢文一脉则称为中正脉,就是石先生所在的这一脉,寓意为所有天地人的中心,公正的调节所有天地人间的矛盾。天地人就这样生存下去,他们不管是谨记刑文的教导也好,还是迫于中正一脉强大的势力也好,总之他们都安分守己的度过剩下的七百余年,门派之间再无纷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再关心谁是皇帝谁的天下,也不奢求自己能登基座殿,只是过着悠然见南山的闲暇生活。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陛下一定保重,我们还有重逢之日说着对杨善和工部侍郎赵荣说道:还请两位大人回朝之后不要提到我,于谦固然可怕但我也是可以算透天下,两位大人只要守口如瓶卢某日后定当报答,可要是出卖我,那......卢先生不必说这些了,还是那句话,老夫坐观先生成败。杨善狡黠的一笑答道。赵荣则是摇着脑袋说道:卢韵之是谁,我不认识也不晓得,这一路上我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城门大开,敌军冲击而出曲向天用尽全力却无法战胜敌人,就好似他们不怕刀砍不怕火烧金刚不坏一般。曲向天回头望向自己的身后,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自己还活着,他提起钢枪,抽出军刀策马冲向那满山遍野的敌军,当他被斩落马下的时候,他只能听见尸首分离的头颅在呐喊:天欲亡我矣!然后世界都变成了黑色,一片寂静。石文天拔出了剑,林倩茹手持短刃,两人在这傲然的风中等待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敌人。数十名追兵呼喝着马匹在石文天和林倩茹身边团团打转把其包围在中间,一人尖声说道:石文天,你小子还认识我吗?
他来自西北的一个边疆小镇,生长在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慈祥的奶奶漂亮的妈妈,严厉但是却疼爱自己的爸爸,还有目前还很幸福的自己。虽然说不上富裕但起码衣食无忧,但是就在他四周岁那年,灾祸却从天而降了。他本记不清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只是在后来母亲一遍遍的哭诉中越来越清晰。程方栋蹲下身来,轻抚着石玉婷的秀发,替石玉婷擦拭着泪水说着:你怎么了玉婷,你看看疼的这小脸都煞白了。石玉婷长长的喘了口气叫道:程方栋,你个变态,你到底要怎么样?!
于谦看到这一切,疑惑的问道:铁剑脉主,你这是意欲何为?铁剑脉主沉默不语,此刻已过了正午日渐黯淡下来,黄昏之时马上要到来了,铁剑脉主在这斗笠下的脸庞剧烈抖动起来,然后顺着那坚毅的脸颊滑下两行清泪,众人大为震惊,不消片刻后只听他说道:大哥,对不住了!铁剑脉主说完把大剑用力插在地上,然后冲着于谦抱了抱拳,大剑极沉顿时扬灰崩石,然后指着倒在地上的英子和方清泽对着自己的门徒说道:把那两个人也带走。胡须大汉刚想起来,却被曲向天死死按住,他从背后抽出一把奇形怪状的刀,猛然向那人头颅扎去,那人抡起锤子砸向曲向天的头,欲求一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