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栋突然放下了高举的手掌,呵呵笑着用手指戳了石玉婷的头一下笑道:你就从这里嘲讽我吧,也不知道谁才是恶心的废人。说完尖声大笑起来,石玉婷吐了口恶气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方清泽坏笑一声说道:如此说来,大哥是想诈败设伏啊。曲向天点点头,答道:正是。说着在大师兄程方栋耳边低语几句,程方栋微笑着点头,然后一拱手离去了。曲向天拍着方清泽的肩膀说道:二弟,我跟你要样东西,只借不还,可好?方清泽咧嘴说道:咱们弟兄三人还用得着借吗?大哥你随便说只要我有的定拿出来,倾家荡产在所不辞。西域玻璃镜!曲向天说出此言之后却见方清泽满面痛苦咬牙切齿的点点头。
就在曲向天又把一人打倒在地的时候,高怀凑身上前猛攻朱见闻,却不敌慌忙转身逃窜,朱见闻一看大喜,哪里还顾得上曲向天所部的四面阵,追着高怀迎头痛击,卢韵之看到了,大叫不好但却为时已晚,高怀跑了出几步后,转身来攻却身法统一不似刚才那般差劲,秦如风从旁边凑来,拉住朱见闻的胳膊反身一折,只听咔的一声已经把胳膊生生折断,高怀抬膝踢中朱见闻的胸口,朱见闻顿时奔了一口鲜血,秦如风高举朱见闻扔了出去。在劫难逃是吗?你记住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同心同德其臭如兰。只要我们坚定报仇雪恨,重振我们中正一脉的信念,就算对手是老天爷又能如何,就算是天下又有何妨。挡我者杀!曲向天目光坚毅的扫视着众人说道。
桃色(4)
四区
杨郗雨却轻哼一声说道:您要是这么说可算是害了爹爹,本来这就都是卢先生的钱财,他听了您的话一勃然大怒说不定就起了歹心。那姨太太听了吓得脸色惨白,不再敢乱说话只是哭做一团,杨郗雨知道自己一时玩心起来吓到了这个妇人忙上前安慰起来:姨娘别哭了,我是跟您开玩笑的,爹爹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再说这是加官进爵的好事,待爹爹回来立了大功两位姨娘可就是大员夫人了。。那两位姨太一听这才慢慢擦着眼泪破涕为笑了。曲向天等人也都纷纷跨上马匹,由韩月秋带着杜海的尸首向着京城飞驰而去。既然前面的卦象纷纷成真,那么大明危在旦夕,京城被围哀声一片,天下大变这三个卦象也就不远了。大明危在旦夕现在全国多年心血,最精英的部队都被也先的瓦剌骑兵消灭在土木堡大战之中,缺兵少将精英尽失,大明也可称得上危在旦夕了,即使不是如此众人也不知所以无法力挽狂澜。
城门官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伍长张具,此刻眼泪汪汪的瞅着张具,好似是那上天派来的救星一般,也没来得及想张具这个小小的伍长怎么能和皇家子弟如此熟络。只听张具说道:世子殿下,就放了这个有眼无珠的城门官吧,这是我一个哥们,昨日喝酒喝多了,昏了头冲撞了殿下。卢韵之和方清泽分别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日后所谋划的安排后,两人开怀大笑,因为对方所做的都是极好的,便对推翻于谦的组织更有信心了。卢韵之说道:我这边的已经联合了豹子和蒙古鬼巫的势力,具体的安排,二哥你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有些担忧日后重振中正一脉后大哥会不会因为我联合鬼巫而责备我。
反观房下的打斗,乞颜从袖口之中喷射出的泛红的恶灵扑向韩月秋等人,几人纷纷拿出法器准备斗上一斗。韩月秋用阴阳匕不停的撕开恶灵的身体,阴阳双匕上不断浮现出别样的流光,一金一银不断闪现在韩月秋的手中不停飞速滑动显得极为好看,空气中布满了鬼灵破灭时的哨声,几十个一等凶灵还没来得及幻化成形状攻击韩月秋等人,瞬间被他一个人收拾的一干二净。片刻过后,乞颜睁开了眼睛,却面露痛苦之色,巴根只是为乞颜唤起感知并未疗伤,乞颜受了阴阳双匕的攻击,外加曲向天的那一箭自然不好受。乞颜费力的说道:再过一个多时辰,朱祁镇这个傻瓜就要来了,赶快完善镜花意象,把威力用到最大,让他们不好破解,然后赶快离去,快点!
朱祁钰听到朝下的讨论有些木讷,脑子飞速旋转思考着一切,还没想明白听到于谦的话就达到:准,准了。卢韵之来不及研磨,手沾着杯子中的水在桌子上写道:一言十提兼,然后看向方清泽,方清泽不解的摇摇头:到底什么意思?卢韵之看起来有些着急,却并不说话好似解释起来很麻烦一样,手指先指向一,在指向十,再指向提,在桌子上写了个于字,然后又写了个謙。卢韵之写完后悠悠的说道:原来这个组织只是一个名字的拆字而已。
董德,杨准,杨郗雨还有吓坏了的陆成父子等一票幕僚,纷纷向着门外走去。商妄躺在地上穿着粗气,心中不停的思量着卢韵之所说的话,如果卢韵之是为了离间那不会只是空口一说,就要放过自己,他定有充足的证据,可是于谦怎么可能欺骗自己呢。还有他所说的古月杯,商妄也是知道古月杯中的镜像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卢韵之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那个人证是谁?到底是不是于谦害死的杜海呢?如果是,那自己岂不成了杀害杜海的帮凶,自己间接的杀死了那个愿意为自己换命的杜海,商妄想到这里突然大啸起來,他的身体如同万根钢针同时刺下一般疼痛,可这疼痛却阻挡不了他心中的悲愤:杜海!伍好挤眉弄眼一乐说道:你们可别害我,就我这本事几斤几两我知道的,我跟你们去说不定就死在外面了,还是老实点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几点了?我赶紧看了看手表,竟然已经早上十点了,我慌忙放下这些玻璃罐然后摘下羊皮手套,换上衣服拿起包转身离去,防盗门在我身后重重的关上了。我升任为销售部主管已经有两三个月了,今天是公司开大会的日子,公司有规定一人不到全员等候,每周三十点开会雷打不动。卢韵之本刚想给方清泽说石先生的安排,看到一身贵重丝绸穿金戴银的刁山舍则是扑哧一乐说道:蛇哥,你怎么给方清泽打起了下手。刁山舍则是哼了一声说道:第一,方老板是我的老板。第二,方师兄是我师兄,排行比我高。第三,你看我现在多受人尊重,过得多快活,总比在中正一脉中买菜做饭来的舒服。
说到这里,迎面却跑來一人,那人身材极其瘦弱却是灵动非凡,和同样消瘦却犹如竹竿子一样的董德大不相同,那人就好像是一只猴子一般。卢韵之快步走上前去,与那人抱在了一起,卢韵之嘿嘿一笑说道:伍好,你我兄弟二人又见面了。原來那人正是曾经的中正一脉弟子,因为放出混沌恶鬼惹了弥天大祸,而且资质不佳被逐出中正一脉的瘦猴伍好。这顿酒直吃到天空泛亮才作罢,众人都喝得不少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卢韵之连自己怎么怎么睡在床上的都不知道,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一处好似民居的客房之中。卢韵之站起身来,跟前已经摆好了一堆肉干稀粥等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