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白悠函打算回房间之时,小香从院子外跑了进来,边跑还边通传着:侯爷、夫人,门外有个自称是夫人旧友的人,求见夫人。话毕,小香还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白悠函。璎宇先是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弟弟一番,随后一下子又转为挤眉弄眼地坏笑。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弟弟,调侃道:行啊,你小子!人小鬼大,挺早熟啊!话里的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
父皇……太子盯着被方达迅速接过收起的帕子,情不自禁地红了眼圈。他仅是禁足数月,皇上的身体怎么就颓败成这副模样了?到底是年轻气盛,就因为这个,徐秋已经好几天没给过楚率雄和翩翩好脸色了。翩翩还算识时务,下人出身总归是知道几分深浅的,近来已有所收敛;可是她那个风流夫君,压根不吃这套,该怎快活还怎么快活。真真是气死徐秋了!
午夜(4)
韩国
她在曼舞司兢兢业业这么些年,却不曾为自己攒下一些体己,当初得到的俸禄、封赏,她也大*人转交给白月箫了。白月箫之所以能置办下如今的房产,有一半是她的功劳!方才无瑕替杜芳惟点的是一盏最大的香塔,因为无瑕猜到她是为太后供奉香塔,自然要选一盏分量重的;现在她又要供一盏小的,不知是为谁。
但是问题来了。晋王为何要制作对孕妇有害的香粉,还让进宫的妻子日日涂抹?简单地说,晋王为何要害凤舞流产?吃了水果之后,端煜麟可算是觉得舒爽了,于是搂着邓箬璇安然入睡了。
父皇不光召见了本王和太子,就连泰王、显王都一并叫去了!话毕将酒一口气饮尽,末了将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看得出,端璎瑨很是不快。是啊,没人逼我……是我自己……不甘心!汪可唯以拳捶桌,登时红了眼圈。
自她怀上若珍,她便如同被打入冷宫。本想着孩子出生后,丈夫的态度会有所转变,没想到他依旧对她不理不睬!但好在正妃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她的女儿若珍是王府唯一的血脉。看在孩子的份上,王府上下也不敢怠慢凝雪轩。姚碧鸢一心扑在孩子身上,哪有空理会这种小事?管玉兔是去是留,碧鸢都不甚在意。不过,玉兔走了也好。毕竟她是婷萱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婷萱殁了,她留在宫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况且碧鸢偷换孩子的事也不宜走漏风声,尤其不能被与婷萱亲近之人发现。
璎平一高兴,忘了他们是偷溜进花园的,挣开璎宇的手臂就冲了出去。还一边高喊着陆晼晚的名字:晼晚!晼晚!是我呀,我来找你啦!奴婢不敢撒谎,更不敢诬陷主子!小主的孩子……并非龙种!花穗此话一出,更是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你去,把这封折子送去凤梧宫给皇后瞧瞧。端煜麟倒要看看,凤舞是个什么反应?她又会如何应对?沫薰对着一大堆珠宝首饰犯了难,突然注意到压在最底下有一枚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这掩鬓实在是太特别、太华美了!沫薰情不自禁地将它取出,也没再征求主子的意见便簪在了婀姒的发间。
吃了水果之后,端煜麟可算是觉得舒爽了,于是搂着邓箬璇安然入睡了。别!她都说有急事要处理了,你还巴巴地召人来干嘛?那不是给子墨添麻烦么?李婀姒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本宫去拜访她吧,你叫沫薰去递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