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事情是开官仓府库,大派石苞等羯胡贵族们收刮来的钱粮,安抚各地百姓。一边大杀少数异己分子,一边大施恩惠于百姓,好像是历史上收复一地的老套路,曾华也照搬着用就行了。不过曾华是不会做一个彻底的散财童子,以他的奸诈早就将一半的钱粮藏匿起来做为储备。看到如此模样,车胤和柳畋不由对视一下,都举袖搽拭额头上的汗。幸亏军主已经恢复神智了,不再胡言乱语了。也幸亏这周围的都是自己人,不担心把这些话传出去,要不然不知多少老夫子和名士要被这些话给活活气死。
在开始变黑的夜色中,两千飞羽军骑兵开始列成三行,分成了前后两个集团。随着曾华将自己的右手举起来,口令一级级地往下传下去,两千余名骑者,五千余匹坐骑,迅速地起动并汇集成一股铁流,滚滚向西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桓温站在那里沉默许久,最后转身出成都,留周楚等人整顿城内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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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渠举起右手的长刀,所有的人都同时动起来了。后面的十余人步调一致地跑动着,推着毛竹和前面的勇士向江州城墙冲去。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前面也在跑动的勇士要被后面的毛竹推着撞上城墙了,说那时快说那时迟,前面的勇士突然一跳,身子向上一腾,毛竹水平向前的力突然改了一个方向,变成斜斜向上,由向前推变成向上举了。杨初顿时被吓得小心肝扑通乱跳,别呀!做这仇池公虽然累点苦点,可是我乐意呀!我乐意鞠躬尽瘁呀!你别夺我的官呀,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人生目标呀!但是杨初不敢吱声,现在自己在人家手心里撰着,不要说什么仇池公,就是你一家老小的性命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郑具在护卫的引领下走到帐厅中间。曾华看着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像是一棵松树一样站在中间,一身的傲气。这里是梁州刺史府的军机堂,周围围坐的都是赶来参加曾华大婚还没有回到各自岗位的毛穆之、甘芮、张寿、车胤、柳畋、徐当、冯越、段焕、赵复和笮朴等人(张渠留镇益州,乐常山、魏兴国留镇秦州两郡,姜楠等人都来不及赶过来。),全部被曾华召集在一起,讨论关中的局势,以便作出合适的对策。
而在这个时候,接到江南军报的伪蜀荆州刺史徐鹄正在自己的府中郁闷。徐鹄是涪陵郡(治今重庆彭水)大族徐氏的当代家主,当年李氏初入蜀地为主,各地的土著大姓都不支持他,让这个初生的巴賨政权岌岌可危。最后是涪陵的徐家和青城范家1率先归附,这才让李氏政权转危为安。益州本来有人口七十余万,但是被曾华卷走数万人去了梁州,又被划走广汉和梓潼两郡,所以只剩五十余万。
叶延看着姜楠许久,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点幽怨,仇恨!我们除了仇恨还能记得什么?我猜桓公不尽此想,但对成都伪蜀军却也是轻视三分吧。毛穆之紧问道。
杨谦马上转言道:曾校尉,萧护军其实对你一直仰慕已久,早就想好好敬你一杯,却被我这个不知趣的挡在这里。来来,萧护军,来敬曾校尉一杯!曾华看着拭干眼泪的叶延,顿了一下指着姜楠说道:至于可汗的生死就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已经答应过姜楠,你的生死任由他处理。
当他们退回左翼阵中时,两、三百辆运粮的两轮车已经被推了出来,排成几列间隔杂乱地放置在晋军左翼。这些两轮车都是曾华在现在的犊车基础上根据以前在伊犁现实中和电视上看到的两轮车改进的,主要是把两轴之间的距离变窄、底盘加高而车轮加大。它们被安置好了后,每辆车上又被紧急地扎了几根长矛,锋利的矛尖直指外面。杜郁比杜洪要镇静得多,他站在旁边咬着牙沉默了半天最后说道:兄长,降了吧,降王师也不算羞愧。再说要是被活捉了就跟降了不一样呀!
入了汉中,挨近成固,情况跟上庸差不多,而且武毅将军张渠张绥远治下的梁州军第二军团不比西城的第三军团斯文。天亮的时候,甘芮骑马走进了马街要塞。昨天夜里,他先是命令数千神臂弩手用铁箭、长弓手用火箭,顿时把整个马街变成了火海,也把南边的马街要塞变成了箭林,而在同时,徐当带着一千精锐潜伏在东门下,一看到马街大乱,立即发难,强行攻下马街要塞。要不是如此夜袭,估计拿下这险要的马街要塞要损失一千将士,而不是现在的不到两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