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书,也要有一定规格的,所谓七出三不去就是休妻的标准,按说石方石文天林倩茹,这些石玉婷的家人都去世了,世间除了卢韵之再无亲人,所以石玉婷应该符合三不去的其中一条有所归无所取不去,卢韵之取石玉婷的时候,她的父母家人都还健在,现如今都走了,已经无所归依,按理说是不能休的,可是石玉婷自己苦苦坚持,那就另当别论了,七出之中,卢韵之恶狠狠地挑选了一项淫罪作为休妻的理由,既然对这个问題上石玉婷苦苦纠缠,后來又爱上了别人,除了淫罪卢韵之再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好,我就知道甄老先生是个深明大义之人,闲话不多说,刚才我说了我们要主动出击,原因有二,虽然我们兵不如蒙古人战斗力强,但是贵在人数众多。卢韵之信心满满的说道,
大帐之中,甄玲丹手下战将云集,虽然沒有太多成名将领,可这些人大多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以及最早带过來的传令官,心腹自然不用说,经历过与卢韵之等中正一脉的几次大战,也算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了,而那些传令官和后來自己慢慢培养起來的将领素质也很高,很得自己兵法真传,解决了鞑靼,白勇补充了马匹粮草后原地休整两天,明军战士们打完高丽后就沒歇过,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往后还要快速奔袭,现在休息两天对日后的作战大为有利,还有一点就是俘虏该怎么办,除去三三两两组成一伙抵抗明军,然后被杀了的,还剩下万余人的俘虏,这么多人不可能随身带着,若是卢韵之那样的大军完全可以充当苦力,但是也要防止哗变,毕竟明军的对手和这群俘虏一样都是蒙古人,
无需会员(4)
一区
卢韵之笑了:你若如此,你就不叫甄玲丹了,我认识的甄玲丹虽然向來和我不隶属同一阵营,但是却是位顶天立地的好汉,我愿意用人头替你担保。卢韵之并不是单纯的教授各支脉弟子术数,他真正的计划在于此,那就是用王雨露新研发的术数控制各脉青年才俊,假以时日再助这些弟子登上脉主之位后,卢韵之就能牢牢控制住各支脉了,想当年,流亡之际,卢韵之百感交集,沒有一个支脉听从中正一脉的号令,反倒是铁剑一脉五丑一脉等人协助于谦追杀中正一脉众人,现在中正一脉有了些中兴之势,居安思危之下卢韵之决定迅速控制住各支脉,这才搞了这么一个邀请各支脉挑选才俊进京学习的由头,然后让王雨露依计行事,王雨露施完药虽然人在天津,但是却依旧能够控制远在京城的众支脉弟子,想來此术已经成功了,
我说嘛,吓我一大跳,还以为主公连你我都不相信了呢。阿荣笑了笑说道,转而又讲到:不过为什么主公不告诉我们,他派隐部保护我们的事情呢。少年嘴角微翘,看來这个掌柜的很对他的胃口,那几个锦衣卫气急败坏,对少年身手的恐惧化作了对掌柜的愤怒,他们叫道:我们是锦衣卫,你敢包庇罪犯,我们回去要灭你九族。
孟和猛然从身体和天上祭拜出四个恶鬼,一起抵挡天雷的攻击,饕餮冲在前面用他的嘴巴吞噬着闪电的力量,虚耗抓住饕餮的身子,吸食着能量,九婴在第三位放出罡气和寒气远攻天雷,减缓天雷的攻势,减轻最前面的饕餮的压力,商羊则围绕在孟和面前,帮他护卫着,不让他变成卢韵之和梦魇那副德行,大明的疆域内汉人为主,修了几千年的城墙,打了几千年的攻坚战,不管是进攻防守都有了充足的经验,今日甄玲丹就让这帮西番人领略到了千百年來汉人智慧的结晶,
一枚巨石正砸到朱见闻身边,身旁的几个士兵立刻被压成了肉饼,朱见闻的衣服也被大火撩着,朱见闻被吓了一大跳,但一时间朱见闻竟然清醒了许多,对,不能营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是天赐良机还是与卢韵之交恶,现在可说不准,自己的职责是守住大营,就算不出去救援卢韵之也是理所当然,再说看刚才天雷的那阵仗自己就算派兵出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话说回來,即使派出大军跑到卢韵之身边,也沒法请他回营,明军不行,蒙古人就更不行了,想到这里,朱见闻竟有一丝失落,白勇和朱见闻观察着战局,讨论了起來,白勇讲解到:刚才话沒说完,第一我发现咱们伤亡并不惨重,第二是弓弩虽然数量不少,但也不是万人军团那种遮天蔽日之势,而且射角较大,箭阵很是稀疏,我想可能可能是千余人的弓弩团,只是甄玲丹把这支部队散落到我们周围,让我们误认为被大部队包围,其中再加上地上的铁蒺藜和火炮以及弩车的支援,更加打得我们抬不起头來,就更加信以为真了,再加之先前的出师不利,令军心涣散,这一计接着一计,着实厉害,不在于有多少杀伤力,而把我们的信心给摧毁了,杀人诛心啊。
清泉,这是怎么回事。卢韵之虽然早就看出來了,还是明知故问道,龙清泉倒也实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帮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卢韵之一一道來,包括自己是怎么想的,程方栋举起了匕首,狞笑着看着韩月秋,那张已经不像人一样的脸部不停地在掉着烧焦的碎皮,就在匕首高举的一霎那间,韩月秋大叫起來:大师兄,饶了我吧,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照你这么说,连皇帝也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了。卢韵之反问道,燕北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虽然耿直但是还是有分寸的,这等大不敬的话他这个身份可不敢直接说出口,卢韵之可沒这么多顾虑,于是接着讲道:依你所言,天下所有独断专行之人都不该出现,不论是皇权还是权臣都是不可取的,那一个国家总该有他的领导者吧,若是沒有一个当家做主的人,那最终决定权归谁所有,天下岂不是要吵成一锅粥,百家争鸣固然是好,但是总要有一个说了算的嘛。朱见闻想到这里,忙在士兵的护卫下躲进了工事之中,躲避从天而降的巨石,木寨的墙面除了石灰以外还有一层沙子,所以大火很难着起來,但是寨子之中的房屋帐篷可很容易燃烧,还好朱见闻未雨绸缪,从容的派水龙队前去灭火,普通士兵也用随处可见的水缸里的水,和堆好的湿土沙子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焰,总算是有惊无险,
卢韵之方清泽还有朱见闻足足谈了两个时辰,卢韵之一字不落的讲述了朱见闻当时与朱祁镶的对话,朱见闻一脸煞白不敢狡辩,也沒有勇气去问卢韵之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理亏所以不敢还嘴,因为势小所以唯唯诺诺,的确是朱见闻先不讲义气的,两面三刀与做一个两头押注的墙头草,他终于明白卢韵之为何一直避而不见了,朱祁镶嘴角露出冷笑,站在城头上倒有些大义凛然英雄赴死的感觉,只是也不敢动弹,身子一动就会被锋利的钢刀割出一道道血线,很快他就不再摆出这副架势了,因为身旁的士兵比他还紧张,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的就在他身上开了不少口子,朱祁镶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那些拿刀的士兵再这么乱动下去,就是要把自己凌迟处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