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天把兵符帅印交给白勇,白勇领着一千轻骑就去调军了,一番折腾半日过后,大军稳妥的到了卢韵之等人的大营之中,且不说曲向天带兵如何了得,就是广亮白勇秦如风三人也是不世出的将才,况且这几万人马都是明军主力,**几日后这几万大军已经完全适应曲向天的排兵布阵方法了,甚好。卢韵之并沒有多言,万贞儿与卢韵之年纪相仿,而卢韵之年华老去之后看似有三十多岁的模样,英俊丝毫不减更是平添一份稳重,万贞儿第一次随朱见浚见到卢韵之的时候,顿时暗许芳心,她从未见过长得如此标志的男人,那份潇洒那种书卷气中却流露出的丝丝霸气,更是让万贞儿神魂颠倒,万贞儿时时在想若是说卢韵之貌比潘安一点都不为过,反倒是有些委屈了卢韵之,卢韵之的气质比传闻中的古人美男子潘安要好不知多少倍,从那时起,万贞儿芳心暗许,每每见到卢韵之都大献殷勤,卢韵之年纪也不小了,自然知晓其中的事情,却不动声色若即若离,这样欲擒故纵之下,万贞儿反而更加茶不思饭不想,就盼着卢韵之能來看望朱见浚的时候,也顺便跟自己说上两句,
你真沒用,來我给你运气走一下全身,你就能好大半,來。说着白勇拨开董德伸出去要阻拦的手,然后微微吸了一口气,把手按在了董德的前胸,众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片刻过后董德舒服的啊了一声,站了起來活动了一下,然后拱手对白勇说道:果真有效,多谢白兄弟了。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怕我杀了你吗。燕北却是摇了摇头答道:您若想杀,刚才就杀了,在此末将拜谢少师不杀之恩,当然我服从朝廷或者上级的所有安排,若是你把我调走到别处从职我一定会尽心尽力毫无怨言,不过我只是为国效忠,若是您想让我成为你的私军己党,和您一起发泄私欲逞匹夫之勇,那您还是省省吧,您这样做又有那些贪官有何区别的,都是为了自己,不考虑天下苍生和军国大事,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如果您不爱听这些,或者因此恼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当然我想您不会,因为您的胸襟远不止此处,否则刚才就不会停止屠杀。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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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眼光中充满疑惑,却也知道应当是杨郗雨那轻轻一抚的效果,士别三当刮目相看,可这样杨郗雨的本事也进步的太快了,门外走进的五六个人,好似乡邻恶霸一般,为首的是一个不高不矮但身材粗壮的光头男人,男人摸了摸头,口中嘟囔道:他娘的,怎么不死到店里面。也不管门外躺着的那个小贼,径直走到老掌柜面前,路过方清泽的时候打量一眼,方清泽又高又胖,所穿的是一小褂,况且小褂上还油腻腻的,好似店中打杂的伙计一样,只是方清泽那两条粗壮的臂膀,一看便知道是个苦力或者练家子,再加上眉宇间的锐气,和脖子上的那古玉,一时间光头还真摸不清方清泽的來路,杨郗雨回头用粉拳打了卢韵之一下,撅起小嘴说道:就你坏死了,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问承认不承认干什么,回京赶紧向我爹提亲,听到沒。
杨郗雨却在此时悠悠的醒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用那如同湖面一般的眼睛望向卢韵之,卢韵之不禁心头一动,不由自主的想要吻向那红润的唇上,却连忙克制住了,然后暗骂自己混账,一点也不分时候,于谦刚刚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此刻却猛然抬起头來说道:我所做只为大明,粉身碎骨在所不辞。朱祁钰听到于谦说只为大明的时候,眼神飘忽了一下,神态略显紧张,朱祁钰担忧于谦只顾大明安慰,即使卢韵之要另立新皇,想到国家天下的利益,于谦也会支持卢韵之的,有此担忧加上于谦又是朱祁钰的唯一依靠,故而近來一直对于谦宠爱有加,
半个月之后,战局仍未有任何改善,秦如风被火铳射中负伤,广亮中箭负伤,曲向天等人的身上也多了大大小小的数道伤口,所率士卒死伤几万之众,而明军方面大致也是这样的情况,不说明军的损伤也是惨重异常,单说于谦等统帅也是各个缠着麻布,麻布之中血迹斑斑,只听白勇摇了摇头说道:我一定会比你强,我要做天下第一勇士,虽然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倍感压力,但是若只是如此我也会承受,你我的差距也会视为我前进的动力,只是,我的脸,我现在不再是那个风华正茂的少年了,我的脸上布满了伤痕,而你生的花容月貌,若我是当世豪杰尚可配的上你,而现在我却连你都打不过,面向还如此丑陋,我怎能和你在一起,我不配,我不配。白勇声嘶力竭的吼了起來,他的内心也十分难受,压在心头的话终于说了出來,
白勇领御气师轰开了宫门,宫门内果然站着数十个活死人,数量虽然不多,但却令众人目瞪口呆,这些活死人纷纷驱鬼结阵,仔细看去竟是中正一脉弟子还有不少蒙古鬼巫混杂其中,曲向天一愣,不明所以说道:芸菲对我医治不利,我认为放眼天下,只有三弟你能救我,我这才前來的,倒也沒别的什么事情。
于谦摇了摇头答道:非也,我想与你们联手作战,共同击败程方栋。方清泽此刻大叫着拍案而起:想都别想,你毁我们中正一脉,杀我们同脉,我们还沒找你算账怎么会帮你呢。那些蛊虫扇动着翅膀,眼看就要扑倒中年男子身上,只见那人伸出手來,指尖上伸出长长的指甲,十指之上新长出的指甲犹如十条黑色的尖刀一般,又细又长而且尖锐异常,卢韵之和曲向天不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鬼灵聚成的,但是却毫无翻滚之色,卢韵之轻声对曲向天问道:大哥,你看他的指甲为何并沒有鬼气翻涌。
杨郗雨一來渐渐适应马匹的颠簸,二來行进速度减缓,倒也沒有开始那般难受了,谭清调笑道:你看,卢韵之这个‘冒充’我哥哥的人,对我都沒有如此关心,却对你嘘寒问暖,我还真有些吃醋。董德眉头一皱,但却依然强挤出一丝笑容讲道:无功不受禄,方二爷的店铺董德我万万不能要,若是我只是贪财之辈,当日在徐闻县我就接受您的施舍了。
这是哪里话,石兄也是救过我们中正一脉的人,对我们也算是仗义相助,还未感激兄长您,今日您又如此这般,让卢某人怎受得起,请受老弟我一拜。卢韵之说着就站起身來,欲行大礼,石亨连忙制止住了卢韵之,说道: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客气,我想听听您的安排。方清泽看到晁刑等人撤出小城,又一次下令开火,这次沒有精确瞄准,而是一气狂轰乱炸,小城瞬间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