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幅腌臜的相公相嬉图;好个令人作呕的纨绔龙阳君;好个不知廉耻的戏子兔儿爷!香君强忍下胸口翻涌着的恶心,走上前去打招呼:齐班主,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啊?正当二人在焦急中等待之时,智惠跌跌撞撞地跑进殿内,语态恐慌地说道:公主,事情大了!这流言咱们国内都传开了!还有、还有……下面的话智惠都不敢说了。
凤卿知道姐姐说的都对,亦是为了她好,之前心里的怨怼登时烟消云散了。邓箬璇盯着那碗色泽鲜亮的汤品,头嘴角一扯,露出个旁人看不见的不屑笑容。再抬起头与罗依依对视时,脸上已经完全没了异样的表情,笑盈盈地接下汤碗,当下便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低头品汤的一瞬间,眼里的轻蔑再次泄出,只是很好地掩饰住了。
午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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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樱吃得开心,与她隔墙而居的刘幽梦却是满心的担忧。她已经将晒干的柿子蒂磨成粉掺在了做柿饼的糖霜里,加在柿饼里就更不会被发现了。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王芝樱嫌弃她的柿饼低贱不肯食用。显然,她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到了明天她就会发现,小厨房里准备的柿饼从一份变成了两份。单凭这些也无法证明李允熙不是公主啊。凡是得讲证据,捕风捉影的事可做不得真。
还好方达伶俐,给端煜麟提了个醒——杜雪仙现在最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容身之所,更重要的是为她寻觅一个终身的依靠。好啊!你还敢顶嘴了?今晚不许你睡觉,好好跪在这里给本宫反省。凤舞对这个丫头实在有些无可奈何。
正巧有一天,谭芷汀又经过采蝶轩,便想顺便进去看看。理由她都想好了,就说来讨教养花的经验,反正她宫里也刚好有几盆月季花。江莲嬅也用团扇遮挡着嘴巴,悄声与身边的温颦议论着:这选完秀女还不到一年,咱们的皇上就失了新鲜了?这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惊人!
姐姐,对不起。卿儿错了。可是姐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母亲和家里那个小妖精斗法斗得天翻地覆的,这次还给气病了!不光是母亲,连娇姨也终日以泪洗面的,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难不成这凤家主母的位置要拱手让与那个狐狸精不成?凤卿话音刚落,凤仪便配合着发出一声辛酸的叹息。看来这个伊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还小么?再过几年她都可以嫁人了!还这么不知礼数,不是叫人笑话吗?凤舞一味说着端祥的错处,沉默的端祥终于忍不住顶嘴了。
好啊!不过姐姐,你做完记得要用透明的瓶子装好了再送给我,我可不想沾上蝴蝶翅膀上的花粉!香君对着姐姐调皮地做了个鬼脸。午后阳光挥洒得最惬意之时,凤梧宫正殿里坐满了衣着鲜亮尽态极妍的嫔妃。凤舞环视一周,发现好像少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便问道:人都到齐了?
是是是,民妇说错了!黄氏打了自己嘴巴一下继续说道:这丫头也不是民妇亲生的!那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民妇起夜去上茅房,只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民妇家门口转悠。民妇吓得赶紧叫醒我家那口子,咱俩就一起将那个可疑的人影逮住了!逮住一看,呦呵,还是个抱着婴儿的俊俏小媳妇!我们以为她是贼人,便想先将她捆起来待天亮再送到镇上官府。可是那女子哭天抹泪地求饶、装可怜,还说自己不是坏人,只是想为怀中的婴儿找个好人家。命妇问她为何要抛弃孩子,她说她是未婚生子,家里人容不下这孩子,只求好心人收养。如果哪家人肯收养孩子,她愿意以手上的赤金镯子作为答谢!那可是足足的金子啊!民妇这辈子都买不起那么贵重的首饰,于是一时贪念便同意收养了这丫头……一年后黄氏的丈夫出海遇难,她成了寡妇自然显智惠是个拖累,于是便通过蔡元氏的表哥将智惠又卖给了蔡氏夫妻。这样啊……也不知道负责引燃焰火的太监们懂不懂得如何操作,千万别出了岔子啊!凤舞摆出十分担忧地状态。
黄寡妇,她说的可是事实?是你将亲生女儿卖与他们夫妻的吗?皇后肃声问道。别叫了,她听不到了……璎庭知道,即便华佗在世也就不回怀中的人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