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没有回答杨准,却又一次自言自语起来:我做好了一个简单地困鬼之术,你把它抓着出来放到这张锡箔纸上。话音刚落只见从卢韵之的胸膛内伸出一只黑色转动着彩色流光的手,拳头紧握着,放到卢韵之手上所拿的锡箔纸上,锡箔纸金光一现就恢复了平静。卢韵之说道:行了,多谢了。一行人看到卢韵之如此平静反而担心起来,纷纷安慰着卢韵之,卢韵之却苦笑着摇摇手,并不答话返回中段的马车上,继续躺在草垛之中休息去了。
石先生摇摇头了句让大家瞠目结舌的话:我也没见过,这个恶鬼在书上没有图鉴,但肯定是十六大恶鬼之一。卢韵之曾研究那本十六大恶鬼明细的时候发现很多恶鬼配有图鉴,并且有详细的说明,从习性上出没地点上,还有制约他的法门都有很详细的解答。但是有一些却只有一个名称以及寥寥几个字。记载着某某天地人死于此鬼之手等话题。于是脑子中不断地想着那些无头恶鬼的名称,他和石先生几乎同时说出口来:是混沌。顿时场中众人为之一振,韩月秋和程方栋的脸上更是煞白一片。而曲向天手中的这柄刀是在出使帖木儿期间无意中得到的,虽然刀身漂亮而且上面的宝石昂贵非凡,但是锋利有余却不足以削铁如泥,所以曲向天看中后方清泽只用了几十两黄金就收购来了,直到回京之后曲向天才明白其中另有宝刃,这才有了手中的这柄短刀。
福利(4)
星空
曲向天低声说道:二弟,随我冲杀出去,从他们背后袭击定能扰乱布局,最主要的是先解决弓弩手。三弟快去我们学习寻鬼的小屋内,启动固魂泉,放出固魂泉中所有的鬼灵,制造混乱我们也好趁机逃出,三弟放出鬼灵后切勿回来寻我们,翻墙杀出一条血路逃离即可,我和二弟两人自当带领大家从西墙逃出去,我们定在霸州相会,三弟,一定要保重啊。说完手一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方清泽拍了卢韵之肩头一下,也跟着出去。商妄此刻的心思很乱,他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的好,那封信他看到了,刚才于谦那充满深意的眼神更加让他相信卢韵之的话,是于谦发现他的仇恨了吗,可是于谦为什么不杀了他,留着他这条命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在自己身边永远埋下隐形的危险吗,还是于谦根本就不是杀害杜海的凶手,只是此刻在劝解自己悬崖勒马不要被卢韵之所蛊惑,商妄不知道,他想还需要再找一次卢韵之,把事情的究竟搞个明白,
地面上已经残破不堪,两团烟雾每次抽打八卦伞之后必是滑落到地上,地面坚硬的青石板大部分已经被震成了粉末状,少量的石块也绝对不会超过鸡蛋大小。这些未有排名的入门弟子好多早已四散而逃,跑的无影无踪,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却也没错,秦如风,高怀,方清泽,卢韵之,曲问天,伍好,甚至连朱见闻却依然站在几位已有排名的师兄之后,看着这场决斗。几位师兄不停地用自己手中的法器阻挡院内深处飘来的阴风,结成了一个九变灵通阵。躲在阵后的几人虽有九变灵通阵的保护,却依然感到阵阵阴风扑面而来,划过脸颊好似刀割一般的疼痛难忍。家师自有独到之处,我本不如师尊大人,但是自从我受伤以来,虽然身体大不如前虚弱得很,可是这算卦驱鬼的秘术却比以前用的得心应手。卢韵之说到这里突然感到喉痛一阵痒,咳咳的咳嗽起来,喉咙一甜吐出一口血痰,然后继续说道:虽然每次运用之时身体都很是难受几近崩溃的边缘,可是就此刻的我来说我已经高于师尊了,所以我才能略微观祥师父和二师兄的命运。
程方栋嘿嘿笑着拱手说道:多谢了。那黑影也是放生奸笑:我先走了,你忙吧。说着一下子那黑影一晃身好似凭空消失一般,而程方栋在夕阳西下的余光和月亮升起的残亮的照射下,影子又浮现出来,就好像刚才本来就在一样。石玉婷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的脑子飞速旋转着,知道刚才那东西就是众人前些时日所讨论的影魅。诗念完后卢韵之望着秋菊竟有些出神,他喜欢和杨郗雨待在一起的感觉,近日來卢韵之总是感觉胸中翻腾着阵阵恶意,不论是计谋还是术数,他都变得有些阴冷狡诈,就好比前几天在酒楼看朱见闻的那几眼,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处于自己变换心性,的确是有感而发,还好卢韵之圆满的解释了这个问題,如此情况让卢韵之有些担忧,因为现在的自己连他都有些不认得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化如此剧烈,担忧,心燥,以及对自己阴冷性格的恐惧,这几日缠绕着卢韵之,让他焦躁不安,可是只有和杨郗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平复下來,
卢韵之步伐有些轻飘,摇摇晃晃的走到商妄身旁,盘膝坐下闭目修养,口中却说道:商妄,你想知道杜海怎么死的吗?商妄本来被卢韵之的电击中后就好似无骨一般,浑身无力,加上后来又被朱见闻一阵乱打,早已站不起来了。可是当他听到杜海名字的时候,却是全身一震然后强忍着疼痛,撑起上半身,喘了几口气后才说道:你我不是都知道吗?他是被蒙古人乱箭射死的,我有生之年定要找手刃鬼巫教主孟和,还有那个瓦剌的也先,是他们害死了杜海,当年的约定可是不准动杜海,我这才愿意加入并参与行动的,没想到鬼巫竟然言而无信。石先生,韩月秋,卢韵之,谢琦四人一直口中念念有词,这一切都是他们所制造的幻象,突然守候在旁的谢理飞奔过来一下子把石先生扑倒在地,一只箭与两人擦肩而过射中了那面巨大地八卦镜铜镜,箭射入的力道极大竟然生生的插入了铜镜之中,一时间幻象破灭开来,敌方的骑兵也恢复了知觉看向周围被杀戮的兄弟,悲从心生奋力血战着,卢韵之顺着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一个身材略显瘦弱一身黑色铠甲的蒙面骑兵正在瞧向自己这边,方才知道刚才有一人没受到幻象的迷惑,并且此人聪明非凡射向石先生的箭,除了箭术精准力道极大以外看似倒是平常却意在一箭双雕。如果能同时射杀施展幻象之人破坏铜镜最好,如果不能也可打破眼前的幻象。
卢韵之笑了笑答道:无妨,不一定非要商妄才可以有消息,我当然另有眼线,只是现在不到说的时候,就权当是我给你们的一个惊喜吧。董德连忙岔开话題说道:主公,此次我们前去风波庄,若是他们对我们也是态度蛮横,怕就怕可能有去无回啊,主公定有十成把握,才敢带着我们孤军深入吧。我一成也沒有,一切未知,我也沒算出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天若不亡我就定能在此次得到些什么。卢韵之答着扬了扬鞭快速奔了出去,整个马队快速向着二十里外的风波庄奔去,方清泽却冷眼看着石文天,他能理解林倩茹点昏石玉婷带石玉婷离去,石玉婷没有经过修行,刚才如若两兵相接反而是影响大局拖了大家的后腿,可是他无法想象石文天一声不吭的就逃离,他至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石文天当时那双胆怯的犹如懦夫般慌张的眼神。
朱祁钰又说道:朕多次派使迎回皇兄,可是瓦剌却并不放人还强加勒索,是可忍孰不可忍。其实朱祁钰是在强词夺理只是朝堂之上无人敢反驳罢了,瓦剌已经妥协并放言只要派出一队仪仗就可迎朱祁镇回朝,也算是要回一点点面子。可朱祁钰却如同他跟卢韵之所说的那样,担心朱祁镇回京后引发变故自己的皇位不保,于是连瓦剌这小小的一点请求朱祁钰都不答应,他只是想让朱祁镇永远的呆在瓦剌,自己也永远的当这个皇帝。当然他也更不能去算皇家统治者的将来,虽然他的地位无可替代,却依然不能否则皇帝身上的那颗祖传的铃铛就会玲玲作响,这响声不会是他庆功的礼炮,反而是能让他人头落地满门抄斩的前奏。这挺小轿飞快地走出了宫门,随着宫门掩上渐行渐远。
朱见闻打了个冷颤说道:快点走吧,还要赶路呢,你俩别肉麻了。曲向天翻身上马,搂着怀中的可人,众人正要挥鞭离去。远处一袭粉衣却飞奔而至,一勒缰绳娇哧道:卢韵之,你个没良心的,慕容怎么跟....话没说完就看到慕容芸菲倚在曲向天的怀里两人含笑的看着她,一时间闹不清什么状况。于谦点点头,然后突然正了正衣冠,昂首挺胸的说道:开九门,出城迎敌!众人大惊失色,只有中正一脉皆以知晓以外,还有一人兴奋至极,那人便是石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