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一派胡言,卢韵之这等聪明人知道,他要是一家独大,那就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皇权不可侵犯,即使是个傀儡皇帝却依然有很多忠心耿耿的臣民,朝廷要是成了他卢家的一言堂,那是皇上所不允许的,即使关系再好在天下面前也得翻脸,与其日防夜防,架空皇上,不如掌握一部分权力,剩余的交给我们三人瓜分,我们三人面和心不合,他早就看出了徐有贞是什么玩意,就算我和曹吉祥也无法团结一致,一盘散沙的我们自然无法和卢韵之相斗,三人结盟或许能与其一战,但是分开谁也不是卢韵之的对手,这么说來即使卢韵之分出权力给我们,但他还是最大的,这才是他高明的地方,如此聪明的人我们不忙着与他结盟友好,反倒是与他结仇闹别扭,这是万万不可取的。至于你说的婢女,就算爬上主人的床,成了姬妾那就更不会坦白和咱们之间的关系了,你想她拿了咱们这么久的银子,出卖了自己的主人不少信息,现在就算成为伴床,也沒有胆量向自己的主人坦白,曾经出卖过他的事情吧。卢韵之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把人性分析的很是透彻,让董德和阿荣顿时有种一语点醒梦中人的顿悟感,
送信的雄鹰飞了回來,之前这只雄鹰送去了曲向天帮卢韵之平叛的消息,现如今也送回了卢韵之的回答,自然是答复了曲向天出兵相助的要求,信的内容多为感谢的话语,但是慕容芸菲看到某处却是看得眼睛一亮:瓦剌也进攻大明了,慕容芸菲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该主动请战,现在朝廷背腹受敌自顾不暇哪有空管南疆两广啊,到时候大明求着自己出兵岂不是更好,自己上赶着出兵反倒是显得有些图谋不轨,卢韵之会不会起疑心呢,蒙古众将心存不满,却不敢当面说出,只能暗自嘀咕孟和过于谨慎,一点也不像蒙古的热血男儿,嘀咕归嘀咕,但是蒙古军令十分严格,甚至残酷,沒有人敢抗命不尊,经过私下一番争论之后,各部人马排好了顺序,分批去饮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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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曹吉祥连忙上前答道,朱祁镇把奏折扔到了曹吉祥面前的地上,说道:你自己拿起來看看。我家中有老母,希望大人能够派人严密保护起來,祸不及家人这句话是空谈,就连大人在南京也用过这等计策,我不希望我受到影响,同样也希望所有办案人员的家人都能受到保护,这个您能做到吗。燕北说道,
朱祁镇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措手不及,一切都在熟络朝务且大现殷勤的众大臣的忙碌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朱祁镇这个皇帝只需要高坐堂上肯定允许点头称赞就好了,当所有事务布置妥当后,曹吉祥宣布了退朝,朱祁镇留下了卢韵之和石亨徐有贞等人,众大臣纷纷深躬抱拳倒退而出,一切都结束了,夺门之变已成事实,沒有什么可以改变朱祁镇重登皇位的结果,现在又有谁会给自己找不再在呢,幼童抬起那双纯洁的眼睛看着龙清泉答道:因为怕,早先被逮住的人被打的现在还沒起床,天天尿血,还有三四个被活活打死了,送入官府的也沒好下场,身体好的年龄大的被衙役卖到窑厂干苦力,像我这般年级的为了不扰民一般都偷偷杀了,反正也沒人寻我们,就算消失了也神不知鬼不觉,我们怕,才会报复他们的,让他们怕我们就不会抓我们了。说着说着幼童哭了起來,
晁刑望着撤走的亦力把里大军说道:此役对方并未元气大伤,上次咱们在边境打得那场仗看來只对伯颜贝尔伤筋动骨了一把,并沒有让他失去抵抗,你看亦力把里的军队依然很多,士兵装备也不差嘛。卢韵之一把拉住轮椅,扥住石方的椅子说道:师父,于谦大忠大义是不假,可是他却是可以为了这份忠义言而无信的人,当年家破人亡的惨痛教训还不够吗,难道非要让中正一脉亡了您才高兴吗。
不怎么样。董德勃然大怒叫道现在我们有的钱已经够花一辈子了,要的是这种感觉,钱对我來说不过只是个数字罢了。卢韵之点点头答道:嗯,那就这样吧,你们先退下吧,我有话要跟于谦说。商妄等人拱手抱拳,齐声称呼卢韵之为天,然后纷纷撤去了,
朱见闻神情疲倦的回到了大营之中,他在中正一脉门外足足等了一夜,派人催了无数次可是卢韵之却依然避而不见,后來也不通报了直接往里闯,本來朱见闻就是中正一脉的人,熟门熟路的,门房自然不敢阻拦,可是搜遍整间大院也不见卢韵之的踪影,却也不敢惊动师父,石方早已不管世事,加之行事古板或许找他说情只能适得其反,最后无奈之下朱见闻只得去见方清泽,但是方清泽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两人长吁短叹了一夜,方清泽还好说,经常彻夜算账亦或是寻欢作乐,可是朱见闻则是规律的很,加之心中有事,离开的时候失魂落魄好似换了个人一般,身心全垮了,卢韵之想到这里,露出了阴冷的微笑又一次吟诵道:如彼翰林鸟,双栖一朝只,如彼游川鱼,比目中路析,
于谦的被斩,儿子儿媳被发配,无人替他收尸,都督同知陈逢在卢韵之的授意下收敛了于谦的尸体,然后交与方清泽,方清泽派人送回了于谦的老家钱塘,安排那边的商家代为殓葬,也算是入土为安了,方清泽受卢韵之影响也是有些敬佩于谦,本想找个风水宝地再修建庙宇,供人祭拜可是卢韵之却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转而又吟道: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那若是这个人的权位很高,和大人您相差不多,你一时间不好免他的职,但是您却可以惩罚他,您又当如何。李贤又问道,
曲向天在安南处理了一系列杂事,心中自然是郁闷无比,这等烦琐事务向來不是他处理的,皆是慕容芸菲代劳,自己只管练兵打仗,不喜欢处理,不代表沒能力处理,很快安南国内井井有条起來,儿子曲胜天天闹着要妈妈,曲向天可沒有卢韵之的福气,一龙戏二凤,他连个婢女也沒有,家里都是些使唤佣人,自然不敢得罪曲胜这个小少爷,所以全家上下只要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不在,就沒人能管得了他,这就对了,皇上乃九五之尊,天下独大,他既沒罢免你,又只是训斥你一顿,你想代皇上训斥你的公公咱们平日里又和他沒什么交际,他最后那句好自为之,肯定不是他自己说的,摆明是皇上让说的,别让您记恨他,这说明什么问題,说明您不但不会被皇帝处罚,反而会步步高升,这不过是皇上的弦外之音罢了,那个公公最后略带歉意的面容和客气的语气也很说明问題,宦官最为势力,谁会对一个惹了圣怒的人客气呢。李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