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膳毕,周氏姐妹照常到登羽阁附近的小花园散步消食。刚转过一道门廊,便看见几名宫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儿,小声说着闲话。两人凑近一听,话题简直要惊掉人的下巴!璎平慌里慌张地解释: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登徒子,我是晼晚的朋友,我们早就认识的。不信你问她!璎平寄希望于晼晚还他一个清白,没想到恼怒他一个月不来看她的晼晚,把头一扭,装作根本不认识他!这下子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傻丫头,这算什么?若是这点委屈都忍不了,如何能在这深宫里存活?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赢回来,怕什么?周沐琳抹去妹妹脸上的泪痕,胸有成竹地说道:等我们沐娅长大了,一定会很受皇上宠爱。有了恩宠,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慕竹算什么东西?总有一天咱们能将她踩在脚下!背对着皇帝,凤舞的嘴角一翘。她转回身来,做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语气更是无奈和不忍:皇上啊,您就别为难臣妾了。臣妾可不想皇上误会臣妾是在挑拨您和晋王之间的父子关系。
成色(4)
传媒
很快陈嬷嬷就把小皇子抱了出来,端煜麟迫不及待地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爱不释手。这是他的第九个儿子,继端璎喆之后,已经四年没有再添皇子的皇宫终于迎来了一个九皇子。什么?有刺客?!来人,护驾!凤舞霍然起身下令,侍卫们迅速冲过来将贵人们保护起来。
凤舞第一眼便注意到了王芝樱腿上的伤,因此在芝樱欲行大礼时她急忙拦住了:都受伤了,就别拘礼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流这么些血啊!凤氏曾经暗助晋王,凤舞不信皇帝没有察觉;现在两家关系破裂,她也不信皇帝没有耳闻。端煜麟这个老狐狸,惯会装傻从来!
可是太医都说皇上的身子伤透了,好不了了啊!妙青奇怪,这几年皇帝也没少折腾,不可能还完好无恙啊!贤妃娘娘哪里的话?您能来看我家主子,奴婢欢迎还来不及呢!可是……沫薰话锋一转:可是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了,说是和我家主子一起去了永寿宫看孩子了。经过几年的历练,笨头笨脑的沫薰如今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大宫女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凤舞也略微惊讶。宁王的第二孩子是去年三月出生的,这还不到一年,怎么就……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倒不是担心年龄的问题,哀家是担心皇帝见了姜家女子的名字又多生疑虑。你要知道,如今的姜家已大不如前,哀家实在不敢拿全族的前程赌博啊!纵使皇帝年过花甲,也还是有大把的妙龄少女,挤破头想要入宫。相信姜氏也不例外,但是姜枥还是想求个稳妥。璎宇摇了摇头,坦言道:儿臣没什么想法。只要是父皇的决定,儿臣遵从即是。江山是父皇的江山,父皇想托付予就托付谁;是非对错,全凭父皇定夺!
目前晋王最大的障碍无疑还是太子,虽然屡次遭禁足,但是皇上却从未狠心废黜太子。看来,他得想个办法再将太子压实些,至少在皇帝意识还清醒的时候,不能让其翻身!突然想到姚碧鸢还在屋内,王芝樱朝相思使了个眼色。相思立刻会意地将角落里的姚碧鸢揪了出来。
故人?她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吗?白悠函半辈子幽居深宫,朋友更是少之又少。情浅觉得奇怪,御膳房为何突然为了贞嫔破例了?平日尚不肯迁就,更何况今日这般忙碌,怎么可能特别注意某个妃嫔的饮食?这显然不合理啊!于是情浅将自己藏得更深一些,继续偷听后续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