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函见她如此神情,连忙扶额摇手:看我也没用,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出宫名单都是各宫上报后,皇帝亲自拟定的。不行,这我可帮不了你。为着太子的事,李婀姒和德妃尚未来得及将秋采女和蝶美人的死讯告知皇帝。直到太子一案过去数日,端煜麟突然想召蝶君伴驾时,她们才将二人的情况如实禀报。
当然是我。不是我还有谁呢?妖鲨齿与秦殇早时相识,那一年的选拔赛他是被请来做监督的。本来选手的死活不关他的事,但是当年还是个小姑娘的子墨在被逼入绝境时眼中爆发出的倔强与不甘深深吸引了他,再加上小姑娘漂亮的武功身法不禁让妖鲨齿产生了恻隐之心。他想她活下来,他想看着她在未来会成为一个怎样出色得令人惊讶的杀手!只可惜现实似乎事与愿违。妖鲨齿伸出被涂成乌黑并尖锐无比得指甲在子墨的脸蛋上轻轻滑过,不无惋惜地说:可惜,你真是让我失望。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璎庭拉开蕴惜的衣襟,果不其然在胸口处发现了一个折得整齐的信封。他颤抖着打开信封、展开信纸,一字一句地阅读蕴惜的绝笔。
动漫(4)
黑料
好了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学小孩子赖在本宫怀里撒娇么?成什么样子?快收了鼻涕眼泪,好好帮这个‘黑心’的丫头准备嫁妆吧!婀姒玩笑地一指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子墨,琉璃不禁为自己刚刚的有口无心破涕而笑。慕梅啊,本宫终于等来这一天了!这么多年来,本宫先是受郑氏姐妹摆布,之后又要被凤氏姐妹压制。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本宫真的是尝够了!如今本宫越居仪贵妃之上,真是痛快!凤仪已经被她踩在脚下,她离凤舞的那个位置还会远吗?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皇后,迟早也是要被赶下台的,到时候便只有她徐萤才能问鼎后宫。
竣工的当天,端沁就迫不及待地坐上去试试。还是让兰泽在后面推她。册封大典当天,螽斯殿前一众晋位的小主排列整齐等待皇帝、皇后的到来。
不行,当年请她帮忙,她已经表明不愿再插手本宫的事了。苏玫当年便已经和关雎宫两清,如今再去请她帮忙恐怕不容易了。凤舞放出风声后不久,馨蕊果然被带走审问。虽然过程不得而知,但最终结果却是凤舞想要的——馨蕊屈打成招,皇帝将其赐死。据说馨蕊认罪时,还揽下所有罪责以求替太子开脱,然而以皇帝的疑心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她越是想背这个黑锅,皇帝对太子的怀疑就越重。这更是凤舞喜闻乐见的。
清茴哥哥,你说母后为什么就不理解我呢?我喜欢跟你学戏怎么了?她凭什么剥夺我的喜好?端祥说着说着便哭起来,将刚刚一直强忍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让子墨意外的是,朱颜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糟糕。一开始大夫也不愿多说,只让子墨回去按方疗养。后来急得子墨没办法,又是利诱又是威逼,最后终于从大夫口中套出了实情。
莲昭仪所言极是。几个年幼的孩子里,眼下八皇子是最得皇上宠爱的,皇上去看他的次数也最多,惹得本宫的璎平都吃弟弟的醋了呢!徐萤以一种玩笑的语气说着,但是洛紫霄明白她并不是在说笑,紫霄甚至仿佛从徐萤的眼中看出了怨毒。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过敏感了,总之这样的感觉十分不好。智雅在经过门口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守在一旁的智惠,智惠除了回以怜悯和无奈的眼神别无他法。智惠在门外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当听到她们谈及胎记、伤疤之类的字眼时,智惠总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自己肩胛上的烙疤。看到智雅的下场后,她更是冷汗涔涔。这块从小烙下的疤痕被智惠当成羞于见人的秘密被小小翼翼地隐藏着,如今她为自己从未将此事告知他人感到庆幸。
罗依依彻底被王芝樱恐吓到了,心脏一时承受不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月上中天,此时的王芝樱承宠之后正疲累地窝在皇帝怀中渐渐睡去。仙莫言接过扇子展开一看,扇子上的镂空雕花精美细致,扇面上还绘有翠竹图案。扇坠则是一块由天然绿松石雕刻而成的拜月狐狸。
霜重路滑,奴婢送送王妃!慕梅将自己的茶具往香君手里一塞,小跑着跟上凤卿。见凤卿没有拒绝,自己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不时提醒着看路。秦殇笑而不语,指了指自己身后。杜允挪过去一看,吓得差点失禁!他抖着手指着靠在厢壁身首异处的尸体,牙齿打颤、舌头打结:她、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