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叫闵王妃……带上孩子……一起跟哀家过来。方才柳漫珠不顾个人安危维护成姝的画面都被姜枥看在眼里,她忽然觉得后宫这个充满险恶的地方,未必适合成姝的成长。相思,去请皇后娘娘吧。剩下的就该让皇后来裁决了。她又随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叫他去请了太医。她和姚碧鸢身上的伤要尽快处理,她可不想留下疤痕。
第二日,子墨便安排了郊外马场之行。将军府只来了子墨夫妇和石榴、樱桃两个女孩;未免人多眼杂,李婀姒也只带了琉璃一人;令人意外的是靖王也携了一位客人。你……你这小妮子,是想折磨死朕吗?端煜麟邪火上扬,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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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是璎喆的兄弟吗?既然都姓端,应该是和璎平、璎澈他们一样吧?柳漫珠紧张地点了点头,她以为太后是要责怪她的专宠,妨碍了王府开枝散叶。
王爷,王妃炖好了雪蛤羹,请王爷过去一同品尝。门外响起了珊瑚的通报声。你家小主伤中,怎么不早请太医。非等到命在旦夕才懂得求救?你怎么做奴才的?凤舞不理会花穗,径直就往寝殿内走去。
谋害的理由?这该是本宫问你的才对!说,为何要毒害皇上?凤舞眼中精光毕现,目光仿佛利剑洞穿嫌犯。瘦猴儿机敏,深知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也明白正在气头上的王爷是惹不得的。于是立马改了语气,打了自个儿嘴巴一下:瞧奴才这糊涂!真是被冷风吹坏了脑袋!小的的正经主子唯有王爷一人,自然是为王爷马首是瞻。管她是王妃还是什么,通通跟小的无关。王爷只说去哪儿,小的这便给您开路!说着立即扯着缰绳,向着端璎瑨的方向挪了两步。
娘娘晚上要去侍疾,奴婢为娘娘准备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吧?妙青正要给主子的朝凰髻上插上一直五凤朝阳桂珠钗,却被凤舞挡开了。妙青会意,换上一支简洁大方的仁风普扇簪。碧琅心想,即便她成了小主,依旧会协助皇后办事,并不算背叛皇后。经历一番自我安慰后,碧琅准备心安理得地接受皇帝的临幸了。
读到对白月箫的处置时,凤舞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贬官,这已经是白月箫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她倒并非是怜悯白月箫本人,只是心疼妙绿和她的女儿——妙绿不能没有丈夫、孩子也不能没有父亲。妙绿,这次算本宫对不住你!凤舞在心中默念。那是自然。她凤氏再无适龄女子,不抬举姜氏,还能抬举谁?听说这姜可出身虽低,但皇上看在她是太后本家的面子上,封了贵人呢!裴凝和陶菲然家世都比姜可贵重,可也只封了才人、美人。
嗬!嫌弃她们卑贱?卑贱又怎样?她还不是一样做了普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的嫔御?说得难听些,她和徐萤虽然品级差距巨大,但归根结底都是妾室。放眼整个后宫,除了皇后这位正室,其他妃嫔有什么权力肆意践踏她?相比之下,姚婷萱就没这么幸运了。虽然还是一样的美丽温婉,但是婷萱的脸明显变得圆润不少;手上肉嘟嘟的、双脚更是浮肿得厉害。今天她穿了一套宽松的玫粉色缕金莲纹绉纱裙;飞云斜髻上一顶精致的五瓣金梅束双莲华盛,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华彩。
谁、谁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就赛了一场,之后就各玩各的的了。石榴回答得颇为心虚,自然瞒不过聪慧的子墨。最先看到观音像的太后登时离座而起,动作过猛还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姜枥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具观音像,语气愠怒:谁给哀家解释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