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九弟的话,是有了钦慕的女子了?端煜麟想起之前金虬说过的宁王和雪国公主的事,心里约莫有数了。与端沁一样坐立难安的还有另一位主角——准驸马秦傅。秦傅虽然为人老实谦和,但内心世界也是极其丰富的,他自少时便对府中的婢女子笑怀有不一样情愫,长大后更加确定这种情感是男子对心爱女子的思慕之情。即将成为新郎官的他心中却只想着未婚妻以外的女子,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对他自己又是何其残忍?
南宫姐姐,晚上的宴会咱们一定要拿出看家的本事来,不能再被句丽的小妖精们!红漾悄声在南宫霏耳边说道,可是南宫霏的思绪早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进来吧。南宫霏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她推开窗户,想借助清晨的凉意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却不料窗外景色一入眼,便险些勾起她的愁肠。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出自曹丕《燕歌行》]好一幅深秋萧条的败景!才新婚第二天的她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般颓色,难免觉得不吉利,遂立即又将窗子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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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儿?端煜麟心情大好,妃子们接二连三的怀孕,这是大瀚的福祉。哦?你有什么罪,朕怎么不知道?端煜麟索性将折子都推至一旁,专心听凤仪陈情。
哦?你有什么罪,朕怎么不知道?端煜麟索性将折子都推至一旁,专心听凤仪陈情。嫔妾?你什么时候成了‘嫔妾’了?方斓珊闭目靠在美人榻上,她怕睁眼会掩饰不住想要杀人的目光。
见她这般哀求的神态,秦殇也不忍拒绝,他坐回床边让青芒轻轻靠在自己怀里。他的下巴抵着青芒的发顶,柔声地安慰着: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安心睡吧……秦殇安抚她的一举一动似情人般温柔如许,可是眼神却冷似数九寒天。随你怎么说。这次我不是害人,而是要将害人之人绳之以法以求自保。你只需将当初孟才人之死的疑点原原本本地讲与我听。之前挽辛就一直怀疑孟兮若的死并非意外,再加上小杭说他发现了疑点,现在她也不得不把这件事往人为的方面上联系。
小杭仔细检查了那二十具尸体,除了都是长年习武的女性这一特征之外并无特殊。但是光凭这一点就已经很独特了,一个刺客组织的成员全部为女性,这样的团体在江湖上本就不多。另外,小杭还在其中一具尸体上发现了更重要的线索——这具被子弹洞穿左胸口的女尸肋下有一只残翼青羽蝶纹身,而这个纹身对他来说并不陌生。随你怎么说。这次我不是害人,而是要将害人之人绳之以法以求自保。你只需将当初孟才人之死的疑点原原本本地讲与我听。之前挽辛就一直怀疑孟兮若的死并非意外,再加上小杭说他发现了疑点,现在她也不得不把这件事往人为的方面上联系。
有什么可误会的?你早晚都是我仙家的人,况且……咱们刚刚的确是已有‘肌肤之亲’,你休想赖掉……他话说了一半就被子墨死死捂住了嘴巴,她这一激动刚刚止住的鼻血又开始往外流了。白华原本是一户官宦人家的千金,可惜父亲因为南方劫案受到牵连获罪,自己也被充入掖庭为奴。但是白华骨子里还是保持着超然和骄傲大家风范,看透了世态炎凉的少女对后宫争宠的女人们的丑恶嘴脸厌恶至极。她不明白,像皇帝那种多疑狠辣之人,为何后宫的人们却对他趋之若鹜?白华每每见谭芷汀为了见皇帝一面挖空心思装扮自己的场面都会觉得可笑。如谭芷汀这般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谭芷汀的色也并不出众,长此以往无异于自断生路。
陛下说的是。让逝者极尽哀荣是现在唯一能令方大人略感安慰的办法了。方达知道皇帝心中大概已经有了决断,此时他能再说更多,再多就真的是僭越了,于是恭敬地退守一旁。哪里是内务府进贡的,是我娘家托人送进来的,说是产于狮峰老井的龙井茶中品质最佳的一种。反正我有孕也喝不了这个,湘贵嫔喜欢我让瑶光给你包起来带回去喝好了。方斓珊说的漫不经心,仿佛这昂贵的茶叶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随随便便就可拿来送人,可见方家家底不可小觑。
事不宜迟,赶紧动手弄吧。芙蓉将守在寝殿外面的宫人都打发走,关紧寝殿门窗,主仆二人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药物捣碎装进邵飞絮的那个护身符袋里。之所以要用自己的替换方斓珊的护身符,是因为邵飞絮要把方斓珊那个留下来,以后作为揭发沈潇湘的证据。反正两个护身符的差别微乎其微,依方斓珊的性子根本不会仔细留心这些,完全不必担心被发现。与此同时,先于津子一步离开曼舞司的南宫霏却独自一人来到了靖王在宫中的落脚处——墨韵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