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承受着皇帝疾风骤雨般的欲*望,脑海里却浮现出一首与这刻春情极不协调的诗——羊车望断又黄昏,懒卸新妆掩苑门,风逗乐声歌燕春,不知谁氏已承恩。[取自《清宫词》]姜枥的心情简直好得不能再好。自从身边有了成姝,她才觉得自己的晚年生活有了些滋味;今日茂德进宫,又在这份滋味上多添了一层欢乐。如果哪天,女儿女婿能带上秦敏、秦思两姐妹一同进宫小聚,那更是真正的天伦之乐啊!
第一场雪纷纷扬扬飘落神州大地,但那层蒙蒙的白还不足以覆盖黝黑的土地,同样也掩饰不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野心。好,我这就去。医女点点头。毕竟产房污秽、且产妇衣衫不整,的确不便被男子看见。
精品(4)
午夜
凤舞摇摇头:碧琅差不多每天都会给皇上送补药,而碧琅当值的时辰可不单是下午和晚上……见妙青依旧不明了,凤舞用食指点了点彤史:你看看,所有的记档都是夜间。那碧琅上午当差的时候呢?皇帝若是白天服了药,不去后宫……玉兔叩响正殿大门,不巧被宫人告知,碧鸢正在午睡;青袖也刚好有事出去了。看来只能明早再来拜访了,无奈的她正打算离开,却想起来从前的东配殿现在已经作为了九皇子的寝殿。既然见不到歆主子和青袖,看一眼小主子也是好的!
凤舞一声令下,不一会儿便有捧着匕首、毒药和白绫的小太监走上殿来。小太监将三样东西放在海棠面前,海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旁围观的昔日好友们亦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看来天家富贵也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啊?公公让你好好守着,你就是不听!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副德行!子墨拎起丈夫的耳朵拧了一圈。
渊绍见子墨笑了,又涎着脸挨过来,嘴里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这次拥抱子墨倒是没被推开,信心大增的他打算进行下一步骤。正当他的嘴唇离妻子的脸只有不到一寸时,又被一个巴掌把脸推到了一边。渊绍急了:又怎么了?!三月末碧琅的伤势痊愈了,皇后暗中动用关系将她送到了御前当差。碧琅顶替了从前子濪的位置,跟在青雀身边一边学习、一边帮着伺候皇帝。
小主……奴婢……肚子痛,好像是吃坏东西了。夏季最易犯肠胃疾病,许是午膳吃了不适宜的食物。绵意、虎纹儿,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王爷说。南宫霏冷冷开口,绵意担心地瞅了瞅她和王爷,被虎纹儿拉了出去。
可惜强横的徐萤不肯满足他的心愿,照例打断了他的辩白:你少为那丫头说好话,本宫就是不待见她!你也少跟她往一堆儿凑!说完还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儿子的脑袋。现在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寻你来兑现。放心,不会是违背宗法道德之事,也得是在你能力所及范围之内。等她想好了,定要狠狠敲他一笔!
不过什么?快说快说!你要是敢知情不报,本侯一样饶不了你!屠罡威胁道。姚碧鸢含着泪水拼命点头,她真是害怕极了。滚烫的泪水很快将覆在眼前的绢帛打湿,她甚至能想象得到殿内一片狼藉的恐怖场景。她希望王芝樱永远不要让她看到眼下的情形!
干嘛?输了就想耍赖啊?石榴骄傲地扬起下巴,她白皙的耳垂上一颗朱砂痣晃得璎宇心烦意乱。这么严重?那可如何是好啊?到底怎么个不舒服法?不行不行,还是得请太医看看……方达以为皇帝患了疑难杂症,担心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