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不再说话,卢韵之突然发疯了一般双手抓住晁刑的胳膊问道:你是说英子死了,这怎么可能,英子是不会死的.....叫着喊着卢韵之突然哽咽了起来,一下瘫坐在地上,眼睛愣愣的看着前方空洞一片,两行泪水不住的划过他的脸颊。程方栋一脚踩住高怀的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他妈看什么看,小样的看我不整死你。说着用脚底重重的碾着高怀的头,顿时高怀脸上被划出一道一道,血肉模糊。商妄踢开了踩在高怀脸上的脚说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还没人性,行了,把他送到大哥手里吧,大哥说了中正一脉的这几个小子要交给大哥亲自处理。高怀被程方栋拎了起来,只觉得后脑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卢韵之身后扑通扑通五声膝盖跪地的声音响起,卢韵之有些疑惑除了伍好本人,方曲两人,最多还有蛇哥刁山舍还有一人是谁呢。于是侧头往后看去,却见到朱见闻也一脸嘲讽的样子跪在地上,虽然面露嘲讽眼神中却透露出淡淡的关怀目光看向伍好。方清泽开口总结了一下现在面临的两重问题:一,一言十提兼动用了影魅,但是这极其不可能,而且如果是这样众人也束手无策,所以此问题暂且搁置既来之则安之。二,一言十提兼中有人高于众人命运气三道之总和的数倍,这个也是难以置信的,此论点自相矛盾,为何此人如此厉害却总要放众人一条生路,既然要放过个人又为何派兵苦苦追杀,莫非一言十提兼中并不是一人当家,也有政党分歧。关于政党分歧是朱见闻的朝堂猜测论,说的颇有道理。众人听了方清泽对于众人所言的总结后纷纷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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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大笑起来说道:好,那就如三弟所愿。只是伯父和三弟武艺高强,还要多多照顾他们,手下留情啊。晁刑大声叫嚷着:那是自然,否则打坏了你的这群宝贝蕃兵可就不好了。快拿木质兵器来,否则老夫大剑一挥,岂不是砍瓜切菜。石玉婷大叫不好低下头伏在马背上,侧头看去认出了那个男人原来是程方栋,眼看着那团蓝色的诡异火焰一眨眼的功夫却不知所踪,只有程方栋依然在飞速的向自己奔来,石玉婷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程方栋的速度是不可能追上马匹的奔驰的,即使开始可以持久也不如这坐骑。
商妄两眼环睁不敢置信的说:卢韵之你是在骗我吧?!卢韵之并不答话,只是摇了摇头,商妄强挣扎着伸出双臂抓住在他身旁盘膝打坐的卢韵之,用力的摇晃着说道:到底是谁杀了杜海,我不信,于谦说过即使赶尽杀绝中正一脉也不会动杜海一根手指头的。卢韵之依然平淡的答道:去看看吧,当你看到其中的秘密的时候就不得不信了,如果还是有一丝疑虑,那日后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会给你看看古月杯中的镜像,并且我会找个当事人讲给你听,他目睹了事情的一切并且参与了一切。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你还是专心养伤吧。滚!曲向天冲着跑远的五个人大吼着,那五个人跑得很匆忙,衣衫已经在厮打中被扯烂了,在冬天的小风中飘荡着,有抚着腰的有捂着肚子的,最惨的要数高怀,高怀没想到曲向天力气如此之大,轻易就压在高怀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的招呼在高怀脸上,分明把高怀那张英俊的小脸打成了猪头。
卢韵之大叫一声好似老鼠见到猫一般,站起身来想要窜逃却被女人抓住了衣摆,那女人满眼含笑说不尽的万种风情,加上浑身裸体只看得卢韵之浑身燥热。卢韵之不敢再看,连忙使劲抽出女人手中拽着的衣角,慌慌张的跑了出去。乞颜感觉自己臂上的疼痛消失了,慌忙看去自己的胳膊还完好的长在肩膀上,狂风消散自己从高空中坠落下来,被一个蹿起的人接住了,那人身高八尺有余,体格健硕脸上带着一个钢制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冷的眼睛,乞颜叹了口气,想起身行礼却腿上疼痛又一次骤然升腾而起,豆大般的汗水从脸颊上划过,只得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属下参见教主。那人点点头,然后抬眼看向卢韵之。
伍好挤眉弄眼一乐说道:你们可别害我,就我这本事几斤几两我知道的,我跟你们去说不定就死在外面了,还是老实点留在这里比较安全。方清泽也睁大了眼睛问站在身旁的谢琦说:谢师兄,卢韵之到底在干什么。谢琦喉咙微动说道:他在杀人。谢理低下头,接着谢琦的话讲到:卢师弟动了杀心,他要用驱鬼之术把包围圈内的人畜的灵魂统统拉出体外,天下无声,哎。谢理叹了一口气就和谢琦一样不再说话了。杜海则是大大咧咧的叫嚷道:杀光他们,杀光,这些蒙古鞑子们,他不杀我也得杀我给你们讲这其实是通过驱鬼之术演变而来的天地之术,独家秘学根据傲因的所演变的禁声发明的,就是通过众鬼之力模仿禁声的舌头拉三魂七魄于体外,已达到杀人的目的卢韵之这小子,真是好样的。不远处的石先生则是微眯着眼睛,看着场中的卢韵之不再说话。
曲向天更是威猛一柄铁枪直插两人体内,直接把两个蒙古鬼巫串成了一串,然后仰天大喝一时间豪气冲天。卢韵之也拔剑上前解决掉一个鬼巫这时从屋内爬出三个时方才从屋顶跌落到破洞之中的人。韩月秋和老孙头越打越远,已经从后院打到前院,如果单纯的体术格斗的话到不至于费如此大的功夫,但是两人都用尽所学一时间到也难解难分。那三人爬出屋子,四处张望却不见老孙头的踪迹,在看到地上几个同伴的尸体,吓得满口喊着蒙语夺路而逃,曲向天刚要喊追突然却感到背后有一股凉意传来,猛然回头看去却只见一团五彩流转的黑色浑浊的东西就站在自己的背后。卢韵之说着,猛然一抬手单掌挥出,一股罡风划过,不远处的一张空闲的椅子顿时碎裂开來,众人惊愕不已皆是不明卢韵之为何要这样做,段海涛却大惊失色,他第一个发现了事情的本质,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会用御气的,谁是你的师父。
卢韵之叹道:久旱逢甘雨,我遇到了师父,不再漂泊。他乡遇故知,我结识了众多同脉更有大哥二哥这样的好兄长与故知无异。金榜题名时,虽然未曾有过却也相差无几。洞房花烛夜,得两位对我情深义重的佳人。卢韵之啊卢韵之,年纪轻轻就如此幸运,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乞颜笑着说道:两位何必如此动怒,我猜定是天地人其他支脉也参与其中,否则不会这么快把我们的一万骑兵消灭的无影无踪。齐木德余火未消对着乞颜吼道:乞颜左护法,敢问你手下的巴根尊使去哪里了?乞颜依然很冷静的答道:战败了,没脸见我回鞑靼了。齐木德刚想再说什么,乞颜却伸手止住了他的话说道:如今我们自己内部争斗岂不是让天地人的计划得逞,为今之计只有你我联手带领所有鬼巫,一举歼灭天地人这才能挽回我们鬼巫的面子。
体内的鬼灵到底是何物,又是什么时候附体到卢韵之身上的呢,石先生不知道,连卢韵之自己也搞不清楚。若干年后,韩月秋长吁短叹时还在感慨,那次的附体自己竟未看出,终成大患。当晚卢韵之和朱见闻朱祁镶父子两人又是一番交谈后就回房收拾去了,他想要连夜出城,相对比与吴王府宅内的平静,在九江府知府衙门后堂中却是热闹非凡,九江知府陆成的儿子也就是陆宇梳洗完毕后,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杨郗雨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时间浑身燥热竟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