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霏终于得偿所愿地嫁给了心上人,由于只是娶侍妾,靖王府并没有大肆操办,只是派了轿子接了南宫霏入府。李府中独自无聊的子墨来到李婀姒的书房里找书看,她随便拿下一本诗集随手一翻,便看到了这样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子墨盯着这句话静立窗前久久沉默着,正如此时此刻远在湖上的李婀姒一般,都是低头不语内心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是啊,眼见着年轻的妃嫔们接二连三的有孕,小主羡慕不已。按说小主的身体健康,可不知何故就是怀不上孩子,真是叫人着急!对了,淑妃的病情有起色吗?冰荷在对慕竹撒谎,沈潇湘早就请太医看过,太医也早就断定她是不宜受孕的体质。一行人在襄庐山上玩得很是尽兴,唯一的遗憾便是登顶后才发现白云观的大门紧闭。敲开观门,一名小道童告知众人观主遁尘道长去年便出山云游至今未归,不便请他们进入,众人也只有悻悻而归。
午夜(4)
久久
真真的!公主一直住在偏殿,羽嫔根本不见孩子的面。前几天嫔妾还去看过公主,乳母们见羽嫔不待见孩子她们便也不上心照顾,公主瞅着比璎喆瘦弱许多呢!嫔妾觉得心疼……一想到端雯比生日见时又瘦了,她就恨韩芊羽怎么就这么狠心呢!谁允许你们随便碰本宫的爱犬了?李允熙也从梅林间走出来,趾高气扬地站到慕竹和子墨面前,傲慢地说道:这狗可是皇后娘娘钦赐的,若是被碰脏了你担待得起吗?
大家小心!不要被洋人手里的家伙击中!刺客中的头领提醒同党,听声音还是个女子。只是在她开口说话的短短空当就又有两名刺客被击毙,刚刚还来势汹汹的刺客瞬间落了下风。那你还不赶紧收起你的臭脸,好好笑给皇帝看?否则想顺利留在这皇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莎耶子用扇子在津子头上敲了一记,提醒她打起精神来。
妙啊!来人,看赏!端煜麟对金蝉的琴技大加赞赏,方达立刻将准备好的赏赐献给金蝉,金蝉接下并叩谢天恩。这宫里啊,谁都知道我和湘贵嫔不和。不过呢,我与她不对付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从不迁怒旁人,即使是与湘贵嫔交好的人。所以,妹妹与湘贵嫔交好也不妨碍咱们姐妹交好……妹妹何不考虑一下呢?邵飞絮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腰腿,笑着跟慕竹告别:妹妹大可在这儿多坐一会儿想想清楚,姐姐这太阳晒足了,回去了。
姐姐大度,妹妹还有一个请求,不知可否将姐姐所作的那首诗念全给妹妹一闻?方斓珊想知道这到底是首什么样的诗,惹出了这些许风波。呵,你倒是比我还疼她?蕴惜,你对琥珀和她的孩子都这样好,难道你就一丁点都不吃醋?他与琥珀是自小的情谊,有时候难免与琥珀更亲近一些,他就不信夏蕴惜就一丝嫉妒之心都没有。
什么?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要办,要出去一下,你们先练着,我去去就回!然后便不由分说地跑了出去。举手之劳而已……能在此地相遇也是缘分。话题好像突然就终止在了这缘分二字上,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彼此默默对视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忍不住笑了出来。
子墨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夜,第二天她的体力略有恢复,但若是如往常一夜侍奉主子还是有些勉强,于是便以感染风寒为由向李婀姒告了假。那就不会错了,曲荷园应该才是真正的事发地。从染色的部位来看,应该是不小心踏空踩到了靠近岸边的紫莲花瓣,或者是尸体被拖拽的过程中沾染到的;再看她指甲中的青苔和灰尘,应该就是抠到了岸边的卵石或假山岩。我猜孟才人是在曲荷园里被闷死后被抛尸到幽月湖的。小杭有些悲哀地看着慕竹,后宫中人命就如草芥般不值钱,才人尚且被害死得不明不白,遑论她一介小小采女?
今天的主婚人由皇帝亲自担当,在他和秦殇的主持下秦傅与公主按部就班地拜堂行礼。作为秦府的旧仆、秦傅的发小,李婀姒破例允许子墨跟着送嫁的队伍来到秦府观礼。意料之中的,仙氏父子一行人皆列于席。徐萤抓过一支百合,在手里揉了个粉碎,恼烦道:本来多了一个八皇子就够让本宫糟心了,本宫可不希望这宫里再多几个皇子了。最好恬嫔和莲贵嫔怀的都是公主,也省得本宫麻烦!徐萤不耐烦地朝慕梅挥了挥手,示意慕梅去留意着毓秀宫那边的动静,她要第一时间知道恬嫔的孩子是男是女。慕梅自去毓秀宫附近探听着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