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曾华也笑了笑,继续道:此战是我们取巧了。这三万赵军也是精锐,只是不明白我们的战法,上来就被我们打蒙了,而且这个麻秋不是大将之才。真要是他能收住兵马沉住气跟我们血战一场,就算我们能胜,也是惨胜。过来好一会才回头笑道:看来我接受武子你所请,改拜你为镇北将军长史是没有错的,一路上真是不寂寞,而且受益颇多!
续直大人,多谢你能及时弃暗投明,免除一场兵刀之祸。曾华握着续直的手非常诚恳地说道,今天续直大人如此义举,让很多人明白了很多事情,也保住了你们吐谷浑族人最后的一点信心。叙平,你的意思是如何?继续说。桓温现在对曾华不是一般的器重,这一点瞎子都看出来了。(瞎子真的看得出来吗?)
天美(4)
星空
好!那我们继续进发吧!目标武都!曾华环视一眼围在他周围的部下,直接下令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六十余向导带着或十几骑,或数十骑,陆续回到慕克川,到了四月中旬,六十余人全部回来了。至此慕克川已经汇集了飞羽军五千余人,西海、河湟羌人骑兵三千余人。
决策人桓温坐在正中间却一声不啃,却只是一个劲地摸着自己的美须,看来他的心里也举棋不定。现在走到这一步了,有点骑虎难下了。曾华看着他那花白的头发,才三十五岁居然会苍老成这个样子,看来他过得也真是艰难呀。也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在笮朴跟前蹲了下去:哀莫大过于心死,我想你一定是经历了很多事情才会如此,能给我讲讲吗?
桓温站在成都西城门前,那个意气风发呀!苦历数月,转战万里,这成都终于落入到自己的手里。而左右随官将领们却是另外一种滋味。上午还在逃命,下午就以胜利者的身份进入到成都城了,这人生的大喜大悲实在是来得太快了。伪蜀右卫将军李福,镇南将军李权看着由成都御林军组成的昝坚部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再回过来头看看自己那一万五千余在早春寒风中微微抖瑟的部属,几乎是欲哭无泪。李势收刮来的两万五千南下大军中,一万余是以成都城守军和禁军为主组成的精锐人马,战斗力还勉强凑合,而其余一万五千余人却大部是临时从成都附近抓来的民夫,身上还有一股泥土味,只不过被迫拿上刀枪,穿上了护甲,真要是打起仗来,真的要老天爷保佑了。
不两日,俞归一行刚来到西城东门外,便看到一支军队约上千人,雄纠纠、气昂昂地从西城东门开出,沿大道往东而去。还没走过来,就听到前面打头的军官把手一招,举旗的旗手把旗一摇,整齐行进的队伍顿时吼出一阵整齐的歌声:而杨宿擅长的却是正规的骑兵对垒,充分利用机动性,在一定范围里灵活地寻找或者制造战机,然后给予敌人最大的打击。
曾华有点郁闷了,老车你就明说吧,就说我是乱世之枭雄就得了,非拐着弯把我夸奖一番。我真的有这么牛X,牛X得让老天爷都有点嫉妒。曾华不由想摸一下自己英俊的脸,老车的话把我夸得都有点自恋了。不过我相信老天爷跟我关系不错的,要不然六十几亿人偏就选中了我,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比中国脚球还要黑。就这样还是不够的,曾华一边从民兵中补充转正的折冲府兵,一边直接招募厢军,招募重点放在益州各郡和临近的荆襄诸郡的流民。尽管桓温对曾华有了猜忌和戒备,但是对于他北伐准备工作还是很支持。毕竟现在的东晋上下都视羯胡北赵为死敌,尽管实力不够但是一有机会就北伐,这已经成了东晋一朝的惯例,而许多权臣也是通过北伐来扩大了自己的威望和权势。
曾华是个热血青年,他对国家、民族的感情,对亲人的亲情都是非常深厚的。来到这个孤独而陌生的世界里,看到自己的国家民族在流血,在蹂躏中挣扎,再想到自己的亲人将永远也见不到了,那种悲愤和哀思的心情也许只能用《江映月》(二泉映月)才能表达一二。马倒了,李玏却还站着。他惊魂失措地站在那里,好像一时反应不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迷茫的眼睛在似乎在寻找什么,手里的长矛现在却成了他拐杖,成了他站立的倚仗。如果没有这支长矛,李玏可以控制不住被突如其来的恐惧吓得发软的身子。
看着石苞坐在那里喝闷酒,汝阳王琨和淮南王昭不由交换了一个眼色,脸上露出三分幸灾乐祸的神色,而义阳王鉴坐在一旁却一脸的不屑。看到自家兄弟几个的模样,石遵心里非常有数的。看着两人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曾华突然想起了姜楠说起的话:这些马奴卑种都是仇池最苦难的人,他们过着猪狗都不如的生活。如果谁要是给他们最渴望的自由和尊严,他们会为这个人粉身碎骨,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