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樱不禁狐疑,论贵重她可是比姚碧鸢高上一级,怎么皇后娘娘那么紧张歆嫔,遣了三个人去照料呢?她不禁以一种撒娇的口吻婉转问出:皇后娘娘您也忒偏心了!嫔妾的伤势明明比歆嫔还要重些,您怎么就留了一个太医给嫔妾;却打发了三人照看歆嫔?嫔妾不依呢!那日,凤舞姿态慵懒地靠于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粉盒。她凤眸微阖,精神却毫不游离地注意着碧琅:碧琅,本宫会为你安排一个御前行走的差事,你可别辜负本宫的期望。
不过什么?快说快说!你要是敢知情不报,本侯一样饶不了你!屠罡威胁道。第二天一早,玉兔拜别姚碧鸢、带上几件姚婷萱的遗物,回到了姚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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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知错,请母后息怒。儿臣也是关心则乱,不知画蝶她因何事触怒了母后?端祥是真心喜欢画蝶,画蝶处事圆滑机灵,十分会讨她欢心。最重要的是,画蝶事事以她的感受为先,从不做违背她意愿的事,更不会像书蝶那样背叛她!我有什么办法?瑞怡那丫头太放肆,不单顶撞皇后,而且根本不把我和仪贵妃放在眼里。最最可恨得是,她居然还侮辱我们茂德。说他是……凤卿话讲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方才光顾着图嘴上痛快,却忘了端祥的话里是连端璎瑨一并骂了去的。现在当着本人的面,她怎么好说的出口?
凤舞拉着茂德,沉默地走了一路。就当快要看见凤梧宫大门的时候,突然听了下来。她也不看着茂德,只是问了他一句话:你可怨本宫?翠儿一溜烟地跑去请崔鑫,还没走出院门就被闻讯赶来的德全截住了:姑娘不必劳碌了,邹彩屏的事已被皇后娘娘知晓了,娘娘要亲自过问。邹彩屏,跟咱家走一趟吧。
起来吧,赐座、看茶。李婀姒端坐于正殿之上,细细地端详着堂下的靖王侧妃。得!全听娘娘和姑娘的。只不过,待会儿见血恐污了娘娘的贵地,老奴还是将贱人带到后院围房里整治吧?关嬷嬷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璎喆拍开茂德的手,把头一扭,哼声道:凭什么?皇祖母是我的祖母!我就是不让!等了片刻,端祥不急不缓地踱步过来,一进殿便瞧见了哭得一塌糊涂的画蝶。她急忙跑过去护住画蝶:画蝶犯了什么错?母后是要责罚她吗?
谢贵嫔体谅……嫔妾话已至此,还望贵嫔三思。不多打扰,嫔妾就此告辞。周沐琳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是时候离开了。于是,带着妹妹行礼告退。姑姑放心,奴婢小心着呢,绝对没人瞧见奴婢进了凤梧宫。怜儿执起扇子替汪可唯扇风。
瞧朕,倒把这茬儿给忘了!好好好,海棠你来得正好!你和碧琅配合的歌舞,那可是天衣无缝啊!朕也许久没欣赏过了。端煜麟出声唤碧琅进来。端煜麟昨夜草拟的旨意,便是要将余下的几名句丽舞伎统统秘密处决,罪名便安以异国奸细罪。一天之内,曼舞司的后门就抬出了五具尸首!可怜早杏尚未来得及为同胞姐妹讨回公道,就同赴黄泉与她们相聚了;掌舞白悠函也因为失职罪被剥夺职位,放逐出宫成了平民百姓。
这……相思也是临时起意,只是想尽快结束这场拉锯。她尚未想好万全的借口,故而一时语塞。难怪她承宠多年一直怀不上孩子,敢情是这东西作祟?王芝樱险些气晕过去,她发誓定要揪出幕后的恶毒小人!她跪倒在凤舞脚步,楚楚可怜地哀求着:皇后娘娘,您要为嫔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