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搭腔,朱祁镶说道:那要问你,卢贤侄,如今朱祁钰病入膏肓,若一旦驾崩你又当如何。所有人都看向卢韵之,卢韵之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我预推朱祁镇复位。杨郗雨自从來到中正一脉宅院之后,就沒有见过卢韵之,好似卢韵之有意躲着她一般,今日坐在梅园之中,并未听到身后卢韵之的脚步,而是心头一动感觉到卢韵之就在身后,故而转过头去,果不其然卢韵之就在身后正要离去,
朱见闻战斗了一天,累的筋疲力尽,他担心晚上有人夜袭不仅派人加固白天损坏的城墙,还把其他三门的军士与济川门守军调换,保持最良好的战斗力,就算如此他还是翻來覆去辗转难眠,不敢脱去铠甲只能穿着甲胄而卧,正当脑子中想着事情的时候,突然耳听城外杀声大起,卢韵之走入屋中,关切的看了看床上的那个男人,这时候白勇拉着谭清走了进來。卢韵之颤声问道:他中的可是你们苗蛊一脉的蛊毒?白勇身子一震,他从未见过卢韵之如此失态,而且一股强烈的杀气让他感到不安。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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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堂阿荣正守在后院门口,看到杨郗雨到來,忙站起身來拜到:大小姐。杨郗雨笑了笑说道:阿荣你不必如此,你早已不是我们杨家的奴仆,而是卢韵之手下的得力助手了。阿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只见杨郗雨目光之中留露出点点哀伤,说道:哎,他变了,如此阴险不择手段,真令我沒想到,难道这就是男人成长的标志吗。卢韵之点点头,对杨郗雨说:一会见到给谭清疗伤的那人后,切勿以后向外人提及。杨郗雨答应了一声,三人向着地牢内走去,进了地牢,往里走着杨郗雨突然发出一声低呼,然后指着牢房内轻声问道:这人是谁,怎么被打的这么惨。卢韵之说道:是程方栋,我之前给你讲过,就是那个中正一脉的叛徒。
卢韵之却是摇了摇头说道:非也,虽然现在无足轻重,我却会让她慢慢有用起來的,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有利于控制,而且还是个小人,宁惹君子不犯小人,我们静观后变吧。于谦思考片刻后,看了看朱祁钰说道:此事可以按你说的办,但是除了你们现有的兵力和刚才我们所交出的兵力外,各地备操军备倭军和南京兵部大军以及边疆守军你们不得插手干涉。说着于谦伸出手去与卢韵之击掌为誓。
卢韵之渐渐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了,于是御气游走全身,杨郗雨也在一旁轻轻点了卢韵之的几个穴道,然后不断地在卢韵之身上滑动起來,卢韵之吐了一口恶气后,低声呼喝道:梦魇,梦魇。而梦魇却毫无回应,卢韵之也感觉不到身体内有任何梦魇活动的迹象,曲向天两眼环睁,终于安静了下來,然后直直的向地上倒去,卢韵之赶忙扶住,身体也是一晃,鼻中流出一道鲜血,当是刚才天地之术和御气之道共用,身体有些受不住,慕容芸菲方清泽等人这才跑了过來,问道:他怎么了,。
卢韵之点了点头,说道:今日起我们两方再无恩怨,日后不可互相猜忌,相互残杀,众位可有异议。帐中之人皆无人提议,结盟就此开始,可能吧,但是我已经做了,世上也沒有卖后悔药的,既然于某人走出了一步,那我就只能执意继续走下去了。于谦答道,两人语气平和,丝毫不像是深仇大恨的敌对双方,
卢韵之和王雨露听到此言,哈哈大笑起來,毕竟曲向天脱离了入魔的危险两人悬着的心也放松了下來,曲向天则是尴尬的挠了挠头,卢韵之高声吟道:愿问腰下刀,杀尽天下人。王雨露刚刚说完,就见卢韵之口中默念两句,拔腿跑了出去,唐老爷也好了许多,于是王雨露扶起唐老爷,也是快步向着卢韵之跑去的后堂而去,王雨露这下搞不懂了,后院住着英子,卢韵之不能与英子相见,莫非这小子思情难耐,自己费尽心机的治疗要功亏一篑了吗,
谭清此刻接言道:是我告诉卢韵之的,我担心方兄您生我的气,我才问卢韵之我该如何是好,同你今日所问如出一辙。方清泽摇摇头对谭清答道:说來其实我也心痛得很,可是我并不怪你,毕竟当时各为其主,情势所逼怪不得你。卢韵之点了点头,英子开口说道:你來了。卢韵之轻扶英子的秀发答道:我來接你了。英子和卢韵之,两人从夜袭中正一脉相识,历经与鬼巫的斗争终于完婚,却又在被于谦等人的追杀中阴阳两隔,卢韵之为了英子,冒险为之续命,两人的虽然沒有郎情妾意的爱情,正如之前杨郗雨的分析一般,却也是情比金坚,这种感情说不清道不明,事到如今夫妻之情感天动地轰轰烈烈,不比那些莺歌燕舞的浪漫爱情相差毫厘,更显质朴感人,再次相见之时,沒有千言万语,只有短短的一句你來了,和那一句我來接你了,只需两句话,抵得上千言万语,无需多言比得上任何海誓山盟,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所有的争斗归于平静,可沒有人放松下來,都在处处提防着可能随时來袭的敌人,更多的时候多是他们自己的假想敌,战争和阴谋摧毁了那些原本善良宁静的心,每个人都变得多疑起來,这看似平和的背后,或许一场沒有刀光剑影,却又更加残酷的斗争在等待着,等待着所有人,方清泽愁眉苦脸的看着卢韵之说道:三弟,你不会真的叫我去陪你见那个黄山姓龙的老妖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