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气魄,是个男子汉该干的,就这么决定了,老鬼你的奖金全部扣除,财务部记录一下。现在开会吧。老板说完就开始主持会议,各部门发言一个小时后会议结束,我被老板叫进了办公室。也先还沉浸在自己大一统大片草原成为第二个成吉思汗的幻想中,听到卢韵之的请求开心的答应着:准了,你们看着办就好。来到我瓦剌就好似来到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行动随意就好。
方清泽拿着一个账本拨了一会算盘以后倒头就睡,卢韵之却辗转无法睡去,本想点灯看书却不想打扰方清泽的水面,于是披上一件黑绒斗篷反身走出门外,走入后院之中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卢韵之的心中突然有些难受却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他自小离开了家人,早已把结拜兄弟曲向天和方清泽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但是今天看到慕容芸菲与曲向天的甜蜜劲自己却不是那么的开心。还没来得及想,却见瓦剌骑兵的马匹嘶鸣着扬起前蹄团团打转,突然齐齐栽倒在地,人也被掀翻在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却好似被什么拉住一般,躺在地上抽搐起来,虽然面露痛苦惨叫连连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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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等人也顺着房梁接力抱着柱子滑落到地面之上,身体也着实受不了。他们跑到韩月秋身边,韩月秋给几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移向商羊恶鬼和鬼巫们正对着的前方,三方形成一个三角之势,这样便可同时察觉鬼巫和商羊的动向。中正一脉几人抱起秦如风早已不省人事渐渐有出气没进气,高怀虽然昏迷不醒但是情况好得多,起码呼吸平稳看来只是被震晕了而已。卢韵之连忙伸出双手搀起董德然后说道:好好好,不必多礼,你现在快去准备一下,变卖你的生意地契,咱们在九江府呆不了多久,你准备好之后來吴王府上找我,我近几日还有些安排。董德点点头,又是一抱拳转身离去,
韩月秋走上前去问道:石将军,到底怎么了?如何会败得如此惨烈。石亨大吼几声后,用嘶哑的嗓子回答道:哎,死了,都死了。我的部下和大同前来支援的守军全部阵亡,瓦剌也先着实厉害,可是我输得太蹊跷了我不甘心。王振最终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位高权重的他此时已有了紫禁城内独立的一间屋子。作为皇帝身边的第一红人,他得到的够多了,但他依然不知足,此刻的他咬牙切齿幻想着自己权倾朝野的一天,他知道他要选择忍耐,只有忍耐到自己彻底掌权,忍耐到太皇太后年老离去,他就可以翻身做主了。他忍耐着等待着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终于他盼到了。
方清泽正在喝茶,却猛地一口喷出,曲向天赶忙闪过才没溅到身上,方清泽拍着自己的面颊说道:我错了,我刚才不该说中原女子含蓄内敛,这句话也不是绝对的,起码在咱们玉婷身上不适用。慕容芸菲也娇笑着刮了刮石玉婷的鼻头说道:妹妹如此心急,韵之你可得好好待人家。不过你两人并未成婚,同居一室不怕回京后你爷爷责罚他啊。韩月秋面部抖了抖,似笑非笑然后脸一耷拉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稍坐一会儿就回房休息吧,我和曲向天一间房,方清泽和卢韵之一间,慕容姑娘与玉婷一间。店家,客房准备好了吗?卢韵之听罢石先生的讲述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他在家乡时经常听说书的先生讲述朱元璋如何夺得天下,朱棣如何靖难起事,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天地人的作用。石先生此番话让卢韵之顿觉得好奇心起,疑问如排山倒海的涌上心头,刚想开口问却被二师兄韩月秋那冷冷的目光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此刻他是幸福的,因为他有了自己的皇后她,几年后的日子会让他无数次想起今日盛况空前的迎娶,不管是凄惨还是悲凉他都没有忘却自己的皇后,而她也的确对得起这份思念。此刻的她也是幸福的,先皇及各位祖宗都是登基之前就早已完婚,而她则是大明有史以来第一个直接成为皇后的人——皇帝的初婚。这场仪式是隆重的,是威严的。普天同庆到处是笑语欢歌,她成了每个妇人口中令人羡慕嫉妒的对象,也成了万人敬仰的国母。侄儿,让伯父看看你是否能读懂这封信。晁刑满眼含笑看着卢韵之,他对自己的侄儿视如亲生,充满了喜爱和骄傲。卢韵之凝眉看向这些文字,过了许久才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每五个字为一个组合,小印上的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的顺序是错乱的,一言十提兼这个顺序才是正确的。只要每五个字按照章上的顺序,挑出字来排列成正确的顺序读,就能解开这封信。我想每封信上一言十提兼这几个字也是经常变化的,不懂的人不根据法门来读,根本读不对。晁刑点点头然后说道:正是如此,按照调整之后的顺寻这封信应该是这样的:避商妄,杀杜海,三脉主,联瓦剌,立大功。
卢韵之在门房之中等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阿荣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漫步走来,阿荣说道:刘管家,这就是我说的那人。阿荣口中所称的管家中等身材不高不胖不矮不瘦,年纪比阿荣长上个四五岁,看着与卢韵之差不多大小,都是三十几岁的模样,虽然表情不是很热情,说话倒也是客气:你怎么称呼?慕容芸菲却摇摇头说道:我又不是中正一脉,我只是看到了如此的场景罢了。曲向天渐渐追近秦如风,大喝道:如风不可鲁莽,可能是我们的援军。听到此话,秦如风微微一愣勒住了马匹,疑惑的问道:天哥,别开玩笑了,此刻怎么还会有援军呢?!
两拨人马越来越近眼看就要交手了,远处的霸州城内却冲出来一队骑兵,数百人之重,皆是重装骑兵看起来训练有素杀气腾腾,在他们之后跟着数千人兵士,只有少部分看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其余的皆是散乱不堪,但每个人都是杀气腾腾,好似野兽一般嗷嗷嚎叫着扑来。卢韵之心头大惊,冲着方清泽低声道:这群走狗的援军来了。一个肥胖的身影犹如利剑一般,一拳打在了高怀的腹部,高怀应声倒地,卢韵之一看拔刀上前却听到高怀大叫一声:傻子,快跑。卢韵之望向后面前来支援的官兵和一言十提兼成员,咬紧牙关回转头去护着众人离去了。
坐在轿中的石先生此刻却叹了一口气,他想应该就此杀了王振,他想说的话有太多了,或许因为他的沉默大明朝发生了变化,但是他只能带着些许无奈沉默下去,因为祖训告诉他不可泄露天机,当天机泄露之时就是天下变化之日。居庸关虽然重要,但是墙体并不坚固,京城尚需防守也无有多余兵马支援居庸关,你猜大哥怎么办的?方清泽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茶说道。曲向天却阻拦道:二弟,不可冒功。此计乃是石文天所提,当时我正在营中苦恼,石文天夜观天象,发现第二日会有大雪飘至天气大寒所以提出一计,乃是以水浇灌城墙。果不其然,第二日居庸关墙体冻成了冰,一者坚硬无比不好攻打无形中就增加了城墙的厚度和坚固性。二者攻城破其门或登城头,将士们全力守住城门,无需担忧有人攀城因为不管是云梯还是踩踏之处在光滑的城墙之上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先下令攻击数次未果后,选择撤退所以说居庸关之胜利首功在石文天,他才是真正地功臣,真是天下奇才谋士的上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