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臣妾看得真真的!姐姐不相信臣妾吗?凤卿一脸诚恳地看着凤舞。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妙青假意推拒了两下,最终还是笑呵呵地收下了。妙青一高兴,索性拉着碧琅不让她走了:我看娘娘和泰王妃还有好一会儿话要说,不如你随我到偏殿坐坐?前个儿娘娘刚赏了我一块好茶,煮给你尝尝?可比内务府的茶香浓百倍!
这个香气真是怡人,味道好像又有点熟悉。难道是他在临幸哪位妃嫔时闻到过?端煜麟一时想不起来,索性不再想了,完完全全放任自己沉醉在妙曲香风之中。慕竹满不在乎地扑落扑落衣袖,一副不以为意地态度回答:周贵人事忙,放着自己的妹妹在外面撒野,我自然要替你管教一下。否则就这么没规没距地在宫里横冲直撞,搞不好哪天冲撞了圣驾,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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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罡和白悠函的纠葛已告于段落,眼下还有几件后宫琐事需要凤舞周全,针对晋王的动作可以暂且搁一搁。不许胡说!徐萤不满地瞪了谢珊一眼,她阔步走到花穗面前问道: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家小主怎么了?
碧琅将空碗收回食盒,百无聊赖地坐在寝殿中央的暖炉前替皇帝看着炭火。听到姜枥如是说,凤舞立即拾起名册重新浏览一遍,果不其然在一个叫姜可的名字下看见了标记。
是,奴婢遵命!碧琅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管皇后是不是真心帮她,她今后也只能仰仗皇后了。这一次,端煜麟的发病又急又凶,数名太医没日没夜地医治了好多天,依旧不见皇帝清醒过来。眼下,这皇宫里除了凤舞,其他人都快急疯了。
我都快要失宠了,还怕失仪吗?都给我滚开!姚碧鸢怒不可遏,一把推开青袖。要不是还有身强体壮的陈嬷嬷挡着,姚碧鸢就真能冲出去了。啊!姚碧鸢痛叫出声,王芝樱迅速捂住她的嘴巴,威胁道:不许叫!再敢出声本宫划烂你的脸!
玉兔思来想去一整天,最终还是决定急流勇退,离开后宫这个波谲云诡的大染缸。第二天一早,她便先去了正殿请示姚碧鸢。芝樱满意地一扯嘴角:这就对了嘛。乖乖跟本宫走,不然有你好看!说完丢开姚碧鸢的胳膊,自己大步走在前面。姚碧鸢迫于她的淫威,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一起去了翡翠阁。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她如今的境地哪还有抱怨的资本?邹彩屏摆了摆手:罢了罢了,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去别处。二人鬼鬼祟祟地向背人处走去。被推至一旁的小香不屑地瞥了瞥嘴,心道你还能有什么正事?然而嗔怪之话中心愿得偿的喜悦依然清晰可辨:冤家!
老臣尽力了,但是萱嫔的身子……唉!老臣已经施针刺激小主醒来,请皇上与小主话别吧。太医亦是无力回天。好啊、好啊!又是晋王府!撵走了一个后宫的白悠函,却忘了还有一个在朝为官的白月萧!晋王身边还真是人才辈出!端煜麟的眼眸渐渐变得阴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