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二话不说,上前就是狠狠两个大嘴巴甩在邹彩屏脸上,并骂道:好个狡猾的老货!还敢对娘娘撒谎?胡枕霞白日才丢了手链,你晚上便能出手?你是何时出的宫?又将手链卖与了何人?分明是胡说八道!还不从实招来!凤舞一提起那未能出世的孩子,端煜麟瞬间盗了一身冷汗。难道她窥破他赏给凤卿的香粉中的秘密了?应该不会吧?否则也不敢如此大张旗鼓地来质问他吧?
玖儿一听是有关贞嫔的,下意识地连忙躲开,并尴尬地笑着解释:奴婢已经替贞嫔娘娘准备好了一碗没放银丹草的了,就不劳姑娘费心了。当凤舞了解到卫楠的身世之后,第一时间便告知了皇帝,她希望端煜麟还念着卫玢的恩情会善待卫楠。结果皇帝只是随意地擢升卫楠为宝林,除此之外再无表示。就连凤舞也难免为皇帝的薄凉寡恩而感到心寒,遑论是卫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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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看不得?皇后姨母的宫殿我们都住过,她们能比姨母尊贵?茂德不解。李婀姒嘛,到底是不同一些……凤舞想起了南宫霏临终前留给她的掩鬓,讽刺一笑。
端璎瑨心中冷冷嗤笑:你当然不甘心,你打从嫁给我的那天就是不甘心的!但是表面上他并不露出半点厌恶,只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卿儿为夫对不住你,恐怕许不了你太子妃之位的承诺了。也罢,这都是报应……唉!当然怕!你若出事,让妾身和茂德怎么办?皇后赦免屠罡,而端璎瑨却杀了屠罡,这摆明是与之作对!也不知道皇后会气成什么样子?会不会为难他们?
嗯。凤舞觉得异常疲累,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选中的继承人居然是这等的阴险毒辣!不光想置她的孩子于死地,连自己的妻子也不放过。他明知道麝香、红花都是伤害母体之物,但是为了除去威胁,却不惜让凤卿每日拿来涂身、匀面!他就不怕凤卿再也怀不上孩子吗?!娘娘,您是头痛又犯了么?让奴婢来帮您揉揉吧。妙青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凤舞身后替她按着太阳穴。
看够了么?看够了就请出去,我要就寝了。白悠函快被屠罡身上的酒味熏吐了,她厌恶地下了逐客令。王芝樱根本不记得是谁来报告她这件事的了,更不说还能记得是谁挖出这东西的?此刻横生枝节,着实令她烦躁难安;一直期盼着海棠赴死的慕竹希望落空,心里亦是遗憾满满,不禁怨怼早杏多事!
小主……奴婢……肚子痛,好像是吃坏东西了。夏季最易犯肠胃疾病,许是午膳吃了不适宜的食物。碧琅一个灵活的旋身接住了还飘荡在半空中的披帛,而另一边海棠美妙的笛音也悠扬而起。许久未见的两人,配合依旧默契如初。一曲终了,端煜麟却是意犹未尽。
既然你这么嫌弃儿子,那我把他送人好了!子墨被渊绍的幼稚逗得来了精神,于是决定刺激他一下。禀娘娘,这次是公主的两个侍女起了争执,那个书蝶在偏殿悬梁自尽了!德全与书蝶虽无交情,可却也知道她不是个好挑事的。此番做出极端之举,必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玉兔刚一走,乳母才反应过不对劲儿来!这小妮子不是西配殿的人么?怎么管到她的头上来了?况且明天就要离宫了,还操哪门子的心?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乳母朝着玉兔的背影啐了一口,继续给小皇子扇扇子去了。这么说,是褐风杀了盖邑侯喽?好个端璎瑨,将所有过错推到一个下人身上,还是凤卿的下人!凤舞若定褐风的罪,从此凤卿在王府便少了一重保障;若为了凤卿放过褐风,也不过是屠罡倒霉。无论怎么判,看似都和晋王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