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正月十五,也就是皇后的千秋节,因为皇后的小产并不敢大肆操办。甚至连顺景十二年的新年,也比往年更多了一抹肃杀之感,估计今年的春天大概会来得迟一些吧。谭芷汀的抱怨声惹得坐在她前排的王芝樱很是心烦。芝樱指了指桌上漱口杯和一碟马蹄酥,轻声对相思说:把这两样给谭美人端去,就说是我送的。让她漱漱她那张乱喷的贱嘴,完事吃些糕点把嘴堵上。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相思点头应下。
銮驾于十月底返回帝都永安,端煜麟尚未来得及卸下满身疲惫,麻烦事便找上门来了。眼下最棘手的就要数红鸾长公主的遗孤——杜雪仙。大瀚皇帝,受死吧!随着一声高呼,铺天盖地的箭雨飞射而来。几乎所有的箭都对准了御驾这一目标,后面的嫔妃车驾则殃及较轻。
天美(4)
福利
这……谢谢姑娘了!车夫见香君打扮不俗,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在乎这点儿银两便也就不推辞了。他想了想还是好心地问了一句:姑娘,除夕夜不好雇车,要不小的在门口多候您一会儿。等您办完事出来,小的再送您回去?紧张忙碌了一下午的罗依依,终于可以松开一直绷着的神经,累得瘫坐到了太师椅上。
按照皇上召幸的顺序,接下来住在登羽阁的周沐琳和华扬羽是最有希望承宠的两位新秀。此事与臣妾何干?请皇上明示。无论香君的死是意外还是*,都是香君自己的决定,这也要赖到她头上?端煜麟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跟着了,先退下吧。有事我会叫你们。香君将一大群宫人请出门外。不着急,反正皇上还要在沧州停留几日呢。邓箬璇的镇定自若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年纪应有的状态。
智惠接过水润了润喉,继续道:事情的起源还要追溯到去年熙嫔初次侍寝之后,奴婢服侍熙嫔沐浴,发现她身上的胎记居然是可以擦洗掉的!奴婢很惊讶,熙嫔也很慌乱,她威胁奴婢不许将此事外泄,否则就要杀了奴婢和奴婢的家人。奴婢害怕极了,不敢声张,直到温泉行宫那次熙嫔的复现的胎记再次褪色。那一回奴婢和智雅都看见了,熙嫔再次威胁了我们……再就是今年宫里宫外的流言四起,奴婢发现熙嫔和金嬷嬷更加慌张了。熙嫔她们很信任奴婢,背后说话也不防着奴婢,本来奴婢也是想誓死守住这个秘密的!但是……但是上次听到她们二人之间的对话后,奴婢就深感不安;再加上智雅的暴毙……奴婢实在是不敢再瞒下去了!水色自从获得了花魁的头衔,反而比花舞刚去世那会儿平易近人了些,逐渐的也不再那么挑剔客人了。只要是不逼迫她卖身的客人,无论身份地位,只要出得起银两的她都愿意接待。
毕竟是先王妃的爱物,相信公主能理解王爷对王妃的一片深情。南宫霏上前将锦匣摆成与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哎哎哎!哪儿来的丫头,这么不懂规矩!有这么跟本官拉拉扯扯的吗?快放开、放开。孙太医不耐烦地推掉那双扯着他的素手。
这睿嫔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仗着自己的宠爱就敢占着娘娘的位置?由此可见,这小女子野心不小啊!夏蕴惜自受伤以来就没用心打扮过自己了,难得今日肯仔细梳妆,馨蕊也为她感到高兴:主子今日心情貌似不错,要不要选一身鲜艳的衣裙?
别胡说!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也不能‘讳疾忌医’,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呀!渊绍,你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好的。公公和大哥也马上就能凯旋而归了。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要坚强。令秦殇惊讶的一幕发生了,车厢地板居然自动弹开了一人宽的空隙,下面竟是可以容纳两三个人的暗格!好狡猾的皇帝,他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