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子墨先是扯下渊绍的腰带蒙住他的眼睛,然后三下五除二剥光了渊绍身上的外衣,最后一脚将他踹进温泉池里。仙渊绍被子墨疯狂的行为吓懵了,整个过程中竟然忘了反抗,就这样一动不动任她摆布。直到他被踢下池子,这才反应过来欲将蒙在眼睛上的布取下,却在此时被赤身入浴的子墨死死按住双手。方达默不作声地拾起密函迅速浏览,信中说曼舞司掌舞白悠函亲眼看见莎耶子用信鸽向外传递消息,并且之前安排好的禁军侍卫将信鸽截获。消息皆是用东瀛文书写,翻译官将消息破译,发现其中事无巨细地记载了半个月来后宫发生的各类事件,并附有一张西掖庭的地形图。翻译官换上假消息将鸽子放飞并顺着其飞行轨迹大致确定了接应人所在的范围,下一步就是要严密排查以获得接应人准确的位置。
李书凡知道此时椿的意志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住了,于是便试探性地反问道:你真的不清楚我将他留下来的目的吗?还有曼舞司里的两名歌舞伎。苏涟漪这个贱人,竟敢用跟我同音的封号!她也配?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求皇上给她改个封号。方斓珊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道。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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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津子这般振振有辞,紫薇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不以为然起来。自称奴婢就是轻贱自己了吗?津子虽不肯承认自己是奴婢,可她又比宫女高贵到哪里去吗?说白了还不是一个要依靠卖艺取悦皇亲国戚的下人?依紫薇看倒不如她们这些宫女来的干净!况且大瀚乃礼仪之邦,尊卑贵贱的等级断不可混淆,像东瀛那种蛮夷之地,自然不懂得大邦恪守礼节的重要性!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斓珊一阵狂笑,双手掀翻了暖榻上的茶几,她气得浑身颤抖、双目赤红,声音阴狠地道:好个贱蹄子,本宫自问待她不薄,她竟然做出这等背主忘恩的下作事来!好哇!好哇!有本事她就一辈子躲着别见本宫,否则本宫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看见柳芙心碎的表情,凤卿心里大呼痛快!她以轻蔑之言羞辱柳芙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好个没羞没臊的丫头,还不快滚出去!柳芙转身欲走,却又被心血来潮的凤卿叫住:慢着!去门口守着,待会儿还要叫你进来伺候呢。端璎瑨早已看出凤卿的有意戏弄,但却不加干涉的任她胡来。瞧爱妃说的,难不成朕是什么可怕的人么?那恬贵人就留下来吧,正好朕也许久没见你了。端煜麟宠溺地用食指轻刮婀姒鼻头,又用另一只手牵了姝恬,三人一起围坐餐桌,端煜麟尽享齐人之福。
渊绍推开腻在旁边不肯挪动的桓真,一个箭步窜到子墨跟前兴奋道:子墨,你是来找我的?你也想我了对吗?渊绍激动得欲伸手抱起子墨,子墨碍于礼节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让他扑了个空。皇上?皇上来了?皇上……此刻眼前藤原川仁的脸似乎又幻化成了端煜麟的模样,椿心中委屈难言,索性抛开礼节直接伏在李书凡胸膛上开始哭诉:皇上啊!您要相信臣妾……臣妾并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更没想过要做危害大瀚的事!一切都是川仁太子自作主张,臣妾并不知情啊!求皇上宽宥臣妾,不要不理臣妾了!椿越说越伤心,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淌,直到把李书凡胸前的衣衫都浸湿了。
奴婢南宫霏给王爷请安!南宫霏深深一福,怕端禹华不记得她,她连舞衣都没换就直奔墨韵斋而来。顾婆子吓得直哆嗦,她哪里敢说柳芙曾提过炭不够使了,可是她却当成了耳边风,只好撒谎道:柳芙说她不想再年节下给王妃添麻烦,忍一忍就过去了。
什么事想得这样出神?也跟奴家说说。说不定奴家能尽些绵薄之力呢?探听各路消息,这可是水色职责之所在。在几人讨论得正热烈的当口,只听一声蹩脚的瀚话传来:婉、约,你去哪了?可以、帮我、找衣服吗?
你淑母妃是太开心了。这叫喜极而泣。季夜光知道郑姬夜流的是欣慰的眼泪。多谢姐姐美意。可是皇上已经有日子不来我这儿了,现在喝这些也排不上用场啊!而且这药实在是苦得难以下咽。一想到两个月前还与她温存缠绵的皇帝现在仿佛已经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她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枫桦拿出端煜麟当初赐给她的那块玉玦,双手奉至端煜麟眼前问道:不知陛下当初应允奴婢任何一个要求的诺言还算不算数?正当两姐妹为看到希望而欣喜不已的时候,馥佩回来了,禀报说皇上马上就到,交代好一切的枫柠赶紧匆匆离开了漪澜殿。枫柠走没多一会儿,端煜麟便到了,枫桦也顾不上避讳,禀报了苏涟漪的死讯,以为主子是在她离开的那一会儿去世的馥佩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