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敢撞本郡主(小爷)两人不约而同地指责对方。桓真被撞到在地,她新制的绉纱云袖裙也沾了灰土,桓真气愤地抬头怒瞪撞了她还敢出言不逊的罪魁祸首。没想到看到却是这样英俊挺拔的青年男子,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人便是她去年在仙家婚礼上遇到的那个念念不忘的赤发公子!只是今日的他不比那天打扮的鲜艳、夺人眼球,头发也没有规整地扎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但还是一样的英武迷人。飞燕牺牲了自家小主谋得出路,而谁又能给韩芊羽母女俩一条出路呢?
到了流霜池,发现这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而此时被温泉热气熏蒸着的子墨更是燥热难耐。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从刚才喝下阿莫喂的酒之后不久她便觉得身体怪怪的,事到如今她若是再不明白自己被下药了那她就白活了!那杯酒,究竟是阿莫动的手脚?还是……桓真?小主您没事吧?椿靠在李书凡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木樨香气,眼前竟迷蒙起来。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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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是有些累了,难道陛下不累吗?凤舞眉眼含笑地反问端煜麟,很有些话里有话的意味,端煜麟却只假装听不懂。主子,青芒受了重伤,鸿先生已经去为她诊治了。任务……失败了。阿莫向秦殇禀报了此次刺杀行动始末以及青衣阁的伤亡情况,这些也都是从送青芒来的手下那里得知的。
子墨回到关雎宫,数着圣驾回銮的日子至少还有两个多月呢,以阿莫的办事效率应该不难在两个月内找到霜降家人的下落,她也得想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劝说李婀姒回家。上次出宫还是上元节的时候,这样算来她也有半年没见过那个混世魔王了……诶?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想起那个疯子啊!心烦意乱的子墨就着月色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最后一招收势时口中还默念了一句恶魔退散,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踏莎气极正要分辩,却被金蝉拦下:算了,跟这种人是讲不通道理的,咱们走吧。一想到说不定今后便要与这个讨厌的女人共同生活在这天朝的后宫里,一阵厌恶就控制不住地涌上金蝉心头。她带着踏莎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公主,你看这花儿开得多美、多香,奴婢陪您再四处转转吧?智惠扶着李允熙的手,智雅在一旁打着扇子。这枚护身符是当初雾隐指出環玥是妖星,邵飞絮深信不疑,怕被環玥的煞气伤了阴鸷,于是特意向雾隐求的,当时有不少妃嫔都这样做了。
菱巧啊,小主我呢在禁足,也是委屈你了。虽然咱们出不去,但是吃喝用度还是一应俱全的。这样吧,你去小厨房煮两碗燕窝,咱们主仆二人一人一碗。燕窝还是封宝林的时候皇上赏下的,她一直没舍得吃。我也是代替大哥来送礼的,大哥临时有事不能出席。子墨你在宫里过得好吗?子笑呢,她好吗?秦傅果然还是最关心子笑,子墨也不好叫他失望,于是隐瞒她和子笑入宫的真实目的,只挑些平常小事说与他听,并告知他子笑去年荣升掌珍的好消息。知道子笑的掖庭生活还算顺利,秦傅也算放下心了,再三嘱咐叫她们谨慎当差,万万不要行差踏错。在一旁看着相谈甚欢的子墨和秦傅,心里一阵阵的不高兴,连表情也变得怪怪的,桓真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谢王妃赏赐。柳芙接过汤盅,不知道是该拿着它退下还是继续站在一旁。反正你就是笨!子墨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已经被仙莫言和仙渊弘知晓了,这样看来她是想不入仙家的门都不行了,不如就将计就计吧。子墨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问道:仙渊绍,你可是真心诚意想要娶我?
南宫快把这个戴上。羽艳将一副金累丝环额珊瑚珠坠饰戴在南宫霏额前,使她更添美艳灵动。仙将军、仙大爷,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看看别人在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啊!子墨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笨蛋!混蛋!恶魔!仙渊绍这才发现人们看他俩的眼神不对,显然真的把他们当成龙阳君了,他这才似被火烧了般地撒开手,连连后退,直到退到离子墨五步之遥,并且欲盖弥彰地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她是女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子墨终究还是被他打败了,只能扶额叹息。子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扯了仙渊绍的衣袖将他拉走道:别解释了,这种事只会越描越黑的。
金虬不得不上前请罪:圣上恕罪,这场比试我国恐怕无法应战了。金螭、金蝉和况荀一并跪于殿前。大局、大局,什么是大局?难道亲生女儿的终身幸福就比不上所谓的大局吗?为何我们女子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金蝉心情低落,突然没了说话的欲望,闭起眼睛假寐。医女、药童悄声退出,只留下踏莎在一旁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