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的坦克战体系日趋完善,现在已经不仅仅为新军赢得了战术上的优势,还一举奠定了战略上的优势。至少在辽河西岸的战役层面上,新军部队所向无敌是没有任何人质疑的,叛军现在在辽河西岸仅剩的几个战略据点,都已经成了孤立无援的破落户了。明军从清水台出发,只奔袭了8公里多一些,眼前就出现了一副让他们心惊的景象,绵延起伏的兵营还有营寨,以及无数的炮兵阵地宛如一条巨龙一般,横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
金国的阵地上,一面象征着荣耀的军旗在炮弹掀起的罡风中来回的摇曳,破碎的战旗上满是被击穿的窟窿。而在这面旗帜的正前方,无数的机枪碉堡还有阵地上的士兵正在向着敌人开火,他们试图守卫这份荣耀,守卫这份属于他们的功绩。不过这些明军飞机异常谨慎,从来不在调兵山上空和日本飞行员与金国飞行员纠缠,只要对方起飞飞机迎战,明军飞行员就会驾驶自己的飞机转身离开,半点要缠斗起来一决生死的打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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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珏坐在火车上,正在向着他要驰骋的舞台辽东前进着张世扬正在自己的舞台上,向谭锦成等人展示着他的设计成果。而在同一个时刻,在一所昏暗的房间内,一双带着怨毒还有仇恨的眼睛,正盯着拉好的窗帘中央,那仅剩一点点的缝隙里透在地板上的光斑。随行的礼仪顾问还有秘书等官员觉得,至少不能再让这个不懂规矩的年轻皇帝乱来了,如果他再喊几句话,加几句安排,这规格就要上升到国宴庆胜那个级别了上一次用这个级别聚会吃饭,还是天启皇帝那时候的事儿呢!
你确定?托德尔泰一愣,然后将自己的目光看向这名情报军官,开口质问道是我们布置的情报人员,侦查出来的确切结果么?在电话里,张建军能够听到那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而且一浪高过一浪。新军已经攻入了法库县城,叛军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寸土必争的勇气,在外围驻扎的较为精锐的部队被消灭殆尽之后,就立刻选择了投降。
我们的武器打不穿这些怪物!一名叛军的机枪手躲藏在隐蔽的射击阵地上,在极近的距离上对着坦克突然开火,却发现他打出的子弹只能在明军的坦克上留下一片闪烁的火星。他刚刚惊呼出声,自己的脑袋就被飞过来的子弹削去了一部分,整个人喷涌着鲜血倒在了身后的尸体上,再没了声息。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够在战争中赚取好处的,至少眼前的这个商人不是,他因为战乱身家已经缩水了不少,现在眼看着战争迟迟无法结束,更加心急如焚起来。原本张柏庭许诺给他的好处,现在看来也根本无法实现了,这叫他怎么能够不急躁?
金国为了加强辽河防线上的防御,下令征集40万预备队,听说整个战区金军兵力超过70万,想来大部分就是这类军队了。那名禁卫军的军士一边返回自己的车辆,一边把刚刚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范铭。。作为指挥官,我必须尝试完成上级给予我们的战斗任务!现在我命令你们前往蒲河东岸,搜索找到陷入重围的我军士兵,帮助他们占领蒲河上的桥梁!师长在集合起来的士兵面前背着手,发表了一个简短的战前动员讲话祝你们胜利!皇帝陛下万岁!出发!
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两点多了,好不容易稳住了城内局势的叶赫郝连才尴尬的发现一个问题,他还没有派出部队去试探明军,也没有调集部队做好防御奉天的准备,当然更没有让部队去尝试夺回蒲河上的桥梁所以半自动步枪,以及火力更猛压制力更强大的冲锋枪,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被各大参战国排斥,并没有大规模的装备部队。并非是这些武器不够先进,而是在当时的作战体系下,这些武器不适合罢了。
唉坐在摇晃的汽车里,赵宏守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他再一次闭目养神起来,脑子里又开始回响起有关如何为赵明义争取一条活路的纠结声来。情不自禁的,赵宏守再一次哀叹起来,自己的这个儿子为什么就不能如同王家那个麒麟子一样,给自己带来荣誉成为自己的后盾呢?这个时候,向北进攻的明军第2装甲师,已经攻占了平顶堡一带,开始向铁岭侧后的熊官屯迂回。这支部队进攻的速度非常快,前锋部队已经接近熊官屯,而那里几乎没有任何金国守军驻防。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国还有日本在辽河防线上的投入也越来越大,一些地段直接鸟枪换炮,用上了钢筋混凝土还有赶制出来的钢板,加固成了永备防御工事。甚至在某些主要的地段上,金国已经有计划的开始用水泥铸造炮塔基座,准备将这里布置成一条不可逾越的绝对防线。拉车的战马都是血统纯正的名驹,没有车夫的指令,听到枪声甚至被子弹打中都不会乱动的好马可是弹片纷飞之下,这两匹战马都倒在了血泊中,甚至连它们身后驾驶马车的车夫,都被横飞的碎片打成了筛子。